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友同父異母的姐姐意外懷孕,從高樓墜落,一屍兩命。
現場唯一的目擊者是我,我卻閉口不談。
他爺爺奶奶下跪求我卻被我無情拒絕。
媒體上門都被我掄著鐵鍬趕跑。
他冇有選擇和我分手,反而不顧所有人反對娶我為妻。
婚後日日折磨我,還找來許多男人,讓我體會意外懷孕的感覺。
01
我終於被李承安從頂樓那間焊死的囚室裡帶了出來。
五年不見天日的生活,讓我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我是被兩個保鏢架著拖到“記憶審判”的直播現場。
“劉若雨。”
他冰冷地說道。
“我姐待你如親妹,你卻眼睜睜看著她死。”
“今天,我要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吐出來!”
我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著周圍的觀眾。
觀眾席的情緒被點燃。
“凶手!讓她償命!”
“這種白眼狼!李家真是養了條毒蛇!”
爛菜葉和礦泉水瓶雨點般砸向我,我無處可躲。
李承安對此視若無睹。
他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
“啟動記憶提取器。”
他冷冷地對一旁的醫生下令。
醫生猶豫了一下:“李總,她的身體狀況很差,強行提取記憶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執行命令。”
李承安的語氣不容置喙。
醫生歎了口氣,將電極片貼上我的太陽穴。
我痛得眼前發黑。
“病人快休克了!需要注射鎮靜劑!”醫生驚呼。
李承安卻一把奪過醫生手裡的針筒。
他抽掉裡麵的鎮靜劑,換上了一支貼著紅色標簽的強效興奮劑。
他俯下身,湊到我的耳邊低語。
“彆想逃。”
“我姐從頂樓掉下去的時候,比這疼千百倍。”
針頭刺入我的靜脈。
興奮劑被儘數推入。
一瞬間,我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那撕裂大腦的疼痛變得無比清晰。
我看著他那張因仇恨而扭曲的臉,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滑落。
就在我意識快要渙散的時候。
麵前的巨大螢幕,忽然亮了起來。
我的第一段記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萬名現場觀眾麵前。
02
大螢幕上出現的第一個畫麵。
那是五年前,李思雅墜樓後的現場。
鮮血染紅了草坪。
畫麵中的我,渾身是血地跪在李思雅身邊。
我拚命用手去捂她腹部的傷口,可那血怎麼都止不住。
“姐姐......彆睡......”
我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衝入畫麵。
是年輕時的李承安。
當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姐姐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崩潰了。
他的目光從李思雅身上緩緩移開,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濃烈的殺意。
“劉若雨!”
他衝過來,粗暴地將我從李思雅身邊拽開。
“為什麼會是你在這裡?!”
“凶手是誰?!說啊!”
他掐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渾身都在發抖,嘴唇被自己死死咬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能說。
直播現場的觀眾看到這一幕,原本的咒罵聲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重的困惑。
為什麼不說?
她到底在隱瞞什麼?
記憶的畫麵突然跳轉。
那是一場奇怪的“婚禮”。
空曠的教堂裡,冇有賓客,冇有祝福。
隻有一個麵無表情的神父,和台下一個戴著墨鏡的李嘯天。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李承安的手臂。
我曾天真地以為,他堅持要娶我,是因為對我還存著哪怕一絲的情意。
直到交換戒指的那一刻。
他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說:
“劉若雨,歡迎來到你的地獄。”
那一句話,把我嚇懵了。
畫麵再次切換。
婚後的每一天,他都把我鎖在頂樓的那個房間裡。
房間裡隻有一個巨大的螢幕,24小時迴圈播放著姐姐墜樓那天的監控錄影。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趁他不注意,猛地朝牆壁撞了過去。
我寧願死,也不想再看下去了。
可我失敗了。
李承安發現後,隻是冷冷地看著我額頭上的血。
他叫人直接用鋼筋焊死了窗戶。
他笑著對我說:
“劉若雨,你的命是我姐的。”
“我想讓你什麼時候死,你才能死。”
從那天起,我連死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03
審判台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記憶提取的痛苦和興奮劑的效力,正在撕扯我的神經。
可看著螢幕上那段過往,我忽然扯出了一個微笑。
“她瘋了嗎?她居然在笑!”
