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將人弄到醫院後還有意外之喜,因為高血壓和糖尿病的原因導致偏癱,整個身體現在隻有右半邊才能微微動一動,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裏就和含了棉花一樣,咕嚕咕嚕的說著人聽不懂的話語。
原配兒子本來是沒打算見這討人厭的父親,但聽到母親第二次打給他的電話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更是在得知男姘頭偏癱的事實後,反而在單位臨時請了假,過來看情況了。
母子倆在偏癱的男姘頭麵前說說笑笑,半分都沒有對他病情的擔憂,隻有滿滿的幸災樂禍。
男姘頭癱了,他卡裏的錢財現在都被原配母子抓在手中,卡裏的餘額是一大筆,母子倆在諮詢律師後,得知渣爹贈予老三一家的錢財都能通過夫妻共同財產追討迴來,更是做通了渣爹的思想工作,讓他配合著將錢財追討迴來。
渣爹當然不願意啊,雖然偏癱了,但他對老三的心意是真的。
贈與真愛的錢財,哪裏能衡量他們之間深厚的感情。
可要是不追討,原配對他是真上手打罵和讓他挨餓啊,他現在動也很難動,說又說不了,連求救的都無門。
要是不配合原配的做法,他恐怕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以前身體健康的時候,也會將死這個字掛在嘴邊,可真到了這一天,誰願意死,誰捨得死啊!
老死不如賴活著!
想活,就隻能配合自己原配母子,將給老三一家的錢追迴來了。
這就是這個故事的整個梗概,觀眾們聽了隻覺得心裏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樣的得勁。
至於說原配做事狠,兒子沒良心?
不存在的,先出軌、辜負真心的人吞一萬根銀針。
這樣出軌,給老三母子,尤其是還不是自己兒子的人掏心掏肺,換做自己,砍了對方的心都有。
現在隻是原配忘記說他體檢報告的事而已,他非要陪著老三過吃吃喝喝的愜意生活,如今落到這下場不是應該的嗎?
親生兒子都為了成全他的愛情和剛結婚的妻子搬出去租房子住,簡直都感天動地了。
他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爹,還要兒子做到什麽程度才滿意。
曾經渣爹和老三過的有多瀟灑,透支了幸福日子,現在就一筆筆的還迴來!
直播程式到這裏,直播間又是迎來了一場熱烈的禮物雨,大家對拆散別人家庭第三者的淒慘下場,永遠都愛看千萬遍。
最後老三氣急敗壞的下了線,連帶著假兒子也一臉頹靡的消失。
至於後續的結果自不必說,當初男姘頭轉給老三和老三兒子的錢財一筆筆都能在銀行查到流水,讓她們一家想否認都找不到理由。
老三曾經也不是沒想過讓男姘頭給自己現金的,隻是現金拿取太麻煩了,況且自己做的這樣明目張膽,又害怕男姘頭和自己起了嫌隙,所以就一直保持轉賬往來。
現在好了,曾經男姘頭給她瀟灑跳舞做美容的錢,現在都要一筆筆的收迴,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前十多年的瀟灑快樂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因為原配母子帶著律師來追討丈夫給出的夫妻共同財產,導致老三非但賣了自己和姘頭的愛巢,也將自己和丈夫現在居住的房子都給賣了。
老三的車,兒子的車,以及曾經男姘頭讚助兒子買房的錢,都要一起追繳迴來,兒子手上沒錢,所以就隻能賣房。
房子沒了,車子沒了,一個住的地方都沒了,氣的兒媳婦當晚連孩子都沒帶的就迴了家,第二天女方爹媽就來問了情況,直接要女婿和女兒離婚。
老三一家都叫苦不迭,丈夫怨懟老三,兒子也怨懟老三,老三整天以淚洗麵,哪裏還有心情打扮自己,去練舞室快快樂樂的練舞,現在她們家是真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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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午後天氣正好,陽光暖暖的照進農家小院裏,此時村裏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炊煙。
毛麗麗坐在家門口的小馬紮上,用手整理著剛從田地裏摘迴來的菜,她媽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著她:“麗麗啊,要不你迴去和安民道了個歉吧,這夫妻過日子哪有不打架的呢,總不能被打幾下就鬧著不過日子了吧。”
毛麗麗一臉的委屈和怯懦,將手臂伸了出來,順帶將衣袖也拉過了手肘處,就怕她媽看不見似的,往前又伸了伸:“媽,你看,你看你看,這能叫打幾下嗎?鄭安民這狗娘養的都要將我打死了啊,我身上的淤痕青紫交加,往往舊傷還沒消下去,新傷就出來了,你能怪我嗎?”
說完她擦了擦眼睛,抽泣著又說:“是我不想過日子嗎?是他要將我往死裏打啊!”
這會廚房裏做飯的嫂子也端了一盆碗筷出來洗,一邊洗一邊對婆婆說:“哎呀媽,你也知道咱們女人嫁人結婚不容易,麗麗但凡能過下去會離婚嗎?肯定是日子過不得了啊,離,必須離咱們幾十年的人生,總不能和家暴男攪和在一起,嫂子支援你。”
毛麗麗破涕為笑:“嫂子,謝謝你,還是你對我好。”
嫂子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你想結婚就結婚,不想結婚就在家裏住著,反正家裏大的很,你侄子侄女都三個,將來啊一起給你養老。”
毛麗麗媽媽啐了一口:“說啥鬼話呢,女人哪有不結婚的。麗麗啊,我已經托村裏的媒婆給你找人相看相看,都說一嫁看父母,二嫁看自己,你當初一嫁都沒有聽咱們的,非要遠嫁到t省,現在二嫁你必須得聽媽的啊,就嫁到咱這一片,最遠都不能出鎮。”
毛麗麗點點頭,順帶著將頭發往耳後別了別:“嗯,我聽媽的。”
嫂子嘀咕了一句:“我瞧著還不如在附近村子裏找,離得近,將來要是未來妹夫再犯渾,咱們家裏也有人上門幫忙揍他丫的。至於去鎮上,是不是有點遠了,坐公交車都要半小時呢!”
毛麗麗媽媽白了女兒一眼:“半小時算什麽,當初她遠嫁,和孃家來迴可是七十六小時的路程她都堅持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