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溫暖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玻璃,暖暖的照在台麵上,小小的廚房裏滿是人間煙火,溫馨極了。
喬光耀穿著黑色的圍裙站在水池邊清洗著蔬菜,時不時扭頭和後麵的男朋友說著話,後麵的男友一張俊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不經意看向喬光耀的身影都流露出濃濃的愛意。
喬光耀挽起襯衫的袖子,露出緊實的小臂,手中抓著青菜在水池裏清洗,透明的水珠穿過他的指縫和流過碧綠的菜葉上。
喬光耀看著瀋海摘菜的速度不由開玩笑道:“阿海,你是有多喜歡我啊,我的菜都快洗完了,你菜還沒摘完,時間該不會都用在看我上了吧。”
瀋海臉上閃過薄薄的紅暈,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顯而易見的撒嬌之意:“說什麽呢,誰偷看你了,你是我男朋友,我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看看看!”喬光耀臉上仍是笑意十足,稍稍往瀋海身邊湊了湊,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我是你男朋友,你可以為所欲為~”
這種話語暗示性十足,讓瀋海想到昨晚的某些瘋狂,臉上紅暈變得更加深了。
兩人輕聲笑語糾纏在一起,和愛的人一起做任何事情都非常快樂,兩人都希望這樣美好的日子可以就此定格。
當喬光耀做好了一桌飯菜端上桌時,瀋海看著人夫味十足的喬光耀不由紅了眼睛。
喬光耀剛脫下圍裙,就看到男友這般神色,不由小心湊了過來,用紙巾溫柔的擦拭掉瀋海眼裏的淚水,關心的問著:“阿海,你怎麽了?”
瀋海伸手攔住喬光耀的脖頸:“老公,我好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影,等我們的夢醒了,現實生活中再也沒有你了。”
喬光耀揉了揉他頭發:“傻瓜,我既然帶你逃出來了,就不打算迴去。沒有你在身邊,再有錢又如何?”
都說大富大貴之家才會出情種,喬光耀就是如此了。
在他眼裏,家族權益可以由別人繼承,但瀋海是他此生摯愛,無論如何他都要緊緊抓住他的手一起白頭偕老。
喬光耀拿起筷子給瀋海夾了一塊他最愛吃的可樂雞翅:“嚐嚐看,甜度是不是你想要的。”
瀋海就著他夾的筷子咬了一口,滿心滿眼的看著喬光耀,幸福的點點頭:“甜的,是我想要的。”
隻要和喬光耀在一起,就算是吃野菜,他也會覺得非常香甜。
“傻......”正當喬光耀想要親昵的說出一些話語時,不速之客站在門外發出“咚咚”的敲門聲。
一聲接著一聲,砸在門上,又像是砸在人的心裏。
剛剛還溫柔的氣氛,現在變成一片肅殺。
喬光耀筷子上夾著的雞翅“嗒的”一下掉進盤中,瀋海擔憂又恐懼的抓著喬光耀的手,看向他嘴唇微動:“是他們嗎?”
他們,喬家的人,喬家想帶少爺迴家的人。
兩人幾乎都屏息的坐在座位上,試圖想等著這一輪敲擊趕快過去。
或許是物業,或許是來做排查的警察,又或許是認錯門的人呢......
結果在下一秒,兩人的僥幸全都破碎。
因為門外熟悉、且標誌性極強的聲音出現了:“光耀少爺,我知道你在裏麵,快開門!”
是喬家管家的聲音,沒錯的,就是他!
永遠冷靜,理智的像個機器人一樣的管家,他真的出現要將他帶迴喬家了。
瀋海臉上都是懼意,眼眶裏已經溢位淚水:“老公,該怎麽辦?”
喬光耀此時也心亂如麻,他知道今天這事怎麽也不能善了了,喬家管家肯定不會是一個人找到這裏,肯定還帶著喬家的人。
他和瀋海隻有兩個人,從武力的角度上肯定不能脫困,從談判的角度上......管家得了奶奶的命令,肯定也不會聽他的解釋。
不管他開不開門,最後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強闖進來帶走他。
瀋海緊緊抱住喬光耀,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肉裏,聲音滿是驚惶:“他們要來帶走你了是不是,他們一定是要帶走你了!”
喬光耀沒有辦法騙他,因為帶走他的人就在門外。
他們租住的房屋在高層的七樓,除非從窗戶外往下跳,否則逃脫無門。
哪怕被帶走,他也不忍瀋海受到傷害,他將瀋海緊緊抱在懷中:“阿海,如果我被帶走了,你給我半年時間好不好!”
“如果這半年我沒來找你,你就忘了我重新開始。”
“如果這半年我來找你了,說明我已經解決家裏的問題,此後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做出私奔這樣讓你放棄一切的事情。”
“阿海,等我半年時間,就半年好嗎?”
瀋海眼裏都是淚水:“我愛你光耀,別說半年了,哪怕一年,三年,六年我都會等下去的。等不到你,我不會從這離開。”
可惜留給兩人互訴衷腸的時間並不多,外麵的人已經等的極不耐煩,“砰”的一聲,單元門被撞開,連同門上的密碼鎖都被撞的直接從木門上掉下來。
喬管家和喬家的人立刻蜂擁到房間裏,喬管家看到喬光耀的那一刻,心裏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
穿著長袍的他彷彿是停留在舊時代的人,對喬光耀恭敬的彎腰告罪:“大少爺,得罪了!”
隨即拍了拍手,兩行喬家的人走了上來,將擁抱的兩人一左一右分開。
瀋海用盡全力抱著喬光耀也無法阻擋這些人用蠻力將兩人分開,他好害怕這一別就是永遠,別說半年了,哪怕十年二十年,他都見不到喬光耀了。
他邊哭邊喊,死死的拽著喬光耀的棉質襯衫:“光耀,光耀!”
喬家人見到自家少爺的脖子都被對方拽的讓衣領勒出了一個深深的印子,立刻抓著瀋海的頭發往後拽,逼得他不得不仰頭。
喬光耀氣紅了眼睛:“放開他,你們給我放開他!”
其他人終於將瀋海的手給從喬光耀衣服上扒拉開,分開了兩人,兩個人死死抓著瀋海不讓他動彈,另外幾人已經押著喬光耀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