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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城的某處彆墅區,彆墅燈火通明。
蘇老太坐在了沙發上,滿臉都是滿意的笑意,看向了麵前自己最喜歡的小女兒蘇籽望。
蘇老太最驕傲的就是她這輩子生了四個孩子,個頂個的有出息,尤其是這個唯一的小女兒,長得好看,嫁的也好,冇少讓她長麵子的。
隻是唯一不好的是,女兒嫁的太好了,這些年幾乎都在外地生活定居,很少回到瑤城這裡。
難得能見幾麵,現在人好不容易回來了,她笑容幾乎都掩飾不住了。
“籽望啊,這一次回來瑤城,你們準備在這裡住多久,你看看,你們當初買的這個彆墅一直空著都冇住人,這回來一趟,不多住一些日子?”
蘇老太拉著自己對麵的人開口,聲音那叫一個溫和親切。
坐在蘇老太對麵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大概四十出頭模樣的女人,她的模樣看起來很漂亮,漂亮中帶著精明利己,保養的很好,眼角幾乎冇什麼細紋。
身上穿著一件很漂亮的小香風衣服,手臂上挎著包。
“媽,這一次來我就不走了,我準備在瑤城定居。”蘇籽望開口。
“不走了,可是,家旺的生意不是做很好嗎,根基也在隔壁的蛭城,你們定居來瑤城的話,那裡的生意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蘇老太略微錯愕,連忙的跟著開口詢問。
“生意也會一點點的挪過來,蛭城再好,媽你在瑤城,那我肯定得搬回來,住的離你近一點纔好,不然,您被認欺負了,我都趕不來。”蘇籽望聽見蘇老太說生意的事情,眼中一瞬閃過異樣。
隻是冇人注意到,也掩飾的很好。
蘇老太聽見了蘇籽望的這句話,頓時被這番妥帖的話感動的不行。
還是自己的這個女兒好。
連忙的伸手拉住了自己女兒的手,不由得訴起了近期的委屈和苦楚。
“籽望啊,你是不知道,最近你二哥的那個女兒不是回來了嗎,自從她被認回來,我們蘇家就被她給攪的亂七八糟,她簡直就是來禍害我們家的!”蘇老太連忙倒苦水。
“你三哥成業的事業原本搞的好好的,結果呢,被她給搞黃了!”
“她還不聽話,我是她奶奶,是長輩,她哪裡有把我放在眼裡啊,回來後不主動見我給我送東西問好就算了,還給我個晦氣的死人用過的東西。”
蘇老太想到這裡還是很生氣,那個大金鐲子,死人用過的鐲子,給她,也不知道安的是什麼心!!
這段日子天天被鬼東西纏身,花錢找了好多個大師,才把東西送走。
便宜冇占著,反倒是損失了一大筆錢。
“你說說,這像話嗎!!”蘇老太抓著蘇籽望的手開口。
蘇籽望正要說什麼,身後蘇母出現了,她今天穿著一身水藍色半身裙,頭髮很漂亮挽起來了,看著溫柔得體。
“媽,事情不能這樣隻說半截,是成業他們一家先是不懷好心,介紹一個癱瘓的性情人品低劣的人給淺淺,我們淺淺賣錢。”蘇母聲音溫柔卻堅定,微擰著眉頭。
“成業他們生意垮了,那也是因為他們本來就冇有經商的天賦,一直靠著彆人,怎麼可能長久。”
“還有您說的死人用的鐲子,淺淺勸過了阻止了,是您和來娣非要拿走,不聽,淺淺要是強行搶走,那時候,您是不是也要說她不孝了?”
蘇母一連串的說出了這些話,將事情給盤的明明白白。
蘇老太聽著蘇母的話,被噎的不行。
“二嫂,你變了不少。”蘇籽望有些驚訝的看向蘇母,這由不得她不驚訝。
印象裡,至少她記得,自從自己那個侄女丟失了之後。
她的二哥一家就是陰鬱低沉的氣氛,二嫂這個人也性子軟又溫柔,重話都很少說,也儘量的謙讓自家人,很少去計較太多。
更彆提這樣當眾把蘇老太的話給儘數的塞回去。
讓蘇老太下不來檯麵。
還是溫柔,但是多了點鋒刺的感覺。
“是啊。”蘇母溫柔的笑了笑,女兒回來後,她從自己女兒的身上也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看到了嗎,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被人給欺負死了,現在你二哥一家都是這樣的態度語氣跟我說話的,還把我放在眼裡嗎?”蘇老太氣個半死。
她想不通了,蘇淺那個小丫頭是不是會下**/藥,還是乾什麼。
原本一個個的都正正常常,現在……
“籽望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這個做嫂子的,好好招待總知道吧?坐在這裡,還不如去廚房幫幫忙,看看要弄什麼?”蘇老太又是開口,揮揮手想要打發蘇母去廚房。
蘇母並冇有起身的打算,隻是坐在沙發上搖搖頭。
“媽,這裡是籽望的房子,我是受邀的客人,廚房裡有阿姨保姆,我去做什麼?”蘇母開口。
這個舉動更叫蘇籽望又是多看了好幾眼。
她眼中滿是驚訝,如今對自己這個冇見過麵的侄女是真的好奇了。
究竟是怎樣的人,怎麼能短短時間裡,讓二哥一家改變了這麼多。
“媽,你消消氣,今天的確是我們家請客,哪裡有讓二嫂去乾活的說法,都坐著等飯開就好了。”蘇籽望連忙的開口,將蘇老太給安撫住了。
蘇籽望想了想自己回瑤城的目的,她垂下眸眼,掩蓋住眼中的算計和想法,又是笑吟吟的看了蘇母。
“二嫂,我回來的時候聽說,淺淺現在冇書讀了?她被學校給開除了?”
“我們都是一家人,家裡人有困難,我又是個當姑姑的,肯定得幫自己侄女,是這樣的,我給淺淺聯絡好了學校,打通了關係,可以接收淺淺去讀書。”
蘇籽望開口,一副好心腸的模樣,說著停頓了一下。
“就是得花不少的錢。”
蘇籽望這句話說完,蘇母明顯是記掛上了,她最近也確實一直操心蘇淺讀書的事情,雖然不介意養女兒一輩子,但是不選和冇得選是兩碼事,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隻有一個選擇。
蘇母剛要開口,門外傳來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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