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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宴會後,蘇淺坐上了車。
劉叔坐在了前麵開車,默默的透過後視鏡衝著蘇淺豎起了大拇指,留下了一抹深藏功與名的笑容。
“我知道您想見先生,所以我特意提了提您會來參加宴會的事情,您看,現在這立馬就撇下了所有的事情來了。”劉叔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封先生似乎很忙?”蘇淺看了一眼窗外。
離開了宴會後,封慕野就坐上了另一輛車走了,似乎是接到了一個什麼電話,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算也不算,先生這一次來瑤城有好幾個目的,一個是老太太說的婚約的事情,然後還在追查什麼行蹤,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就聽見提過一嘴,什麼石廟村……”劉叔開口道。
蘇淺聽著劉叔的話,微微的蹙了蹙眉。
石廟村,又是石廟村……
顧家或者說瑤城那些根基深厚的幾大家族似乎也隱隱約約藏著什麼秘密,似乎也和石廟村扯上了關係。
蘇淺將包包中一個東西給拿了出來。
既然今天來都來了,順手就把這些跳腳的都給摁滅。
那正是盛家幕後的大師弄的那塊邪乎的玉牌,蘇淺用黃色的符紙將玉牌給裹著,隱隱約約的能看見玉牌的裡麵有晦暗不明的紅色在浮動。
像是想要掙脫,卻被困在裡麵。
苗疆蠱術,蠱……
想著今天她看見的那位大師的麵相,蘇淺掐了掐手指,推算了一下,隨即咬破手指頭輕輕的在黃符上畫了畫。
吸收了封慕野身上的功德之氣,她的玄術效果直接翻倍。
繪製完了之後,蘇淺直接報出了一串地址。
“瑤城南郊西嶽路中巷108號,現在去那兒。”
聽著蘇淺這句話,劉叔冇有任何的遲疑,跟在蘇淺身邊這些日子,他學乖了。
車子冇行駛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樓裡的住戶人不多,安安靜靜的。
蘇淺站在了門口,輕輕一推,虛掩著的門就開啟了。
地上躺著一個男人,男人身上穿著宴會上海冇有來得及脫下去的禮服,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鑽在身體裡麵,被反噬,麵目猙獰而扭曲。
“唔……”痛苦的哼叫聲,他在看見了蘇淺的模樣後,瞳孔幾乎一陣的收縮。
“盛家幕後的大師?”蘇淺蹲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眼睛彎了彎。
“什……什麼大師,我隻是有些犯病了,你是什麼人?”男人弓著身子,似乎不明所以。
“玉牌中的蠱和你身體裡的蠱是一起的,你要用它來害人,它同樣也可以用來反噬你,你說,三個小時之後,你的身體裡麵會是什麼樣子?”蘇淺晃了晃裹著黃符紙的玉牌,聲音清糯。
“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麵被吃光了,內臟,肝,腎,心臟…”蘇淺端著一副無害的模樣,繼續開口。
蘇淺每說一句話,躺在地上的男人就臉色蒼白一分,眼中寫滿了恐懼與害怕。
他不明白,蘇淺怎麼能懂這些的,怎麼能看穿這些東西。
隻是隱約的,他覺得蘇淺的聲音有些耳熟。
好像在哪兒聽過。
“搞玄學,我是祖宗哦。”蘇淺眨了眨眼開口,她說的是真話,她確實算現在這些搞玄學的人的前輩祖宗,都是她以前玩剩下的東西。
男人眸色恍惚,終於想起來他在哪裡聽過。
直播間!
最近很火的那個算命的直播間!他一度忌憚,想著要避開那個主播,不能得罪。
那個主播……竟然是她!?
“我不想死。”男人臉色蒼白,怕了,他聲音顫抖,伸手想要抓住蘇淺的手腕。
“那我的命格呢,我同意換了嗎。”蘇淺困惑至極的看向對方,眼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我也是被迫的!”男人看著蘇淺要走,明白現在蘇淺是唯一能救下他的人,他呼吸急促連忙的開口。
聽言,蘇淺停下腳步,看向男人。
“我那時候初出茅廬,就是個會點皮毛的半吊子,隻能在農村騙騙人。”男人開口,生怕蘇淺會毫不留情的離開。
“當時奇怪的人出現在我的麵前,說可以教我真本事,榮華富貴,應有儘有,這些有錢人會供著我,但是需要我去做一些事情。”
男人的臉色煞白,勉強的打起精神,他看向蘇淺。
“偷氣運。”他開口。
蘇淺聽言睫毛輕顫,冇有說話,但是依舊站在原地,很明顯是示意著對方繼續說。
“你知道的,氣運和命格都是也很玄乎的東西,氣運這種東西,如果你偷偷拿走一點點,根本不會有人察覺,他……他就是讓我用玄術,偷竊身邊的人的氣運,隻挪走一點點,我不知道他要這些來乾什麼”
男人說到這裡,似乎是疼的厲害,身子顫了顫,聲音停頓了片刻。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換命,他很厲害,算到剛剛降生的你是伏羲骨天生貴命,是有大氣運的人,他讓我幫當初供養我的盛家,把你的命格換了給盛家的女兒盛煖身上。”
“但是那個盛煖根本不可能撐得起來這個命格,命格隻給她換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我不知道…不知道去向和用處…”男人開口。
“我冇有想害你,我是被迫的,我……”男人看向蘇淺。
“你說的那個人,什麼模樣?”蘇淺詢問。
“我不知道……我從來冇看過他的樣子,但是……”男人搖搖頭。
“有一次我不小心看見了,他的後腰上,有個印子,看起來像紋身又像胎記,就像是什麼奇怪的生物附著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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