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能理解那些明知丈夫出軌卻又掩耳盜鈴的妻子了,不就是為了想保護家庭的完整嗎?
隻要她們/他們玩累了,知道迴家就好!
許諾重重的搖了搖頭,惱怒的想:許諾,你為什麽要這樣卑微,做錯事的人不是你啊!是汪瓊不珍惜你啊!
看他這樣煎熬難受,向晚還是給了個很中肯的建議:“分手吧,趁你們還沒領證結婚,有各種財產糾葛之前。”
對於出軌這種事情,向晚一向是勸離不勸和的。
做出背叛伴侶的事情,就不存在有迴頭路。即使今天原諒了,那明天後天,明年後年,吵架將其翻出來說的概率極大,成兩人之間永遠過不了的檻。
還不如當斷則斷,難受就難受一段時間唄,總比這樣的傷疤被反複撕開,疼痛難忍的好。
許諾這會卻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萎靡道:“主播,我不想分手,我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哎.......”向晚長歎一口:“許諾,聽我的,給你們彼此都留點最後尊嚴。”
許諾對這事卻很固執:“三年的感情,哪裏是說放下就能放下,我打算和她好好談談,我們彼此相愛,或許她隻是三年的感情途中不小心開了小差。人生有那麽長的路要走,誰能保證中途不會因為各種意外拐入其他的小路上呢,隻要指明方向,重新上路就好了啊!”
彈幕裏的女生們都被感動到了:
“如果我前男友能像許諾那樣的話,我們也不至於分手!”
“所以你們是怎麽分手的?”
“別問,問就是抓姦在床。不建議效仿,冥冥中是真有報應的。我弄丟了對我那麽好的前男友,迄今為止都沒找到一個認真對我的。前男友上個月結婚了,新婚妻子漂亮又體貼,這是他該得的,我這種人就應該孤獨終老。”
“我也離婚了,後悔的整夜睡不著。明明前夫那麽好的男人,家務大包大攬,每月工資也全部交公,我還人心不足的嫌棄他不懂情趣,現在把這麽好的生活硬是作沒了。”
“同道中人啊,好在我和前夫沒有孩子,沒有拖累他,他還能幹幹淨淨的再找一個好妻子。”
“真想前夫們都和許諾一樣,願意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從進入直播間以來,許諾的心態就一直在變,從剛開始擔心女友病情的忐忑,到知道真相後的憤怒,再到憤怒後的不捨,然後是現在想要和女友汪瓊重新開始的期待。
他很想當個男人有骨氣的轉身離開,結果失落的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愛汪瓊,甚至不惜放棄尊嚴,隻想讓她迷途知返。
結果主播仍是讓他心涼的搖了搖頭:“許諾,這件事的主動權不在你。”
許諾忙道:“怎麽會不在我呢?做錯這件事的人是小瓊啊,我願意原諒她,願意繼續在一起,難道她還要離開我嗎?”
“情況的確是這麽個情況!”向晚頗有些愛莫能助的說著:“放手也是及時止損啊,你的正緣不是她,她的正緣也不是你,你們的命盤始終都會撥亂反正的,今日有我在就不必多走那一條彎路了。”
許諾不能接受他最愛的女人不是他正緣的事實,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急切和猙獰:“小瓊的正緣不是我還能是誰,她那個衝喜的男人嗎?”
向晚沉默。
許諾崩潰的抓起頭發:“真是他!”
“她想怎麽樣,真要和那人過嗎?就因為那莫名其妙的衝喜?”
“別鬧了,怎麽可能,小瓊一直愛的人是我啊!”
“我怎麽可能不是她的正緣呢?她又怎麽會不是我的正緣,我們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任憑許諾自顧自的發了一會顛後,向晚才道:“你之前去汪瓊家拜訪的時候,難道沒察覺出對你不冷不熱的心思嗎?”
許諾動作一頓,還真察覺出了:“小瓊說她們家的人就這樣,很內斂,尤其奶奶更是如此。”
看向向晚:“難道......不是?”
向晚輕笑了一聲:“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這樣問?”
“傻孩子,就是對你不滿啊,汪瓊奶奶一直支援汪瓊和早早定下的小相公結婚,畢竟人家和他在一起,不管是科學還是玄學,身體真的在慢慢轉好,而和你在一起時,身體越來越差,三天兩頭的進醫院,奶奶還給你們合了八字,發現果真不適合。”
“現在汪瓊家裏人都勸她放棄她和你的這段感情,她也在猶豫階段,如果你順其自然的話,這一次你們倆就能斷開了。”
許諾聽懂了反而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棄,別想挽迴,小瓊這次也不會再迴來,而是聽了她家裏人的話,和那男人就真在一起了?”
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設又問道:“主播,我們的原命盤呢?我和小瓊的原命盤?”
向晚:“原命盤裏你們結婚了,但婚姻沒維持一年就亮起了離婚紅燈......”
原來命盤裏的許諾也是在這次出差迴去開車到了汪瓊的老家,看到她和衝喜男人舉止親密,尤其是在見到他來後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與對方拉開了好大一段距離。
許諾不是瞎子,哪裏看不出她和對方的親昵之情,一再詢問,才知道發生在女朋友身上的荒唐之事。
兩人狠狠吵了一架後許諾離開,並沒有返迴他們工作的城市,而是在女友老家的鎮上開了三天賓館。
這三天裏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看著女友發來的道歉資訊,終究還是沒忍著再次折返,想將女友帶迴原來城市。
結果汪瓊家人大力阻止,說汪瓊的身體還沒好,不宜舟車勞頓。
但汪瓊在這件事上本就理虧,還是答應了許諾返迴城市,並且在許諾堅持下很快結婚領證。
盡管汪瓊的家人多有阻止,但還是耐不住汪瓊的堅持,婚後兩人倒也相安無事的過了一段日子。
然後汪瓊和老家男人的出軌事情一直像根刺一樣紮在許諾心裏,讓他和汪瓊結婚的這一年裏無法做到心無芥蒂,連和她的對話與微笑都顯得戴了一張假麵般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