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他當成眼睛珠子護著白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不重，卻讓秦風整個人都僵住了。
“回去好好休息。”白晨說，“過兩天，咱們該出發了。”
秦風一愣：“出發？去哪兒？”
白晨沒回答，隻是望著帳篷外。
遠處，陽光灑在哀牢山上，新的施工機械還在轟隆隆地響。
“哪兒有東西，就去哪兒。”
“？？！！！”
這好事啊！
早就在這裡憋壞的秦風，想了想開口：“要不要去挖另一個，距離我之前住的地方不遠，感覺應該是好東西！”
秦風這話一出口，帳篷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他，像一群餓狼盯著一塊肥肉。
秦風被盯得發毛，乾咳一聲：“那個......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要是不方便——”
“方便。”
白晨直接打斷他，上前一步，“非常方便。在哪兒？”
秦風愣了一下，下意識指向西南方向：“就......我住的那邊，城東老工業區再往南，大概十幾公裡。感覺是好東西，但也就是感覺，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負......”
“哈哈哈，不用你負責。”
白晨二話不說轉向旁邊的參謀：“地圖。”
參謀立刻攤開一張本市地形圖。
秦風湊過去，辨認了一下方位，手指點在某個位置上：“大概就這兒，具體位置得靠近了才能確定。”
白晨盯著地圖看了幾秒，擡頭問：“這片區域現在什麼情況？”
旁邊一個參謀立刻回答：“報告，是老工業區的南延地帶，原來有一些廢棄廠房，後來荒了，現在是荒地加雜木林，人跡罕至，連流浪漢都不怎麼去。”
“沒有人就好。”白晨點點頭，目光掃過帳篷裡的人，“黃浩，你帶人先去做外圍警戒，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林依依，你跟著秦風，寸步不離。”
林依依愣了一下，趕緊點頭：“是！”
白晨最後看向秦風，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期待？
“秦風，你確定這次是好東西？”
秦風撓撓頭：“不知道，但感覺咱們的運氣沒這麼糟糕吧。”
白晨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好。”他轉向旁邊的作戰參謀，“通知一營二營，全副武裝，準備出發。帶上探測裝置、工程機械，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份藥劑檢測報告上。
“帶上那個金色的。”
秦風一愣：“帶那個幹嘛？不是說還沒研究透嗎？”
白晨看他一眼，意味深長：“萬一挖出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總得有備無患。”
秦風眨眨眼，沒再問了。
十分鐘後，帳篷外響起集結號。
士兵們從各個帳篷裡衝出來，快速列隊，裝備檢查，登車。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沒有喧嘩，沒有混亂，隻有整齊的腳步聲和低沉的指令。
秦風站在一輛軍車旁邊，看著這一切，忽然有點恍惚。
三天前，他還是個為了流量去荒山野嶺挖寶的窮主播。
現在，他站在一支部隊中間，要帶著兩個營的兵力去挖他感覺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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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
林依依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頭盔：“戴上。”
秦風接過來看了看：“這玩意兒幹嘛用的？”
林依依一臉認真，“保護你的腦袋。萬一挖出來的是會咬人的東西呢？”
秦風想了想哀牢山那張從黑煙裡衝出來的臉，二話不說把頭盔扣在腦袋上。
軍車發動，一輛接一輛駛出營地。
秦風坐在其中一輛裡，透過車窗望著越來越遠的哀牢山，又看了看前方通往城東的方向。
......
京城。
最高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肩章上的將星密密麻麻，閃得人眼暈。
正中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哀牢山戰鬥的影像資料——黑煙衝天，喪屍如潮，戰士們頂著槍林彈雨向前推進。
畫麵定格在那管藍色藥劑的特寫上。
“情況大家都清楚了。”
首位上的老人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哀牢山事件，我們贏了。但也暴露了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世界了。”
沒人說話。
“喪屍會出現，藥劑會出現，以後呢？還會出現什麼？沒人知道。”老人繼續說，“但我們知道的是，有一個人，能在這些東西出現之前就發現它們。”
大螢幕上切換到秦風的照片——一張普通的證件照，甚至有點呆。
“秦風，二十四歲，無業，靠直播為生。三天前在哀牢山直播時，憑直覺發現地下異常，挖出喪屍坑，成為第一個報警的人。”
旁邊有人補充：“據他本人陳述，是因為吃了一顆奇怪的果子後獲得了這種感知能力。目前沒有證據表明他說謊。”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果子？超能力？這......”
“信不信由你們，”老人打斷議論，“但他確實提前發現了哀牢山的喪屍，也確實提供了準確的方位。就憑這一點，他現在是我們最寶貴的資源。”
他看向坐在右側的白晨。
“白晨。”
“到！”白晨起立。
“秦風現在在你那邊，他的安全，由你全權負責。配最好的警衛，給最嚴的保護，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
老人頓了頓，又說：“另外，據秦風所說，他目前能感知到的東西，都在你那個區域。但以後呢？其他地方會不會也出現類似的東西？”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等他那個區域的清理工作告一段落，他要去其他地方——哪個地方出現了異常，他就得去哪裡。”
老人的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到時候，各地負責人接替白晨，負責他的安全。他到哪裡，哪裡就要把他當成眼睛珠子護著。”
“有沒有問題？”
“沒有！”齊聲回答。
老人點點頭，示意大家坐下。
“那就這樣定了。”他最後看了一眼大螢幕上秦風的照片，“這小子，可能是咱們應對接下來這場變局的關鍵。”
“都打起精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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