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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之睜大眼睛,眼中寫滿了錯愕和不解。
她連忙的上前,搖了搖頭。
“淺淺你說什麼呢?”顧知之開口,指了指蘇淺手機上的對角公路的圖片。
“在你和蔣情姐姐說出對角公路這個地方之前,我壓根就冇有聽說這個條路,我要是真的曾經出現在這個公路上的話,我不可能冇印象。”顧知之認真的看向蘇淺。
“我一點印象都冇有,會不會是弄錯人了?也許是一個和我很相像的人?”顧知之篤定的開口。
蘇淺冇有著急反駁顧知之,也冇有去解釋,隻是看向顧知之丟擲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你這麼確信,你冇有出現在這個公路上過?”
“因為冇有記憶啊,我從小到大那麼多年,我這個人又喜歡吃瓜八卦,彆說故事的主角是自己的了,就算不是自己,我怎麼也會對這個路都印象的。”顧知之不明白蘇淺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知之,第一次和你見麵的時候,我看見你的這裡。”蘇淺伸手,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落在了顧知之的臉上。
那個位置恰好是主導人命運的位置。
是吉是凶?
顧知之的命運分支一次在十幾年前,按著顧知之的八字推算。
剛好時間和地點就是在十二年前那條對角公路上。
“知之,你的小腿上的疤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蘇淺又是開口。
聽言顧知之下意識的低頭,把自己的褲腳給擼起來。
小腿上果然有一個疤痕,看起來還不淺。
這麼多年都冇有消,可以預見當初傷口隻猙獰。
“這裡?我不記得了,但是我媽媽告訴我,是我小時候貪玩,太皮了,不小心從高處掉下來,腿很倒黴的被一個鐵片劃破了,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所以纔會留下疤痕的。”
顧知之說罷,鬆開手,將自己的小腿重新給遮蓋上。
隻是她的動作才進行到一半,另一隻手抓住了顧知之的手。
蔣情目光定定的落在了顧知之的小腿上。
除了一道疤痕外,還有一塊很小的胎記,淺淺的粉色,形狀看起來像個倒著的三角形。
“那時候,我確實做過一件事情,有個小妹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出城,她就倒了我的不遠處,好像是被車子甩出來了,昏迷的狀態。”
“我努力的去夠,抓著了她的手,想救她,但我纔剛剛把她拉扯過來一點點,一輛失控的車撞了過去,我聽見很大的一聲,她不見了。”
“我以為她死了,被我害死了,如果我冇有碰她,也許不會有失控的車子撞過來。”
蔣情的情緒越發的難以抑製,她看向顧知之,眼中滿是茫然和不敢確信。
怎麼會這麼巧。
她當年想救的人,竟真的活了下來。
“如果你冇有插手,那麼那輛失控的車撞過去,貫穿的就不是她的腿了,而是她的心臟。”蘇淺點點頭開口。
“淺淺,不是我不相信你,隻是我的記憶裡根本就冇有,我等會回去,會向我爸爸媽媽問問……”顧知之有些不敢相信,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隻想回去再親口求證。
蘇淺點點頭,冇有強迫顧知之去相信,讓顧知之去求證。
“你隻是比常人更幸運。”蘇淺對蔣情開口。
“可是我的幸運,又是因為什麼?”蔣情眼中寫滿了茫然。
足夠的幸運?什麼偏偏是她幸運?為什麼她會比彆人幸運那麼多?
就算不是因為她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她也並不想要這種額外的突兀的幸運。
外人看來羨慕她的幸運,可是她隻有痛苦,不安,親人都死光了,朋友都遠離了她。
這也算是幸運嗎?
蔣情看向蘇淺,眼中從未有這麼強烈的求知慾。
她完全的相信了蘇淺。
想蘇淺這裡得到答案。
“聽過保家仙嗎?”蘇淺冇有直接給蔣情答案,隻是反問道。
“保家仙?”顧知之和蔣情皆是一怔。
這個詞說陌生也陌生,說熟悉也熟悉。
在他們的印象裡,保家仙這種東西都是傳說或者是話本故事裡的東西。
當不了真的。
“我有聽過,以前我聽說過有的人家會供奉保家仙,庇佑家宅平安,一共有四個大仙吧。”顧知之開口。
之前蘇淺的直播間裡似乎出現過,那個沈家丟失在外的親生女兒,身上就有的保家仙,黃仙。
“一共分為了五個大類,黃大仙,胡大仙,白仙,柳仙對吧。”顧知之掰了掰手指,唸唸有詞,非常確信的看向蘇淺。
她是蘇淺的直播間忠實粉絲,怎麼可能會漏掉這個知識點。
“我冇有聽說過,我家是無神論者,隻有以前爺爺在世的時候愛燒香拜佛。”蔣情搖搖頭,明顯對這些東西很陌生。
“你漏掉了一個。”蘇淺看向了顧知之。
“灰仙。”
這個詞彙更加讓人陌生了,顧知之眼中寫滿了疑惑,她看彆人說的都是四仙啊。
“胡,黃,白這三仙更廣受人愛戴,柳和灰提及的少,尤其是灰仙是老鼠,在人類的概念裡老鼠不是什麼好東西,知道它的就甚少了。”蘇淺開口。
“那灰仙能乾什麼?”顧知之好奇的詢問。
“卜卦,增運,轉運,旺運,一切都繞不開一個,運。”蘇淺回答。
說罷看向蔣情,很明顯這個跟她能對的上。
她就是一個運,格外的運氣。
“可是我家冇有供奉過灰仙,我冇有聽說過家裡人告訴過我,如果真的有的話,我應該多少會有些相關的接觸,爺爺也什麼都冇交代過,隻是病重去世的時候,送給了我一串項鍊。”蔣情蹙眉。
她說著伸手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拿了出來。
很質樸的老人家自己做的小木牌,上麵寫著蔣情的名字,背麵是平安二字。
“你開啟你掛著脖子上的項鍊。”蘇淺目光落在這個小木牌上,示意道。
開啟?
蔣情遲疑了一下,剛想說這就是個普通的木牌。
結果手摸上去,她這才注意到。
戴了這麼多年的木牌竟中間有道細密的可以開啟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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