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姘頭過了這麽多年,尤其是男姘頭這麽多年對她和她們一家都是出錢出力出人的,現在老姘頭倒下,難受肯定是難受的,但關鍵現在難受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因為她們一家馬上就要麵臨姘頭原配和兒子的起訴。
老三想到兒子說的那些情況也是一個勁的搖頭:“不行,不可以,他們不能這樣做!我和有民的感情很深厚,有民曾經不止一次說離婚和我過的,是我攔著沒讓所以才沒離成婚。”
“他的財產本來就該有我一份,給我們家的錢也是應該的,憑什麽那對母子可以起訴追迴來。”
“早知道這樣,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同情她們母子倆,就應該果斷點和有民結婚,若是這樣,哪裏還有他們母子的事!”
彈幕聽到這裏後發出滿屏的感歎號:
“你一大把年紀了,都活在狗肚子裏了嗎?人和動物的區別是人知道廉恥啊!”
“切哎,他們一家人都沒有廉恥之下,典型的利益至上好不好。一個不要臉的媽,明知道對方有家庭有孩子,還要腆著臉湊上去,得到的一切都認為理所當然。還有一個有錢便是爹的兒子,拿著假爹的錢還不得是幫著假爹說話,對假爹的感情比對真爹還要真。”
“你們還忘了真爹呢!也不是個男人,就看著女人和姘頭搞在一起,家外有家的同居,看著兒子管別的男人一口一個爹,男人當到這種份上,不如割了那玩意兒當女人吧。”
“真喜聞樂見的看到當老三的女人落到這樣的下場,如今這世道總不能小三得到一切,原配隻得到名聲吧。”
“說句不好聽的,好像情況就是這樣哎!”
老三在決定來這直播間的時候,就做好了被大家群嘲的準備。
不管她覺得和自己姘頭的感情有多麽傾城絕戀,但外人是不理解的,不知道的。
她犯不上和外人解釋一切,情愛這種東西,誰能說得透呢!
如今她最擔心的一是姘頭曾經贈與過自己的金錢,二是姘頭的妻子和兒子要來找自己索要這一切迴去。
老三低著眉,認真的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主播,如果我願意和他斷了往來,他的妻子和兒子會不會就此作罷呢?”
如今姘頭得了病,還是半身不遂的那種,將來說不定還要自己給端屎端尿,她當初連自己父母和公婆都沒這樣伺候過,哪裏會伺候這樣一個男人呢!
她喜歡的是對方身體健康,願意給她花錢時的樣子,可不喜歡他臥床不起,渾身油汙氣味的樣子啊!
如今情況都走到了這步,那麽她願意將男人讓給他的妻子,讓他重新迴到他的家庭裏去。
向晚見著老三既要又要的態度,冷笑了一聲搖搖頭:“恐怕不行......”
老三臉色一垮,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向晚可管不著她愛聽哪個,事實就擺在眼前,無論她想不想,該發生的一切就都會發生。
曾經她和兒子在姘頭身上索取的錢財,都會被原配母子一毛一分的都要追討迴來,這也是宣告了原配母子長期隱忍的勝利。
男姘頭靠著姐姐姐夫的關係一直做著工程的生意,早些年在工程的高峰期是賺了不少的,後來因為市場原因,房價驟降,導致他們工程生意也不太好做。
即使這樣男姘頭也賺了不少錢,否則哪裏能那麽氣派的給老三母子買房買車。
男姘頭是個想法很奇怪的男人,他明明有妻子有兒子,卻喜歡給老三母子花錢。
他兒子結婚前期,因為和男姘頭為了老三母子的事情大吵一架,以至於男姘頭氣的跳腳,揚言不會在兒子的婚禮上花一毛錢,他這個兒子更是別想占到自己這個父親的一毛錢便宜。
親生兒子結婚的時候,任憑原配怎麽哀求男姘頭,男姘頭還真就說到做到,一毛錢都沒出。
原配隻好求助自己的孃家,靠著三個哥哥借錢,才將婚禮給辦了下來。
男姘頭給老三母子倆買了房買了車,現在他的兒子被他趕出了家門,還和自己妻子租房住。
男姘頭原配也不是沒想到將兒子和媳婦勸迴家裏一起生活,但都被兒子拒絕了,兒媳婦見兒子態度那麽堅決,知道公公做的那些混賬事,也站在丈夫這邊。
這種關係亂七八糟的日子本來原配還能忍下去,可如今看到自己這畜生丈夫,對自己兒子不聞不問,卻對別人的野種嗬護備注,氣的渾身發抖。
所以在收到男姘頭的體檢報告,看到他明顯飆升的血壓和血糖,選擇隱瞞下來。
降壓藥和二甲雙胍,那是不可能準備的。
原配夫妻經常看男姘頭的朋友圈,知道老三最喜歡和他出去吃吃喝喝,火鍋,烤肉,海鮮,燒烤等等,但凡新開了某些餐廳,他們都會第一時間打卡。
吃吧吃吧,也多虧了老三的行為,才讓男姘頭的血壓和血糖升的那樣快。
原本就有這毛病,且又因為原配的隱瞞,導致男姘頭沒有克製的繼續和老三吃吃喝喝,所以病情才發作的那麽迅速。
男姘頭迴原配家庭時是住在次臥的,說是自己打呼嚕會影響妻子的睡眠,實際是為了老三守身如玉。
原配看破不說破,洗了澡迴了自己房子,將要睡覺的時候就聽到次臥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本想走過去看看情況,但一想到丈夫和老三種種惡心人的行徑,以至於讓她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抬起的屁股最好又坐迴了床上,敷了個麵膜後沉沉睡下。
直到第二天起床,才借著次臥半掩的門縫看見摔倒在地的人影,打電話給兒子,兒子隻冷漠的說這種情況需要找醫生,直接打急救電話吧。
原配想了想也是,坐在床頭慢悠悠的又打了個電話給救護車。
本來她想的是這麽一晚上,肯定死不了,畢竟臨近年關,他們這的天氣說冷不冷,說熱也不太熱,反正是凍不死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