“天啊!看著自己害死的人,她居然笑得出來!”
我的微笑,激怒了李承安和所有的觀眾。
山呼海嘯般的咒罵聲再次淹冇了整個會場。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記憶再次發生了變化。
畫麵裡不再是血腥和折磨。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在李家彆墅的頂樓花園裡。
我和李思雅正蹲在花圃前種花。
她笑意盈盈地摘下一朵剛剛盛開的梔子花,輕輕彆在我的耳邊。
她湊過來,悄悄在我耳邊說:“若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喜歡的人了。”
畫麵裡的她,臉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憧憬。
台下,李嘯天看著這一幕,居然也跟著流下了兩行“悲痛”的淚水。
他對著鏡頭,聲音哽咽。
“思雅,我的好女兒......爸爸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記憶在繼續。
畫麵裡,幸福的李思雅忽然收斂了笑容。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我當時看不懂的憂慮。
她問我:“若雨,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感到蒙羞的事,你還會當我是姐姐嗎?”
我當時的回答,冇有猶豫。
“永遠都是。”
當這句話通過直播清晰地傳遍全國時,李承安失控了。
在他聽來,這句“永遠都是”,就是我包庇真凶的“誓言”!
“劉若雨!”
他嘶吼著衝過來猛烈地搖晃著我身下的病床。
“你就是這樣幫著凶手來對付我姐的嗎?!”
我的身體本就到了極限,被他這麼一晃。
眼前一黑,心電監護儀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李總!不行!病人的生命體征在快速下降!她在用自己的意誌對抗記憶提取!”醫生驚慌地大喊。
李承安卻像是冇聽見。
他紅著眼,指著控製檯,對醫生髮出了大聲吼道。
“加大功率!給我加到最大!”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這台機器硬!”
04
電流瞬間被調至了最大。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碾碎。
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李承安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給她注射C-3神經毒素。”
醫生臉色煞白:“李總,那不是藥,那是能放大五感和痛覺的毒素!會死人的!”
“讓她好好感受。”李承安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彆錯過了接下來的精彩部分。”
毒素注入。
我的世界裡,隻剩下了痛。
記憶畫麵,也隨之閃回。
不再是溫馨的過往,而是婚後最屈辱的那一天。
那天,李承安帶回了一群他所謂的“朋友”。
他把我從頂樓的囚室裡拖了出來,扔在客廳中央。
那群人圍著我,肆無忌憚地評頭論足。
“承安,這就是你養的那隻小啞巴?”
“長得還行,就是這眼神,跟死人一樣,冇勁。”
李承安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對著他的朋友們笑著說:“看,這就是我養的,最會沉默的寵物。”
其中一個男人,笑著拿起一瓶紅酒,從我的頭頂緩緩淋下。
冰冷的液體流過我的臉,浸透我單薄的囚服。
他們放肆地大笑。
而李承安,轉身就走。
我想追上去,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抓住腳踝。
然後我的衣服被撕裂,混著酒氣的口水滴在我的臉上。
我的手被皮帶反綁在身後,被肆意蹂躪。
審判現場的觀眾看到這一幕,此刻臉上也露出了不適的神情。
不知過了多久,李承安回來了。
我光著身子蜷縮在角落,然後麻木地抬頭看著他。
我空洞的眼神,激怒了他。
他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然後,將一個裝著剩飯的狗食盆,踢到了我的麵前。
“吃了它。”
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狗食盆的瞬間——
我的記憶,終於衝破了最後一層枷鎖!
畫麵猛地一轉!
回到了墜樓當天的頂樓!
李思雅背對著畫麵,和一個男人激烈地爭吵。
那個男人步步緊逼。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用力將李思雅推了下去!
由於角度問題,男人的臉被廊柱擋住,看不真切。
但是,在他推人的那隻手上,戴著一枚戒指!
畫麵定格,並且被無限放大。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枚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