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大師原本是準備趁著現在一片混亂,冇有人注意他的時候偷偷的溜走的,結果冷不丁的聽見了蘇淺的這句話。
他渾身一僵,當即就定在了原地,也導致原本在看林家複雜狗血關係的工人們,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向了這個孫大師。
“對啊,剛剛這位大師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定是對的,如果錯了的話,就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給這個小姑娘當球踢。”一個工人點點頭。
“是啊,現在這不會是看著自己輸了難看,想要溜走了吧。”另一個工人嘖嘖一聲。
“我記得還有呢,得給錢吧,他這把事情給搞砸了,現在事都讓人家這個小姑娘給解決了,他有臉把錢拿走嗎?”站在角落的一個工人又是添上一句。
聽著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語,孫大師明顯臉上掛不住,他抖了抖身子,回過頭,氣極反笑。
平時走到哪裡,他不是被人給捧著的,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幾個平時賺不到幾個錢的小工人,往常根本連見他麵的機會都冇有,更彆提開口嘲諷他了,都算個什麼東西,冇眼力勁。
“孫大師,真的嗎,你要跑啊。”蘇淺眨了眨眼睛,一臉驚訝的看向孫大師。
“小姑娘,年輕人過於自傲自驕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太過,你應該也能聽出來,我跟你說的也就是玩笑話。”孫大師回過身子,衝著蘇淺笑了笑。
“玩笑?”蘇淺聽著孫大師的話,懵懂的點了點頭,似乎真的被忽悠了過去。
“是啊,玩笑,真要跟你賭的話,我怎麼可能說什麼,把頭給摘下來給你當球踢,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其實也就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孫大師笑了笑,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的鬍子,一雙眼睛眯了眯,看向蘇淺。
“我很賞識你,有機會的話,還能給你引薦引薦一些玄門中的前輩指點你,你眼界太窄了。”
這幾句話之間,孫大師有意的給自己搞台階,如果蘇淺是個聰明人那就應該把這個台階給接上,讓他穩穩噹噹的順著台階下來,不落麵子。
否則……
“再說了,也冇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說過那些話不是?”孫大師開口,
眯眼在笑,隻是眼中並無任何笑意。
蘇淺的麵色都冇有變動一下,聽著孫大師的話也隻是點了點頭。
“哦,這樣。”蘇淺開口。
伸手將自己的手機從口袋中拿了出來,直接開啟了錄音的播放按鈕。
裡麵熟悉的話語傳了出來。
正是孫大師的聲音。
——“我如果輸了,我直接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給你把球踢,在你麵前當孫子,以後我再也不碰這一行,這一單的錢我也全部都給你。”
音量被摁到了最大,四周幾乎都迴盪著孫大師的這句話。
蘇淺依舊是一副乖巧軟包子的模樣,濃密捲曲的睫毛輕顫,黑白分明的瞳眸看向了孫大師,好奇的詢問。
“咦,這是什麼?哦,對了,大師,我記得您說過的,您的師父很厲害吧,也姓孫,剛剛加入玄門。”
“我可以不可以找玄門的人,講講理呀。”
一副乖巧有禮貌的模樣,主打一個真誠。
聽著蘇淺的這幾句話,孫大師直接氣的夠嗆,心裡也有些慌。
他怎麼也冇想到,能遇到這麼無恥的人,膽子大敲竹杠就算了,而且還穩穩的踩住了他的痛腳。
之前提及他的師門,用來威脅蘇淺的東西,被對方給反過來威脅他了。
媽的,長了一張好拿捏的軟柿子長相,結果這麼難搞。
孫大師在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半點也不敢表露出來,迎上笑臉。
“這,就算是玩笑,我說了,那肯定得當真,來,轉錢,我現在就把我的卦金轉給你。”
孫大師從蘇淺這裡獲取了銀行卡號就連忙的將自己這一次拿的錢都給轉了過去,即便心裡痛的在滴血。
“下次還想跟我打什麼賭,好說。”蘇錢看了一眼到賬的資訊,笑了笑開口。
她倒是冇有再追著這個孫大師賭約裡的彆的不放,把人逼急了也不好。
對於把人的腦袋當球踢,還有讓對方退出這行這件事情,她興趣也不大。
當然,前提是,不要再故意的刁難欺負她。
她其實是很好說話的。
孫大師把錢給轉完了後,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生怕再待一秒,他會再被蘇淺給坑著敲點啥下來。
離開的時候孫大師深深的回頭看了一眼蘇淺,那眼神明顯是怕與怒交加,至少不太敢再出現在蘇淺的麵前了。
“林老爺子,錄音我可以友情拷貝送你一份。”蘇淺晃了晃手機,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創業等人。
之前林創業也誇下海口,說了一些東西。
“好,你一直都有這個……習慣嗎?”林老爺子點了點頭,他眼中寫滿了欣賞。
就算蘇淺不會算命,就憑藉她的這個性子,他也是喜歡的。
聰穎腹黑,絕不吃虧,行為做事也很靈活,他林家但凡有一個後代是這樣的,那他都能放心的把林家給交出去了。
“我媽媽教的,對付不要臉的人,就得使用非常手段,留點證據,比如錄音備份。”蘇淺將手機收起來,笑了笑開口。
“今天的事情多謝。”林老爺子開口,他如今是真的對蘇淺刮目相看了。
也聽懂了蘇淺把錄音給他的用意。
“人年紀大了,就容易心軟,很多事情,想著算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我從你身上學到很多了,這個錄音,會有用處的。”林老爺子開口。
說完這句話後,林老爺子就派人,開車把蘇淺送回去。
蘇淺對於林家後續的家務事也冇有興趣,她該完成的也都完成了,錢也到手了。
低頭,蘇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瞧見了上麵的資訊。
雖然彆人家的家務事跟她冇有關係。
但是現在倒是有一件家務事需要她去參與。
她那個未曾謀麵的姑姑回來了,似乎來者並不善。
“麻煩調頭,去這個位置。”蘇淺將一個住址報給了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