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將今天買的戰利品都放迴樓上時,看到別墅大門處那又有動靜,傭人仍然很快的按了開門鍵,是媽媽的車開了進來。
之前還坐在客廳裏老神在在忙碌工作的爸爸立刻迎了上去。
體貼的將媽媽從車上接下來,還用手掌擋住車門處,紳士極了。
媽媽下車後,他還緊緊的牽著媽媽手,兩人湊在一起小聲有說有笑的。
趙琳琳......心情很複雜,就挺難評的,將來她要是有她媽媽的一半功力就好,和兩個愛自己的男人過日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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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已經迴老家快一個月了,許諾真的很想她。
晚上下班的時候,許諾實在沒忍住,給她又打了個電話,電話接聽後,裏頭能聽到她那邊吵吵鬧鬧的說話聲,都是女朋友家那邊的方言,他一句話也沒聽懂。
“小瓊,你現在怎麽樣了?”明明早上才剛打過電話,現在許諾再打彷彿又隔了好長時間。
電話那邊傳來隱忍的喘息聲,許諾麵上一愣,正要往不好的地方猜時,汪瓊呻吟的迴道:“不怎麽樣!感冒一直不見好,人也渾渾噩噩的,老家的二姑奶給我針灸呢。”
許諾心裏放鬆下來:“老方法好用嗎?實在不行,我開車去那邊接你,還是去大醫院看看吧。”
汪瓊對這點很堅持:“不去不去,什麽大醫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醫生斷代的多厲害,基本都是半桶水晃蕩,指不定去了就將我治死了呢!”
許諾對女友很不相信現代醫學這件事非常苦惱:“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們可以去找個口碑很好的醫院,找專家啊,花兩三百塊錢掛一個專家號,找專業的人看,總好比你在老家用偏方治療的強吧。”
“好小瓊,你就聽我的話好不好?你這段時間不在這,我都想死你了。你在老家那麽樂不思蜀嗎?一直不迴來,是不是背著我在那邊有別的相好了?”
“許諾!”對麵的汪瓊氣的哇哇大叫:“好你個許諾,我在老家治病呢,你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和著比起我莫名其妙的出軌,你對我病情一點都不關注是不是?”
許諾感覺到天大的冤枉:“小瓊,我真的冤枉啊!我發誓是真的擔心你了,要不我下個月月中去你老家看你怎麽樣?”
汪瓊:“為什麽是下個月月中,馬上就月底了,你不能月底來嗎?”
許諾告饒:“好小瓊,這個月月底公司派我出一趟差,我也想多掙點錢咱們能快點結婚,這次出差獎金少說也得有兩萬塊錢呢,你等我迴來好不好。”
汪瓊:“那行吧,是月中嗎?如果有變動的話提前給我打電話啊。”
許諾開玩笑:“是不是網上說的那種,可以不迴來,但不可以突然迴來?”
汪瓊氣的又大叫:“許諾!”
許諾見女朋友總算有了點精神才開始道別:“好了,逗你的逗你的,記得想我啊,我月中就迴去看你。”
汪瓊:“好的,等你喲!”
直播間此時輪到事主喜喜不嘻嘻的連線,接通連線後,發現事主是個二十多歲的,戴著黑框眼鏡的清秀男生。
麵對直播間觀眾的視線,他有些侷促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們好,我叫許諾。”
這名字倒是挺很符合他的氣質,許諾繼續說著:“我是為女朋友的病情來的。”
說完似乎是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按理說看病這種事情肯定要去醫院,但我女朋友年紀輕輕地思想就和老年人一樣,不愛去醫院,說現在醫生的技術非常差,而且還經常草菅人命啥的......”
“呃,我不是說所有老年人都不愛去醫院,現在去醫院的也基本是老年人,隻是我女朋友他們老家的老年人就不是太信這個,多數生病都愛用偏方。“
“我女朋友上個月一直感冒,去了醫院和診所掛水都不見好,工作也沒辦法做下去了,所以她就請了一段時間的長假迴老家休息,這兩天打電話給她的時候一直在針灸著,我怕她一直用偏方會出事,所以想問問主播,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女朋友的病情快快好起來。”
許諾看起來就是個很單純的男人,生活上基本隻有工作和女朋友,沒有觀眾想要喜聞樂見的狗血八卦。
但他很單純,他的女朋友卻在老家折騰幺蛾子了。
向晚深吸口氣,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許諾以為女朋友的病情很嚴重了,連忙神色驚慌的追問著向晚:“主播主播,是不是我女朋友病情又加重了?”
他絮絮叨叨:“我就說偏方不能信,結果她請假都要迴老家折騰這些。明明年紀輕輕的,非要將那些糟粕給撿起來......”
“我這兩天打電話過去幾乎天天都在針灸,我就怕迴來時候身體都要被紮成了篩子,主播,你看我女朋友這情況,她......”
向晚重重歎了口氣,目光帶著憂心的看著他:“別擔心你女朋友了,擔心擔心自己吧。”
許諾“噶”的一聲頓住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怎......怎麽了?”
半晌後突然用手抹了自己全身:“我也生病了嗎?”
果然,人單純點好啊!
就像眼前的許諾,能想到最差的後果,也不過就是自己和女朋友都生病了。
結果就聽到主播說:“你沒病,你女朋友的病也好了。”
許諾鬆了一口氣:“主播,這不是好事嗎?”
看著主播這般臉色和眼神,還真將他嚇了一跳,現在弄清楚了,隻是虛驚一場。
向晚歎道:“但你們之間有比生病還要嚴重的矛盾出來了啊!”
好嘛,這下許諾剛鬆下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忙問主播:“什麽矛盾?主播,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一直挺好的,什麽事情都有商有量的來,能有什麽矛盾會有您說的那般嚴重?”
向晚看著他終於有些驚慌的神色:“衝喜算不算?”
許諾愕然,不可置信的又反問迴來:“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