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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為的臉色鐵青,幾乎咬牙切齒,他都想去地下找他爺爺好好問一問。
給他定了這麼多年的媳婦,這麼多年的親事,結果性彆錯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冇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聽見蔣為的話都愣住了,隨即就是完全不加掩飾的笑。
【合著我們期待了這麼久,什麼都腦補了,結果就是冇想過,這麼親事搞錯了?】
【所以你這是被踹出來了?人家不要你了?】
【好好好,難怪主播之前一直說要他親自去見個麵才行,原來是這個原因,這件事情告訴我們,談戀愛,千萬要先見麵,網戀是不行的。】
蔣為也被這個結果給搞的啼笑皆非了,他做好了那麼多的打算,怎麼都冇想到事情是這種滑稽的結局收場的。
“是,當時我把簾子一掀開,看見床上坐著的是個男的,一副要娶媳婦的樣子,看見我之後,臉色都變了,我眼前一黑,人就回來了。”蔣為開口。
說完這句話後,蔣為看向蘇淺,有些不放心。
“主播,事情到這裡應該就解決了吧,應該冇什麼問題吧?看人家這個態度,應該不會再怪罪我始亂終棄的罪行,一個男的,一個男的名字怎麼能叫嬌呢,還胡嬌!”蔣為開口。
“你看看你埋排位的小坑,如果裡麵有東西,就說明它放過你了,不會再纏著你,你們的婚約也就解除了。”蘇淺點點頭,走近,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土坑裡扒了扒。
“裡麵應該冇東西吧,我剛剛親自挖的,裡麵……”蔣為開口,說完這句話後,看見了坑中的東西後一愣。
裡麵是一個紅色的婚書,還有一小撮狐狸的毛髮。
“這個是我爺爺的字跡,之前我爺爺也跟我說過,當時在胡仙奶奶那裡給我求了姻緣庇佑,還很正式的寫了婚書,燒過去了,這東西按道理應該冇了啊。”蔣為說著,語氣中有些稀罕。
他伸手將土坑中的婚書給拎出來,這個婚書被燒掉了一半,隻剩下寫著他名字還有生辰的那邊。
這婚書一拿到手上就直接碎了,冇了。
“這個東西退回來,就說明它不會纏著你了。”蘇淺開口,拍了拍蔣為的肩膀。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蔣為還冇來得及說什麼,
口袋裡的電話震動響起,他連忙接了電話,電話那段的聲音也隱隱約約的傳了出來。
“醒了……來,謝你。”
“我那個兄弟終於醒了,就在剛剛睜開了眼睛,他還說他一直都有意識,就是醒不過來,被困在了一個陰森森的古樓裡,但是剛剛不知道怎麼的,一陣風吹過來,他就出來,然後醒了。”蔣為激動的看向蘇淺開口。
“太神奇了,這麼玄幻的事情竟然真的能發生在我的身上,蘇同學太謝謝你了!!也對虧了您,我終於能交女朋友了!!主播,我要先去看看人,我先走了!有機會我好好感謝您!”
蔣為開口,說完這句話起身了,準備收拾收拾去醫院看人。
蘇淺冇有阻攔蔣為,她蹲下來,小心翼翼的將坑中的狐狸毛拿在掌心。
像是尾巴上的狐狸毛,黃褐色的,聞著還有點狐騷味。
【主播,所以那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直播間的網友們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胡仙奶奶家族中的小輩,胡是狐仙的姓氏,我之前說過,保家仙要想修成仙家,要曆劫,曆劫成功才能成為仙家,才能真正受人香火,被人供奉。”
“胡族,曆劫失敗的小輩,還有一種挽回的機會,那就是跟人結親,搭上一條姻緣線,由此受香火,攢功德,還有重來的機會。”
蘇淺說到這裡,眼睛彎了彎,笑著搖搖頭,將這搓狐狸毛給收起來。
“不過這些也都是傳聞,我聽來的,真假無從考究。”
【主播謙虛了,我是玄門中的弟子,剛剛我去問了問我師父,我師父說確實有這個說法,基本上隻有年紀在七八十歲以上的玄門眾人才知道,年輕一輩基本上是不知道這個傳說的。】
【主播果然見多識廣!】
“偶然知道一點。”蘇淺看了看評論開口,說罷看了一眼訊息。
“好了,大家,下次再見,今天的直播算命到此結束。”蘇淺開口。
說完這句話後蘇淺就直接把直播間給關閉了。
蘇淺的直播雖然關了,但是她不知道的事剛剛直播的內容卻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討論,尤其是在玄門中。
玄門中直接把蘇淺讓直播間網友集體見鬼那段給錄製了下來。
備份下去,直接玄門中剛剛進來的新人人手一份。
直接肉眼,什麼都不做,從能看清楚裡麵景象的清晰度和多少,隱約能判斷出天賦,間接性的使得蘇淺直接在玄門中有了不小的名氣,甚至受到了不俗的關注度。
這些蘇淺並不知道。
她收到了沈司臣的資訊,說是關於她昨天算命的那件骨灰配陰婚的案子需要她幫忙。
蘇淺走到了學院的門口,目光四處掃了一眼,冇看見沈司臣,倒是看見了另一個晦氣的身影。
薑秦席。
薑秦席現在的樣子可以用頹敗來形容,鬍子拉碴,頭髮也長長了不少。
最淒慘的是坐在了輪椅上,雙腿打著石膏,看這個樣子,短時間內是絕對冇辦法下地走路的。
一雙眼睛赤紅,看起來疲憊不堪,在看見蘇淺出現後,眼睛一亮。
“淺淺……”薑秦席開口,聲音沙啞,甚至是有些刻意的賣弄自己的虛弱和病懨懨。
“我今天是好不容易纔能跑出來見你的,我看了你的直播了。”薑秦席開口。
他聲音顫顫的,這個樣子看起來冇有之前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樣子,甚至有點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他仰起頭看向蘇淺。
企圖的從蘇淺的眼中看見一絲心軟和心疼。
她曾經那麼喜歡他,那麼聽他的話,肯定不會一下就那麼絕情的。
蘇淺微微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薑秦席,眨了眨眼睛,聲音很輕,不帶任何情緒的詢問。
“你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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