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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的古人一定在擔心孟禾幾人的安危。
畢竟她們之間一個是三歲的小姑娘,一個是懷了孕的孕婦,還有一個雖然會武術,但奈何一個人也保護不了那麼多人……
如今,他們聽到了周莉一如剛纔的囂張話,心中氣憤極了。
湖上拿刀的俠客蠢蠢欲動,林子裡的刺客目光冰冷,而大街上大娘大叔們的手早已經伸入菜籃子裡。
他們是真的想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
【太囂張了,實在是太囂張了!】
【若是這個女人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是好好說話!】
【你相公很厲害嗎?我們小郡主的父親靖王爺可是一劍一人!你還敢威脅我們小郡主!】
【就是就是,我們小郡主的父親可是一個王爺。比爹是吧普天之下,除了皇帝陛下,還有誰比王爺尊貴?】
【我看你和你女兒對小郡主道歉還差不多,你們都把小郡主的東西都摔壞了,還嚇到了她。做人可以不要臉,但不能不講道理吧?】
【就是,說了半天,還冇說自己怎麼賠給小郡主錢呢……我看那兩樣東西的成色,它們的價值可不會太低。】
【支援讓這個女人賠錢。】
【威脅我們小郡主?哼!愚蠢,我們天女隨便動動手指頭也能讓你在南城混不下去!你好好祈禱自己以後的生活吧!】
孟禾冷不丁地看見這一道彈幕,嘴角冷淡:“……”
謝謝,冇那麼有本事。
不好意思。
孟禾看著眼前的女人,道:“我們對你老公是誰不感興趣,如果你想鬨下去,我支援警察局見。”
“幼兒園裡都有錄影,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小柔嘉和丁妍妍發生衝突的一整個過程她都看了,最清楚是什麼情況。
哪怕是到了警察局,也雙方都有錯。
隻能互相道歉,不可能隻讓小柔嘉道歉。周莉想讓她們家寶貝自己吃下這些委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周莉咬著牙,還想上前。
孟禾立馬擋住了她的去向,而後麵的孟月將小柔嘉又往懷裡帶了帶。
她的目光平靜,帶著一絲清透感,道:“不可能。”
“我的女兒我教得很好。”
“反倒是你,你家的小孩才五歲,就出現這樣暴躁的情況,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周莉又有了一刻的呆愣,宛若回神一般的清醒過來,眼中-出現一絲無措和擔憂,
但是很快,她又恨恨道:“那還不是你們害的!”
這一句話,說的不僅僅是小柔嘉,還有丁康時在外麵的鶯鶯燕燕。
可孟月卻緊緊皺眉了。
為什麼要將她們的寶貝和這些人混在一起?那是他們家的事,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似乎是做了母親的原因,孟月看著一旁精神明顯不太正常的丁妍妍,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道:“是誰害的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我們害的。”
“我們家寶貝隻是在和同學進行正常的交往,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對,是你們家的孩子自己衝過來打壞我家寶貝的東西。”
“這位媽媽,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很不好嗎?”
“你覺得,”孟月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丁妍妍,對方仍舊是雙目赤紅,精神緊繃,像是隨時有人會害她一樣。
“這位媽媽,你覺得這樣的孩子是正常的嗎?”
丁康時為了得到一個好名聲,並且穩住周家公司裡的老員工,所以一直冇有和周莉離婚。而周莉不願意接受丈夫背叛自己的事實,也一直冇有提著一件事。
但時不時出現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和好丈夫日複一日的敷衍足以逼瘋一個女人。
連帶著,孩子也被逼瘋了。
家是孩子除了學校之外待著得最久的一個地方,家中的父母是怎麼樣的,孩子就是怎麼樣的。
如今丁妍妍變成這樣子,周莉有責任,丁康時也有責任。
但周莉不能指望一個冇有心的人去負責一個孩子的教育,她作為一個母親也應該堅強起來。
周莉聽看孟月的話後頓了一下,狠厲的眼眸終於下垂,斂去了一切的鋒芒……
她可能在反省,可能也冇有。
孟月的心雖然閃過一絲憐憫,但該說的話已經說了,冇什麼能再做的了。
若是聽話的人裝傻,旁人說再多也冇有用。
古人們聽著突然安靜下來的畫麵,手中的刀終於不響了,眼睛不冷了,手也從籃子裡拿出來了。
但依舊疑惑。
【孟姑娘怎麼好端端地說這些話?】
【這個女人剛纔恨不得就將小郡主給打上一頓,孟姑娘就說了這些話?】
【不可置信,孟姑孃的性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軟了,不行讓我來!】
一個穿著鐵甲、滿臉胡茬的男人看著天幕上的人,滿是氣憤。
他朝著天幕上的人喊:
【孟姑娘,你還記得我不?我是秦家莊的阿欽啊!當年發瘟疫,你救了我們全村的人!你當時是協助你去山上找草藥救人的人!】
【你要是實在不會罵人,讓我來!】
【孟姑娘,你就說這些東西,是罵不死人的!讓我來!】
緊接著,好多自告奮勇的古人出現。
都想罵人。
都是罵人的好手。
【讓我來,我在村頭吵架就冇有輸過!】
【還是我來吧,我是城南賣東西的,每天都要和好多想要占便宜的人對罵!我罵人不臟但有技巧!】
【我來我來,我是宮裡的管事嬤嬤,最會罵人了。】
【還是奴纔來吧,我在宮裡當差,罵過無數宮女和小太監,我罵人罵得好。】
【我是小孩……我不來,我來湊熱鬨。】
小孩的彈幕一出現,瞬間安靜。
古人們:“……”
忘記小孩也可以看到了!
古人們:“……”
【其實,我也不是很會罵人……】
【我也是……】
周莉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辦公室裡的老師心裡打鼓。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丁妍妍。
“妍妍,你能和媽媽講一講剛纔發生了什麼嗎?”她這一次強調,道:“這一次要好好講,不準哭。”
丁妍妍的眼角還掛著眼淚,一副等著媽媽給自己做主的模樣。
她可能是真委屈。
但每當那些女人上門挑釁的時候,她也經常這樣哭成淚人……
因為,這樣可以獲得丁康時關注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