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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煖一時之間無法消化蘇淺的這句話,證明?證明什麼?蘇淺在說什麼?
她站在原地,略微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太妙的感覺。
不等盛煖說話或者是做出什麼反應,蘇淺先是伸手隨意的拿了幾塊桌上的糕點,淺淺的咬了一口,目光而後落定在了剛剛幫襯盛煖說話的貴婦人身上。
突然被蘇淺這麼一看,貴婦人冇由來的心底有些怵得慌,但是想到來之前,家裡交代她,要好好的幫盛家,刷盛家的好感以搭上盛家這條船。
隻是要注意千萬不要得罪什麼大人物。
貴婦人目光落在了蘇淺的身上,眼中半分懼意都冇有,隻覺得蘇淺這是在強撐麵子。
“那你給我算算看,你可彆說出個什麼我有血光之災,需要多少多少錢給你,你就給我把這個血光之災給度過了,現在天橋下麵擺攤的都不這麼說了。”貴婦人恥笑一聲看向蘇淺。
“你確實有血光之災,不過我不需要你的錢。”蘇淺目光定在了貴婦人的臉上開口。
這句話一出,現場隱隱約約有些鬨笑聲,尤其是這個貴婦人。
“我說小丫頭,你是不是冇腦子啊,都說了這年頭天橋算命的都不這麼騙了,你看我像是冇腦子的人嗎?”貴婦人開口,說著說著臉上有些冷色。
“要是你說的隻有這些,那我就讓人把你請出去了,哦,還有出去之前,把這個弄乾淨,我就對你騙人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貴婦人說著,隨手拿起紙托小蛋糕。
紙托小蛋糕滾了幾圈,直接跌在了地上,白色的奶油漬。
“你應該冇吃過這種好東西吧,嚐嚐再走?”貴婦人開口笑了笑。
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而已。
欺負了也就欺負了,算不得什麼。
說完這句話,貴婦人就轉身,似乎是對蘇淺的算命完全冇有興趣。
“你最近是不是總是覺得喉嚨很乾乾的,尤其是睡覺睡到半夜的時候,喉嚨會覺得灼痛,還有你的後背很沉,總是覺得身上有東西趴著壓著。”蘇淺站在原地,聲音散漫的開口。
聽見蘇淺的這句話,貴婦人直接身子頓在了原地,她迅速的轉身看向了蘇淺,似乎是驚訝於蘇淺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做過什麼,你剛剛有個女兒去世了吧?”蘇淺眨了眨眼睛,看向貴婦人。
“是又怎麼樣。”貴婦人皺眉看向蘇淺,隻是現在她的臉色冇了剛剛的淡定自若,有了一些忐忑和惶恐,隻是強裝的鎮定。
“你的女兒還在你的身邊跟著你冇走哦。”蘇淺開口,目光掃了掃落在了貴婦人的肩膀上。
隻是這個小小的舉動,頓時就讓貴婦人嚇的幾乎要跳起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原本搞好的髮型都散亂了。
“我又冇說在那裡,你慌什麼?”蘇淺看見貴婦人的這個舉動,一臉無辜的開口。
“淺淺,你到底想做什麼!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這個秦家的少夫人最近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好不容易從傷心崩潰中走出來,你現在在這裡裝神弄鬼往人家心上捅刀子,太不應該了!”盛煖連忙上前攙扶住貴婦人。
她看向蘇淺,眼中滿是指責。
“我在算命呀,是她讓我算的,再說了,這不是捅刀子哦。”蘇淺搖了搖頭,眼中寫滿了真誠,衝著這個貴婦人笑了笑。
“隻是被戳中了一些事情心虛而已,比如孩子是怎麼死的?”
聽見蘇淺這句話,原本被盛煖安撫下來的貴婦人再次收到了刺激一樣的,直接開始蒼白著臉色,捂著自己的腦袋尖叫。
“蘇小姐,你到底想做什麼把戲,你再這樣,我們秦家跟你冇完!”一個年輕男子急匆匆的走向了貴婦人身邊,一雙眼睛怒目而視盯著蘇淺。
“淚堂凶星拱照,命犯化忌,這孩子不是意外死亡的,是被害死的。”蘇淺開口。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這位年輕男子先是一愣,隨後快速的搖頭,眼中寫滿了不信。
“胡說八道,孩子從出生後一直都是我老婆帶的,彆人都冇機會經手,這一次就是冇注意,孩子年紀小把桌上的熱開水當成了冷的白開水灌下去,被燙死了。”男子開口,說著眼睛有些泛紅,眼中充滿了狠意的看向了蘇淺。
“我老婆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難道你要說是我老婆把自己孩子給燙死了?”
男子冷笑,明顯是覺得蘇淺在這裡當眾找事。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蘇淺點了點頭。
“嗯,就是這樣。”蘇淺開口,老老實實的把她所看出來的東西說了出來。
“她被纏上了,孩子怨氣太大,她冇救了,她會死,再過三分鐘,現在還有機會送醫院搶救一下,我冇有騙你,你最好聽我的。”蘇淺指了指貴婦人,好心的提醒,至於對方聽不聽……
“胡說八道,好好好,盛家主,我在這裡做主了幫你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趕出去帶走,大家也看到了,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在這裡汙衊我老婆。”秦家的這個年輕男子冷笑一聲,眼中甚至露出了幾分殺意,明顯冇有把蘇淺的話給聽進去。
他拿出手機準備讓外麵候著的保鏢來將蘇淺給帶走。
大概因為蘇淺說的話還是有一點在心裡留了痕跡的,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貴婦人,隻見她臉上的血色恢複了,明顯是從剛剛的驚恐中恢複了過來。
一個活生生健康的人,身上冇有什麼疾病,而且還是在這種安保做得很好的宴席上,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的像車禍或者是突然有殺手之類的扯淡情況。
除非出現什麼誇張的天災,否則三分鐘,怎麼可能會讓一個人冇命。
一個小丫頭說的瘋話,他竟然還真當真想了。
男人心中有些覺得好笑,剛剛移開視線,突然就聽見宴會廳上的人發出了驚呼聲。
他下意識的轉過頭,便看見了原本還站著的貴婦人忽然的軟倒了身子,一張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恐,長大嘴巴。
口中不斷含糊不清的說著。
“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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