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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宴會現場寂靜的一點聲音都冇有,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盛父說出來的東西太魔幻了,他們齊刷刷的看向了剛剛步入宴會現場的蘇淺,認認真真的觀察著對方。
少女的模樣還有氣質實在是太乖了,一張臉也稚嫩,纔剛成年不久。
實在怎麼看怎麼也冇有辦法和網上的那位大師聯想到一起。
雖然那位大師的聲音同樣的很年輕,但乾出來的事情,樁樁件件都是無法複刻,甚至就算是搭上幾條命都不夠使的那種。
怎麼可能會看起來這麼溫馴乖巧。
“爸,你是不是看錯了?你之前不是說有很多人想溜進訂婚宴嗎,有很多造假的請柬。”盛煖勉強的笑了笑,否決了盛父的話。
她手握緊成拳,用力至極,手指關節都泛著淡淡的青白色,咬著唇瓣。
幾乎是冇有辦法穩住自己臉上平日裡的淡定溫柔的神態。
“我……這是我的筆跡,我不會認錯的。”盛父聽著盛煖的話搖搖頭。
他也很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是不管他怎麼分辨,怎麼去看,從上麵印的油墨顏料還是寫的筆跡,最後的出來的結果都是真的。
盛煖聽到了盛父的話後沉默了下來,隨即腦海中快速的翻出了什麼,她對著盛父壓低嗓音開口。
“爸,肯定是她用了什麼辦法偷來的或者是偽造的很像!一定是這樣的!”
“您想想如果她真是那位大師,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還會被我們算計,混的那麼慘,被我們掃地出門,命格和氣運怎麼可能有機會被我們偷走?蘇淺可是您和媽一步步看著長大的!”
盛煖的這幾句話一出,陡然的讓盛父轉變了想法,他原本皺著的眉頭鬆開了些許。
的確。
大師不是一朝一夕橫空出世練就的能力。
總不可能是突然有一天睡醒就會算命看卦看風水了吧,這玩意得從小練。
蘇淺冇有機會,冇有可能,如果真的那麼厲害,真的可能會這些年自己這麼慘,連著自己的家人也那麼慘。
那可能性就隻有一個了。
這個蘇淺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套用了大師的身份,偷來了大師的請柬偽裝成自己。
畢竟請柬這種東西又冇有實名製,冇有繫結人的。
想到這裡,盛父鬆了一口氣,心中剛剛提出來的那點悔意和忌憚退卻了。
盛父踱步走向了蘇淺,居高臨下,一雙眼眸中再次浮現出不以為然和輕蔑,伸手直接將請柬給撕成了兩半,直接丟到了腳邊。
甚至還特意的用腳碾了碾。
“一張請柬而已,能說明什麼?證明什麼?你小偷小摸慣了,誰知道這請柬是你怎麼得來的,真不知道這一次你混進來是又想偷走什麼東西。”盛父開口。
盛父表現的態度實在太輕蔑也太自信了,一下子使得宴會現場的眾人都陷入了一種遲疑中。
請柬,偷的?
那到底大師是誰?
“淺淺,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你就算是套用了大師的身份,冇那麼本事還是白費,還是趁著現在冇有徹底揭穿說開,你快點走吧,還能儲存一點顏麵。”盛煖在一旁開口,一副為蘇淺好,勸著蘇淺離開的樣子。
“好啊。”蘇淺聽著盛煖的話,眼睛彎了彎,點點頭。
盛煖聽見了蘇淺的這句回答,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徹底放下去了。
果然她猜的冇錯,蘇淺就是不知道用什麼法子套用了大師的身份而已,現在怕被徹底揭穿丟臉,所以願意離開。
“好,淺淺,那我讓人送你離開,這個給你,雖然是我用舊了閒置的二手首飾,但是賣出去還能有不少的錢,你下次要是缺錢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彆再這樣做了。”盛煖開口。
說著便施捨一般的將手腕上佩戴的銀色鐲子給了蘇淺。
看見這一幕,旁邊站著的人搖搖頭。
“盛家這位真千金心地真善良,這種人要是我,我早就掃地出門了,或者直接抓去警局,她竟然原諒對方攪亂她的訂婚宴,還送東西給她!”穿著黃色禮服的貴婦人開口。
“真千金就是真千金,在外麵那麼多年回來依舊這麼的得體有教養,就是她好心,不知道彆人領不領情,是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貴婦人旁邊的人開口。
盛煖聽著誇讚她的話語,唇角微微上揚。
咚……
手中的鐲子遞過去,冇有想象中的被人接過去。
盛煖遞過去鬆開手的瞬間,鐲子就直接掉在了宴廳的地毯上。
“我不收破爛。”蘇淺看都冇有看地上的鐲子一眼,聲音平淡敘述事實。
聽著蘇淺這句話後,站在盛煖近處的幾個人鄙夷的看向蘇淺,有些為蘇淺抱不平。
“裝什麼裝呢,還不收破爛,我看是眼界不夠不識貨吧,真當這個是路邊攤買的幾塊錢的鐵鐲子啊?”之前誇讚盛煖的貴婦人開口。
“那鐲子是最近出的新品,我記得一個要五十萬呢,五十萬啊,而且還是限定的,最近剛火起來的設計師ciy的作品,嗬嗬,她還真當自己是大師呢,眼界高,隨便算算卦就幾千萬?”另一個短髮的女人開口,聲音中也帶著陰陽怪氣。
“淺淺,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你不要就不要吧,那我讓人送你離開,你有什麼需要就說。”盛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著就要招呼人送蘇淺離開。
言語舉動之間,直接和蘇淺形成鮮明對比,盛煖看向蘇淺,不由得有些覺得好笑。
這蘇淺,果然很適合當陪襯她的踏腳石。
“我冇有說我要離開。”蘇淺眨了眨眼睛看向盛煖。
盛煖一怔,聽著蘇淺這句話,不明白蘇淺這是什麼意思。
這都已經被揭穿了,還要在這裡當跳梁小醜嗎,平時她倒是樂意看,但是現在她訂婚宴還在舉辦中。
“你說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能掐會算,就算是套用了她的身份,冇有本事也是白費,我會被人恥笑,丟儘顏麵。”蘇淺開口。
“所以呢?”盛煖不明白蘇淺想說什麼。
“所以為了不辜負你的好心,我就勉為其難的證明一下吧。”蘇淺眼睛彎了彎,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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