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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坐在了電腦前,將直播間重新給開啟。
她原本是打算去char買東西的,但是查了查裡麵的地下賣場拍賣名單,她需要的東西在幾天後纔會有。
既然如此,那就也不必著急,大哥的事情也急不來。
目前首要的事情還是算命直播。
她現在找不了封慕野吸收他身上的功德之氣。
那麼每天直播間裡算兩卦必須去做,以賺取充足的功德,修複身體靈魂,還有賺錢!賺很多的錢!
直播間一開啟,立馬就蹦出了很多個新註冊的賬號給她的直播間打賞,數額還不小,都是幾千甚至上萬塊錢。
連著直播間的人數都是一再的漲了漲。
【主播,終於盼著您上線了,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感謝您,多虧了您才讓那兩個人販子現形了,痛過他們的口供,我找到我的孩子了!】
【大仙,我也是,我也是蛭城當初丟掉孩子的父母,當初孩子丟了,孩子的爺爺奶奶一病不起,我丈夫到處奔波找孩子結果出了意外,二十年了,我的孩子終於回來了!】
【我是被拐走的孩子之一,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拐走的,可是我太小了,不記得家的地址和父母的樣子,要不是警察這麼多年的不放棄追查和您讓那對拐賣兒童的人販子現形,我真不知道……】
彈幕上都是在感謝。
蘇淺看見這些彈幕,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寧家父母二人被收押起來,估計審的差不多了,為了減刑,將當初拐來的孩子販賣的資訊去處都給交代的一清二楚。
雖然晚了點,但是總比永遠冇有等到希望要好很多。
“祝你們萬事順遂,苦儘甘來。”蘇淺冇有阻止那些人發泄自己的情緒,表達自己的感謝,認認真真的給這些人送上自己的祝願。
“今天還剩一卦,直播間靜待有緣人。”蘇淺開口。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聽著都紛紛打起精神,希望蘇淺能過抽到自己。
蘇淺照舊的設定了個隨機連線直播。
說是隨機連線直播,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遵循了玄學中的命,緣一說,是真正的跟她有緣的,或者牽扯因果的才容易被她給隨機到。
畫麵一晃,直播間的連線連上了直播間的網友。
隻見畫麵中出現了一個麵容憔悴的中年男人,他麵對鏡頭似乎是有些不太適應,一雙眼睛落在了螢幕上,看著直播間的評論。
“我……我是第一次進這個直播間,最近我看了網上關於蛭城拐賣兒童案告破的事情,看見了新聞裡提了一嘴這個直播間。”男人開口。
“我就想著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選中我。”男人說罷,勾起唇一笑,像是覺得好笑,搖頭自語。
“我這運氣到底算好還是不好呢,唉。”
蘇淺的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臉上,以麵相學的說法來說,這個男人的麵相運勢糟透了,一臉衰相,雙眉耷拉,山根軟塌,氣澤灰暗。
“你要問什麼事情?是關於你的倒黴運氣嗎?”蘇淺詢問道。
男人聽見了蘇淺的話後,點點頭,眼睛中有些亮色,首先給蘇淺算卦的問卦錢給掃了過去。
“主播,我懂的,在你算卦前,要告訴您要算的事情,講給直播間的水友們聽,還有生辰八字,就是出生的年月對吧,主播,我私信發給你了。”男人一副做足了攻略的模樣。
“嗯,你先說說你的事情,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會聽著的。”蘇淺開口。
順手的點開了私信,看見了男人發來的私信一怔,這個生辰八字的命格完全和男人如今麵相表現出來的相反。
“我叫林越寶,我這個人吧,運氣很好。”王越寶對著連線的鏡頭開口。
“從小的時候,村子上的人喊我福寶,都愛摸一下我的腦袋,說蹭蹭好運。”
林越寶說著,臉上了露出了懷唸的表情,懷念自己從前的風光。
“從小隻要我從雞窩裡摸雞蛋,出來的必定是雙黃蛋,走在路上隨隨便便就能撿到各種好東西,比如鬆茸還有羊肚菌,一扒拉一個準,甚至有一次鞋底嵌了塊咯腳的石頭,拿出來發現是金子。”
“我讀書的成績也一直算不上很好,不上不下的,原本按照我的成績來說是不太可能能上大學的,結果剛好,我補檔進了蛭城最好的大學。”
“上學的時候隨便選的課題就被學校看中參賽,獲得了獎學金和獎項,我每次隻要缺錢的時候,去彩票店買張彩票,都能中幾萬塊,甚至十幾萬,冇有例外。”
“那時候身邊的人都知道,我運氣簡直好極了,做什麼也都會喊上我,希望能蹭到我的好運,因為隻要和我呆在一起,好運就會來到。”
林越寶像是完全的沉浸在了過去的生涯中,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直播間的網友們聽著就不爽了。
【過分了!不要告訴我們,你來直播間就是為了炫耀你的運氣有多好的!不行,我聽的可太嫉妒了,世界上真的有運氣這麼好的人嗎?】
【彆人腳下咯著的慌的東西是金子,我腳底下踩到的隻有狗屎和石頭。】
【主播,可以把這個連線給斷開了,我不是很想再聽下去了。】
【把你的運氣借給我吧,謝謝你,或者咱們加個聯絡方式,來當我們公司的錦鯉吧!隻要呆著就有錢拿的!】
林越寶看見直播間網友們發的話,他臉上帶著苦澀,笑著搖搖頭,聲音都變得低沉了許多。
“我怎麼可能是來炫耀的,要是我一直都這麼好運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來這個直播間尋求幫助。”
“你的麵相從各方麵看你都是一個黴運附體的人,但是你發給我的生辰八字,你的命格卻是個運氣極旺的人。”蘇淺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按道理來說,這兩種情況絕對不會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可卻在你身上發生了。”
“主播,你說的冇錯。”林越寶摸了摸自己憔悴的眉眼,聲音沙啞,麵對著連線的鏡頭。
“我從超級好運變成了黴運附體,倒黴到什麼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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