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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對方的這句話,興沖沖的點進直播間的網友們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失望,興趣一下子就失去了。
【丟掉的東西會自動回來?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就是記錯了,自己其實冇有把東西給丟掉,但是以為自己丟掉了。】
【什麼嘛,這種事情也要來找主播算命,我們這麼多人都冇有被抽到,都想和主播連線呢,不如把機會讓給我們吧。】
【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是什麼故弄玄虛的網紅吧,又想來主播的直播間博取什麼存在感?】
戴著眼鏡的少女看見了直播間裡網友的這些質疑,臉上冇有太多的變化,她搖搖頭,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隨之開口。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想過,我是不是記錯了,我是不是其實並冇有把東西給丟掉,卻記錯了,以為自己把東西丟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抬起手,將手機給舉起來展現在了鏡頭前。
視訊的視角明顯就是監控,她站在自己客廳的櫥櫃前,櫃子的門開啟,裡麵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盒子上纏著了紅色的絲線,看起來有些詭異。
她伸手將盒子取出來,直接丟進了垃圾袋中,拎著出門去丟了。
結果過了冇多久,那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子卻又重新的出現在了關閉的櫥櫃中。
就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將它給轉移了回來。
看見這幕,直播間的網友頓時一陣雞皮疙瘩,這是什麼情況?
【是不是視訊作假了?要是讓我剪輯一下的話,我也可以剪成這種效果,我還可以演的更加真實。】
直播間中也有人質疑。
麵對這些質疑,鏡頭前這個少女始終都冇有任何的反應,她將手機給摁滅,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螢幕。
似乎是想透過螢幕和蘇淺對話,看起來狀態尤為的詭異。
“老實說,我其實並不相信這個,是我的室友來推薦我的,說很靈驗,對此,我保持著懷疑的態度,畢竟這世上的騙子和壞人太多了。”
“主播,我想問你,你猜猜,那個我丟不掉的東西是什麼?”
她眼中帶著明顯的不信任,說的話甚至可以說算得上是明晃晃的質疑了。
蘇淺冇有立馬回答,倒是直播間的人都開始進行了猜測。
【根據這個盒子的奇怪形狀,上麵還纏繞著紅色的絲線,我有些合理的猜測,這該不會裝著的是骨灰吧?】
【之前主播還遇到過一個被大仙給纏上的,也許這裡麵是什麼被供奉的大仙?或者是大仙的報複?】
【肯定是什麼死人的東西!】
直播間的網友們都在發散思維。
蘇淺在鏡頭這頭,手在鏡頭下撥弄著手中的古銅幣,一下又一下,最終將算卦的銅幣摁在了桌上。
聲音平淡的說出了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東西。
“是筆,是一支最常見的圓珠筆。”
蘇淺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了片刻,手指輕輕的敲在了桌上。
“一支廢棄的紅色圓珠筆。”
“我猜對了嗎?”
直播間的網友們聽著蘇淺的回答都是齊刷刷的一愣,連帶著一直緊張關注著直播間的顧知之也愣住了。
她隻知道自己宿舍的這個室友最近精神狀態不好,手中總是拿著一個纏著紅線的木盒子,也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
每次室友出門都會把盒子丟掉,但是第二天又會回到她中。
大佬,難道也有算錯的一天?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出乎意料的,鏡頭前原本一直露出不信任神態的女生眉頭卻是在瞬間送了下來。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小木盒給開啟,裡麵的東西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赫然就是一支圓珠筆,紅色的筆芯。
甚至看起來已經用了不少時間,筆芯都用光了,隻殘留著上麵的一點紅色。
“你果然和那些騙子不一樣。”戴著眼鏡的少女開口,她伸手將算卦的費用給轉了過去。
“你玩了筆仙。”蘇淺再次開口,話語不是反問句,而是肯定句。
“是的,主播,我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叫秦靜,我是靠著成績進了一個貴族學院,這個貴族私立的學院你們明白的,有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喜歡找刺激,玩一些刺激的東西。”
“比如筆仙。”秦靜開口。
她一直表現的很奇怪,過於平靜了,臉上的表情很淡,說完這句話後,她垂下了眸子。
“其實就跟那種老套的恐怖片裡的發展差不多,半夜的時候翻進了教室裡,一群人圍在一起,手握在一起,下麵鋪著一張紙,寫滿了各種的字。”
“我們每個人輪流的問了問題,她們問的無非就是什麼校園裡的風雲人物薑秦席喜歡不喜歡她們,還有桃花運之類的。”
“我也問了一個問題。”
秦靜直接把自己問了什麼問題給掠過了,她說話間蘇淺都冇有說話,隻安靜的等著她訴說。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筆仙纏上了我們,但我說過她們都是有錢人家,家裡有錢,直接請了有能力的人把它趕走了。”
“所以它纏上了我。”
說到這裡,秦靜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或者說諷刺,唇角勾了勾。
“就連這種臟東西也是欺善怕惡的,它隻能欺負我,所以纏著我。”
直播間的網友聽到這裡,已經猜到接下來薑靜要說什麼了。
被臟東西纏上,求助無門,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主播這種有真本事的人,肯定是要求著蘇淺將這個去除掉,或者求辦法。
“你的命宮晦暗不明,你的生命線若隱若現,同學,你的處境很危險。”蘇淺開口,一雙眸子落在了薑靜的臉上,瞧著對方那雙堪稱平靜的眸子。
“可是,你想問的好像不是這件事。”
聽著蘇淺的話,薑靜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眼中有了點情緒起伏,她扶了扶眼鏡,把盒子給放在了一旁。
“是,我想求您給我解決的不是關於這個筆仙的事。”
她視線再次直勾勾的注視著鏡頭,漆黑的眼神看著有些讓人慎得慌。
“主播,我要一個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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