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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來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包臀緊身裙,身上的長髮微微的燙著卷,臉上描摹著精緻的妝容,腳上的高跟鞋咚咚咚的踩在了地麵上。
薑秦席眼中剛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態,視線落在了來人的臉上後,他麵色一僵,坐起來。
“怎麼是你?”薑秦席眉頭皺起,看著麵前的人。
原本悄悄的拿著手機,等著這些人戲耍玩弄蘇淺,準備拍下蘇淺醜態的盛煖也愣了愣,下意識的跟著一起反問。
“蘇嬌?”
蘇嬌聽見了二人的話,臉上揚起一抹笑,視線主要是落在了薑秦席的身上的,聲音嬌滴滴的。
“秦席哥哥,我是蘇淺的妹妹,姐姐不來,讓我來代替她來。”
蘇嬌說著朝著來薑秦席靠近了幾步,她身上噴了濃厚的香水,味道一下子灌入了薑秦席的鼻子裡,直接嗆的薑秦席身子一晃,他彆開臉。
蘇嬌似乎察覺不到薑秦席臉上的難看,她臉上有些羞澀的神態,要朝著薑秦席靠攏過去,眼中滿是市儈和算計,她可不能再讓蘇淺搭上薑秦席。
“秦席,蘇淺她真是太過分了,她罵你,說你這個人賤的慌。”
“說她現在看到你就覺得噁心,說你爛蛤蟆想吃天鵝肉,怎麼也不可能再重新和你有什麼牽扯的。”
“她這個人花心的很,估計又是勾勾搭搭上了更好的。”
“她還說你……”蘇嬌開口。
“好了,閉嘴!”薑秦席聽著蘇嬌的話,臉色鐵青,冇有再聽下去。
蘭墨府包廂裡的眾人則是麵麵相覷,視線落在了薑秦席身上,又看向了穿著打扮妖豔性感的蘇嬌身上。
蘇嬌聽著薑秦席的話,閉上嘴,好一會兒又是挪著步子上前,手搭在了薑秦席的背上,做出嬌媚的姿態。
“雖然我是她的妹妹,但是我也看不過去她這麼說人,我跟她不一樣的,在我看來,秦席同學您,優秀又帥氣,身上是數不儘的優點。”蘇嬌開口。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蘇淺這種人好像腦子有點問題,我會幫您好好教訓她的……”
蘇嬌拉踩罵蘇淺的話還冇說完,就直接被薑秦席給推開了。
她身上穿著的緊身衣,本就不方便,如今被薑秦席這麼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裙子的邊緣開些許。
蘇嬌下意識的護住裙子裂開的地方,無措的看向薑秦席,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薑秦席一雙眼睛冷戾的看向蘇嬌,拍拍自己的肩膀。
“她去哪裡了?”薑秦席又是詢問。
蘇嬌冇有想到薑秦席是這樣的反應,她以為至少她罵蘇淺的時候,薑秦席會滿意的附和,會被順心意,看見她穿的這麼符合他的心意,至少也應該多看幾眼。
周圍滿是嗤笑聲。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穿著和這裡格格不入。
蘭墨府的規格製度在瑤城是頂級的,**性也強,聽名字也能聽出來是以雅而著稱。
所有人都衣衫整齊,穿著以清雅為調,顏色淺淡,品調極佳。
由此,顯得蘇嬌的穿著打扮尤為刺眼,甚至滑稽。
“穿的這麼風塵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裡不是蘭墨府是什麼不正經的高階會所呢。”
“要體諒人家,哦,對了,盛煖,她好像最近經常出現在你身邊,這是你朋友?你這個朋友的品味很別緻啊。”
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公子哥開口,看向了盛煖。
“不算。”盛煖臉色不好看,明顯聽出了這些人話裡的意思。
那語氣和眼神好像就是無聲的鄙夷著她的眼光和圈子,甚至將她和蘇嬌劃上等號。
說的這些話,甚至無形中是連著她一起罵了。
她這麼久苦心經營的形象就因為蘇嬌這個蠢貨,搖搖欲墜了。
盛煖略微神態有些陰沉的看向了蘇嬌的方向。
而且,這個蘇嬌竟然妄圖想勾搭上薑秦席。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替她來的,她後麵說,如果我來的話,就讓我替她給你送點禮物,回饋感謝你的邀請。”蘇嬌麵上的表情有些害怕,聲音都變得磕巴了。
她後麵又找了蘇淺,拿了這裡的邀請函入門卡,不然的話她進不來,與之相對的是蘇淺要求她給薑秦席帶點東西。
薑秦席聽見了蘇嬌的這句話後,眉宇鬆了鬆。
果然是欲擒故縱,玩的更高深了。
蘇淺還是老樣子。
“給我。”薑秦席開口,心裡甚至生出了點他自己也說不上的迫不及待。
蘇淺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來,給他寫封表達心意的情書吧?還是說知道害怕了,要給他寫封懺悔的信件。
薑秦席將蘇嬌手裡的的盒子拿了過來,長方形的小盒子看起來有些敷衍,開啟蓋子。
裡麵是一支筆。
一支紅色的水筆,裡麵的墨甚至都用的差不多了,已經寫不出字。
與其說是禮物不如說更像是什麼不要的垃圾。
下麵還壓著一張字條。
—叮,這是你倒黴的開始。
“蘇淺!”薑秦席將這張意味不明的紙條直接攥緊成了一團。
她怎麼敢的!
包廂裡的人看見這一幕麵麵相覷,怎麼感覺和傳聞的不太一樣,蘇淺好像是真的不屑於搭理薑秦席。
甚至看起來像是薑秦席死纏爛打著蘇淺。
“秦席……你不要生氣了。”盛煖上前安撫薑秦席,她眼中有些不安,抿了抿唇,看向薑秦席。
薑秦席是否對蘇淺有些過分在意了?
“她不纏著你了,這不是很好嗎,你之前不是總苦惱厭煩這件事情嗎。”盛煖開口,上前,正要再說點什麼。
“煖煖,我想幫你出口氣,我知道你善良,看不慣著這些,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薑秦席側眸看了一眼盛煖,聲音柔和,搖搖頭。
“你們先玩著,我先走了。”薑秦席隨即又開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那根破破爛爛的筆,陰沉著臉離開。
“……”盛煖站在原地,她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心裡隱約的有點不安。
自從蘇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周圍的一切好像就起了不該有的變化。
一些不好的變化。
讓她產生了一種惶恐和不安的錯覺。
她好不容易從蘇淺這裡搶走的東西,蘇淺勾勾手,就能輕易的拿回去。
盛煖直接略過了身後蘇嬌的聲音,快步的走出了包廂,掏出電話。
“媽,我有些事情要找大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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