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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句話的瞬間,薑秦席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就是一陣的不舒服。
“這好像和你沒關係。”薑秦席開口,說著又是嘗試著挪動自己的輪椅,想要靠近蘇淺,隻是輪椅還是被牢牢的禁錮在原地。
“淺淺是我的未婚妻,我們現在隻是有一點小誤會而已。”薑秦席開口。
在他看來說完這句話後,沈司臣就應該放手了。
之前他在上京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上京錯綜複雜的關係很瞭解,也一直被彆人當成封慕野的繼承人所培養,自然對封慕野一直以來的死對頭沈司臣也很瞭解,有過接觸。
如果說他的那位舅舅是頂著一張斯文儒雅謙謙君子的麵具,實際上骨子裡冷血淡漠,什麼都不在乎也不看在眼裡。
那沈司臣這個人就是表裡如一的冷,恪守規矩,一是一,二是二,絕不毀壞規矩,是一個冷冰冰的循規蹈矩的人,維護正義,願意幫助人,但也僅此而已。
永遠冷冷淡淡的有距離感,絕不會插手彆人的閒事,對所有人既不會又過多的喜歡偏袒,也不會過多的憎惡反感。
但是薑秦席冇想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後,沈司臣不僅冇有放手,一向冷漠嚴苛的麵容上罕見的多了幾分憎惡,擰緊眉頭。
“她不是,而你也不配。”沈司臣開口,聲音冷淡,惜字如金,一雙眸子掃在了薑秦席的身上,冷的叫人心悸。
甚至讓薑秦席產生了一種錯覺,如果不是沈司臣常年受到的教育,讓他恪守規矩,嚴格束縛自己情緒的話,恐怕此刻沈司臣就不隻是抓住他的輪椅這麼簡單了。
薑秦席驚愕的睜大眼睛,隻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沈司臣現在的情緒是來自於什麼。
沈司臣竟然也喜歡蘇淺?
這個念頭一升起,薑秦席就隻覺得荒謬,太荒謬了。
“你喜歡蘇淺?你也喜歡她?”薑秦席喉嚨一陣收縮,乾澀的厲害,看向了沈司臣。
原本他以為沈司臣聽見他這句話後會選擇避而不答或者是否認隱瞞,冇想到沈司臣竟然是坦誠的點了點頭。
“是。”沈司臣開口,說著手中的力道又是收攏了幾分。
所以他憎惡又嫉妒薑秦席,嫉妒他曾經和蘇淺有過婚約,甚至整個瑤城的人都知道蘇淺曾經那麼熱烈的喜歡他。
憎惡於薑秦席那麼幸運卻不知道珍惜,親手摧毀傷害了曾經的蘇淺。
“她現在是我舅舅的未婚妻!她……”薑秦席不敢細想,有些心驚和慌亂,下意識的把封慕野給搬出來,以打消沈司臣的念頭。
沈司臣這個人是最古板恪守規矩的人了,他是絕對不會……不會去搶彆人的未婚妻。
薑秦席的話音剛落下,沈司臣就鬆開了捏在薑秦席肩膀上的手。
他麵色依舊是冷冷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抬起頭的瞬間,似乎是看見了什麼,唇角似乎些許細微的弧度揚起,臉上的冰冷有些溶解,冇有管坐在輪椅上的薑秦席,朝著前方走去。
隻留下了一句話。
“我不會像你一樣愚蠢。”
薑秦席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見沈司臣正是朝著蘇淺的方向走去,且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還不錯,蘇淺的目光落在沈司臣身上,一下也未曾看向他。
察覺到這一點後,薑秦席的心中一片刺痛還有陰鬱。
他不明白,封慕野也好,沈司臣也好為什麼都要來搶他喜歡的人。
為什麼……
薑秦席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周圍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昔日在學院中風光無兩的他,現在就跟瘟疫一樣的,冇人敢沾上。
滿臉寫著失魂落魄,薑秦席正準備操控著自己的輪椅離開。
一個身影再次的出現在了薑秦席的身邊,並且把薑秦席推到了邊緣不容易讓人注意的位置。
是盛煖。
“秦席,你也看到了,蘇淺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歡!”盛煖開口。
她看起來狀況比起薑秦席也好不了多少,走路的時候一條腿有些微微的瘸,導致走路的姿勢變得很難看,麵色憔悴,充滿了失意。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薑秦席看見盛煖後,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還有恨意。
在他看來始作俑者是盛煖,如果不是盛煖,事情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種無法迴旋的餘地,他或許早就和蘇淺成為所有人都豔羨的一對了。
“你知道蘇淺今天會來這裡,所以你一定會想儘各種辦法來這裡找她。”盛煖笑了笑開口,聲音中有些諷刺,看向薑秦席。
“你像條哈巴狗一樣湊上來,蘇淺有看你一眼嗎,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現在有了封慕野和沈司臣,上京一個黃金單身漢都喜歡她,她怎麼會瞧得上你。”盛煖又是開口。
她現在在薑秦席麵前徹底的不裝了,反正都知道她真麵目是什麼,她說的話也是一字一句的往薑秦席的心窩子裡掏,直接紮的薑秦席說不出任何辯駁的餘地。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滾開,我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薑秦席開口,剩餘中滿是怒斥,不留任何餘力的把盛煖朝著旁邊一退。
隻可惜薑秦席現在是坐在輪椅上,冇有太大的著力點,這一推也隻是讓盛煖踉蹌了幾步。
“秦席,你的心太狠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這條腿根本就不會瘸,她不珍惜你,你卻喜歡她,是,我很壞,可是我做的這些一直都是為了你,所以造成現在這種結果都怪你。”盛煖站穩後,笑了笑開口。
她模樣有些瘋狂,說著又是抓住了薑秦席的輪椅。
“秦席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看看你現在的腿,你根本冇有資本跟封慕野和沈司臣鬥的,你搶不回蘇淺。”
“我可以幫你,我幫你讓蘇淺回到你身邊,你們兩個人可以去海外定居,永遠也不會有人找到你們的,就算是封慕野和沈司臣用儘手段也冇辦法。”盛煖開口。
她說完這句話後便看向薑秦席。
“真的嗎?”薑秦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抓住了盛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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