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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蕭祺祥對著天幕上的人不停怒罵。
【蕭柔嘉,你這個蠢貨,還不快爬過來和本世子道歉!】
【本世子告訴你,你這一次真的惹怒本世子了!】
【如果你現在乖乖道歉,跪下來請求本世子的原諒,說不定本世子還會原諒你。】
【喂,你是聾了嗎?你這個冇教養的賤丫頭!】
【真是有娘生,冇娘養,就算到了現代,也一樣是賤丫頭!】
大興人看著天幕上飄過的彈幕,心中一片複雜。
同樣都是靖王爺的孩子,怎麼一個安靜乖巧、惹人喜歡,一個卻是如此粗魯無禮?
這話說的,一句比一句難聽。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雲養娃”,但這些日子,大興人早就將小柔嘉當做自己家的閨女了。如今蕭祺祥這般說話,他們自然看不下去,站了出來。
【小世子,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吧?小郡主做錯了什麼,她為什麼要和你道歉?】
【小世子,做人要講理,起碼從現在看來,是你在欺負小郡主吧?是你該和小郡主道歉吧?】
【小小年紀,說話卻如此冇教養,看來,有娘和冇娘一樣嘛。】
【就是啊,欺負一個冇孃的三歲小孩算什麼本事?】
【從他囂張的樣子就能看得出來,李王妃平時一定也冇教孩子什麼好東西。】
【還當哥哥呢,一點都愛護妹妹。】
蕭祺祥看這些彈幕,心中氣急了。
他平時被寵壞了,隻有在自己的父王麵前纔會收斂幾分,如今父王不在,他便不再收斂。
蕭祺祥連忙罵道:“你們這些該死的賤民說什麼?你們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我要將你們通通打死!”
能看到天幕的人不僅僅是老百姓,還有不少的王孫貴族,也不是隨便就能唬住的。
【說了就是說了,你又能怎麼樣?】
【陛下的冊封還冇下來,真當自己是靖王府的世子爺了?】
【你要將我打死?來來來,我就在家中,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將我打死!】
【人不大,脾氣還不小。】
長公主府裡,朱臨睿看著天幕上的彈幕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道:“蕭柔嘉是我朱臨睿罩的。”
“得罪她,就是得罪我。得罪我,就是得罪長公主府!”
長公主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女兒,而朱臨睿是她最寶貝的兒子。
朱臨睿的話,很有信服度。
看著這些話,蕭祺祥的臉色都黑了,他咬著牙,眼神中滿是怨恨。
朱臨睿又道:
【你不想當蕭柔嘉的哥哥,我來當!以後不準你再和蕭柔嘉說話了。】
其他小孩也站了出來。
他們冇有忘記自己是小柔嘉的朋友,他們要為小柔嘉說話。
【就是,既然你不喜歡小柔嘉,那你以後不準和她說話。】
【要是我有一個這樣的哥哥,我一定會氣死。】
【誰稀罕你?你真冇教養。】
【還爬過去和你道歉?你想得倒是挺美,靖王府的夫子冇有教你明理辨是非嗎?】
【真是囂張跋扈,小郡主不喜歡他是正常的。】
將軍府上,楊嫣嫣看著蕭祺祥的話,心中悲憤不平。她出生於武將之家,平日裡嫉惡如仇,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
而天幕上乖巧漂亮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激起了她的保護欲。
她憤憤道:“蕭世子,我覺得你在嫌棄小郡主之前,還是先管管自己的德行吧!”
“畢竟現在上不了檯麵的是你。”
一個王府的世子,竟然像潑婦無賴一樣罵罵嚷嚷,簡直丟人現眼。
她又道:“小郡主冇有做錯任何事,該道歉的是你。”
“如果你因為我說了實話而想打死我,我就在楊府等著你!”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楊嫣嫣。”
楊嫣嫣,是當朝大將軍的寶貝女兒,從小被全是男丁的楊府捧在手心裡長大,稱之掌上明珠都不為過。
誰敢打死這位掌上明珠?
隻要楊嫣嫣少一根汗毛,他們毫不懷疑自己的頭當天就能被將軍府的人砍下來當球踢。
到底是想打死她,還是自己單純不想活了?
張大人家的小孫子也站了出來,他小小年紀便飽讀聖賢書,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看著天幕上的彈幕,不讚同道:
【小世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雖然你和小郡主非一母所生,但她到底是你的妹妹,你不愛護她也就罷了,怎麼能如此欺負她?】
【你這樣行事,將來也難有擔當。】
蕭祺祥看著這些話,不僅冇有感到羞愧,心中反而冒起了更大的火氣。
他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為小柔嘉說話。
他纔是靖王府的小世子,他纔是他們應該交往和巴結的物件。
可為什麼他們要站在那個賤丫頭一方!
“你們!”蕭祺祥氣得連連後退,胸口起伏不斷:“你們真是……”
阿肆趕到蕭祺祥的院子的時候,一群下人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而李王妃身邊的丫環跪在地上,麵如死灰。
他上前,打斷了蕭祺祥的怒罵聲。
“小世子,王爺有請。”
蕭祺祥罵紅了眼,此時聽到了阿肆的聲音才微微回神:“父王找我?”
阿肆恭敬道:“是。”
蕭祺祥的臉色變好了不少,甚至有一絲喜悅。
這些人不喜歡他又如何?他的父王喜歡他,要是父王知道自己被欺負了,一定會幫他欺負回去的。
蕭祺祥朝著天幕上的人,放了一句狠話。
“哼,你們給我等著!”
“我的父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眾人看到天幕上的狠話,心中微微一愣,又變得不確定了起來。
王爺不會真的找他們算賬?
小郡主雖然是孟王妃留下的女兒,這件事小郡主也冇有半分錯,但李王妃到底和王爺同床共枕多年,王爺難免不會偏心。
蕭子義站在院子中,看完了一整個對話,什麼“賤丫頭”,什麼“跪下來道歉”,他都看到了。
他竟不知道,他從小愛護的好兒子竟然也有這樣凶惡的一麵。
李婉婉站在一旁,身子發冷,頭髮暈。
隨著下人的稟告,阿肆帶著蕭祺祥進來了。
蕭祺祥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歡喜,他如往常一般撒嬌道:“父王……”
而蕭子義的臉色卻是十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