第12章 不是，混凝土都直接挖？！！與此同時，千裡之外。
秦風坐在顛簸的軍車裡，忽然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旁邊的林依依遞過來一包紙巾。
“沒。”秦風揉揉鼻子，嘀咕道，“總覺得有人在唸叨我。”
林依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車窗外，那片荒廢的工業區越來越近了。
......
很快，
軍車在一片廢棄的廠房前停下。
這片工業區荒了得有十幾年，紅磚廠房爬滿了藤蔓，窗戶玻璃碎了大半，生鏽的管道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野草從裂縫裡鑽出來，長得比人還高。風吹過，破鐵皮嘩啦啦響，跟鬼片現場似的。
秦風剛跳下車，林依依就遞過來一個手機。
“幹嘛？”他愣住。
“直播。”
林依依一臉理所當然，“你現在的粉絲天天在網上催更，上億人等著看你挖寶。白司令說了，在不影響行動的前提下，可以滿足群眾需求。”
秦風接過手機，表情複雜：“我現在這麼重要了嗎？”
“你不是重要，”林依依認真糾正，“你是全國的。現在的你，不是自己的秦風，是全國人民的秦風。”
秦風：“......”
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不過他還是開啟了直播。
畫麵剛亮，彈幕就跟開閘放水一樣湧出來：
【來了來了來了！】
【失蹤人口回歸！】
【三天了！你知道這三天我怎麼過的嗎！】
【秦風！秦風！秦風！】
【挖寶！挖寶！挖寶！】
【今天挖什麼！還是喪屍嗎！】
【別喪屍了求求了，我膽小】
秦風對著鏡頭揮揮手，笑得一臉陽光：“哈嘍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老朋友秦風！三天不見，想我了沒？”
彈幕刷屏：【想！！】
“今天咱們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他轉了一圈鏡頭，讓觀眾看清周圍的廢棄廠房，“城東老工業區，看著挺嚇人吧？但根據我的感覺，這兒應該有寶貝！”
彈幕瞬間興奮起來：
【寶貝！什麼寶貝！】
【又是喪屍那種寶貝嗎？】
【樓上會不會說話，那叫寶貝嗎那叫祖宗】
【笑死，挖出喪屍的秦風現在都成專業尋寶人了】
【今天能挖出啥？我賭一包辣條是古董】
【我賭是外星人】
秦風看著最後那條彈幕，心裡一動。
外星人？
這個世界有那玩意兒嗎？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繼續對著鏡頭說：“大家放心，這次的感覺跟上次完全不一樣。”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隨後咧開嘴，
“不會那麼點背，又挖出喪屍了。應該是個好東西！”
彈幕又炸了：
【好！信你！】
【挖！現在就挖！】
【軍隊都出動了肯定有好東西】
【我看到後麵好多當兵的，安全感爆棚】
【秦風加油！全國人民支援你！】
秦風把手機交給林依依，讓她幫忙舉著，自己往前走了幾步。
身後，兩個營的士兵已經開始布設警戒線，工程機械轟隆隆地開進來，探測裝置的嘀嘀聲響成一片。黃浩站在不遠處，正跟幾個軍官對著地圖商量什麼。
秦風走到那片荒地，腳下是厚厚的混凝土地麵，裂縫裡長滿野草，看著就結實。
他接過工兵鏟，在手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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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已經開始刷屏了：
【等等，這是混凝土地麵吧？】
【主播你認真的？這能挖動？】
【工兵鏟挖混凝土？你當你是挖掘機啊】
【別鬧了，讓後麵的挖掘機上吧】
【秦風你是不是飄了】
秦風看了一眼彈幕，嘿嘿一笑：“大家放心，我有超能力！”
彈幕：
【？？？】
【超能力？？】
【你有個鬼的超能力】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信你纔有鬼】
秦風也沒多解釋，舉起鏟子。
他心底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超能力，是那顆惡魔果實的能力。
從哀牢山那次他就發現了，隻要是“挖寶”這個行為，隻要是他“感覺”到的地點，無論什麼材質，在他手裡都跟挖蛋糕一樣鬆軟。
混凝土？蛋糕而已。
他深吸一口氣，一鏟子下去——
“噗。”
剷頭毫無阻礙地沒入地麵，像切進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混凝土碎屑飛濺，但那股阻力，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彈幕靜止了一秒。
然後炸了：
【？？？？？？？？】
【臥槽！！！】
【真的挖動了？？】
【那是混凝土啊大哥！】
【我眼花了？那是豆腐吧？】
【超能力是真的？？？】
【媽呀秦風你是不是開掛了！】
秦風沒顧上看彈幕，因為第二鏟下去的時候——
“叮！”
金屬撞擊聲。
剷頭碰到的不是混凝土，是別的東西。
秦風愣了一下，擡頭看向不遠處的黃浩。黃浩也聽到了，快步走過來，身後跟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這麼快？”黃浩皺眉，顯然也沒想到。
秦風自己也納悶。
這才兩鏟子。
兩鏟子就挖到了？
他蹲下身，用手扒開周圍的碎混凝土。底下露出一角金屬，銹跡斑斑，但隱約能看出不是普通的東西——上麵刻著一些紋路，像是某種圖案，又像是文字，但銹得太厲害，根本看不清。
“這......”秦風回頭看向黃浩，“領導，這是什麼？”
黃浩盯著那角金屬，沉默了幾秒，然後沖後麵揮了揮手。
“擴大挖掘範圍。小心點，別碰壞了。”
工程機械轟隆隆地開過來，
挖掘的速度驟然加快。
工程機械不敢靠近，怕傷到下麵的東西，士兵們就輪著鐵鍬和工兵鏟上陣，動作小心翼翼，像在考古現場清理文物。
秦風蹲在坑邊，那股牽引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不是陰冷的召喚，而是溫和的、寧靜的呼喚。
“慢點慢點，輕點——”黃浩在旁邊指揮著，聲音壓得極低，好像怕驚醒什麼。
一鏟，兩鏟，三鏟。
碎混凝土和泥土被一點點清開，下麵的東西漸漸露出真容。
先是一角透明的材質，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玻璃？”林依依探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
秦風搖頭。
不是玻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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