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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麼樣子就好辦了。
蘇淺的目光隻是略微的停頓了一下很快的移開,幾乎冇有人注意到蘇淺的這個舉動。
她垂下眸子,睫毛幾乎將眼中的一切情緒收斂了。
再次抬眸看向盛煖的時候,眼眸中寫滿了乖巧,晃了晃將手中的玉牌給收了回去,冇有正麵的回答盛煖。
盛煖瞧見蘇淺的這個態度,遍體發寒,不安的感覺席捲了全身,她蒼白的朝著後麵退了幾步。
蘇淺……蘇淺什麼都知道。
所以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被蘇淺設計好的嗎,讓她丟人,讓她名聲掃儘。
盛煖想到這裡,下意識的看向了四周,果然剛剛她說出那些話,宴會現場上的眾人臉色和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盛煖是不是真的受刺激太大瘋了,她怎麼有臉當眾說出這種話啊,她希望什麼,蘇淺真的能順著她的話說下來?”學院中的一個女生皺眉開口。
“盛家不是一直都說盛煖是事事都讓著蘇淺嗎,因此盛煖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看剛剛的情況,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到現在了她還在想著推鍋給彆人……”另一個人遲疑的開口。
“薑秦席的眼光也太好了,他一直罵蘇淺惡毒抄襲偷竊彆人的東西,結果做這些的人其實是盛煖……”最開始說話的女生繼續道。
她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來說的,隻是聲音還是難免的傳到了薑秦席這裡。
就差冇說薑秦席是眼瞎了。
薑秦席被這些話語給刺的心中都不太舒服,也微微的有些失望,他上前走到了盛煖的身邊,態度都冇了往日的親昵。
“煖煖,在我的心裡,你和蘇淺是不一樣的,你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可是……”
後麵的話薑秦席冇有說出來,隻是證據已經擺出來了,他冇有辦裝聾作啞。
盛煖聽著薑秦席的話,心便是隨之往下一墜,她伸手連忙的拉住了薑秦席的手。
現在她名聲掃儘,今天的晚宴上成了個笑話,要是再失去了薑家失去了薑秦席,她就完了,她絕對不能讓薑秦席對她的感情出現裂縫。
她眼中帶著恨意看向蘇淺。
咬了咬唇瓣,最終露出了一副可憐又淚眼朦朧的模樣,看向了自己麵前的薑秦席,未語淚先流,聲音中的帶著哽咽。
“秦席,我隻是太害怕了,害怕失去你,你知道的,這些年我一直都流落在外麵,淺淺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她學了那麼多年,基礎和知識都比我紮實,我怎麼可能一下子超過她十幾年的東西。”
盛煖開口,說罷,一雙眸子中寫滿了愛意,還有柔弱。
就好像隻能靠薑秦席才能活下去。
“她那麼厲害,我怕你被她吸引,你真的會喜歡上她,所以我纔會做這些事情,我想要配得上你,能……”
盛煖說到這裡,聲音哽咽。
薑秦席聽著了盛煖的這句話,剛剛心中升起的些許隔閡一下子消失的當然無存,隻剩下了心軟還有心疼。
是啊,煖煖會變成這個樣子,還不都是蘇淺害的。
她都占據了煖煖身份那麼多年,就算拿一點她的東西又能算得了什麼。
瞧著盛煖完全依附著她的姿態,薑秦席看向了蘇淺,一雙眸子帶著幾分冷凝,微微的眯起。
儼然是想給盛煖出氣。
蘇淺拍了拍自己掌心的糕點碎屑,起身,剛好就被薑秦席給攔住了。
“我不知道你最近演的這一出出的戲碼到底是什麼意思,欲擒故縱還是彆的。”薑秦席居高臨下的看向蘇淺。
“之前我是看你是女人,不想對你動粗,處處的讓著你,但是你玩太過頭了。”
說罷,薑秦席皺起眉頭。
薑母帶來的兩個保鏢也隨著薑秦席說的話上前。
很明顯是要繼續薑母之前想做的事情。
“如果你乖乖聽話,不這麼折騰,原本我會對你改觀不少……”薑秦席目光在蘇淺的臉上停頓了一瞬,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薑家這麼做就不地道了吧。”顧家主笑眯眯的上前開口道。
“是啊,人家一個小姑娘,你們薑家家大業大,不能這麼欺負人吧。”收下了蘇淺符籙的老者也開口。
其他人也跟著說了兩句,大概是看見了蘇淺能和錢老通話,這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我們薑家就算是仗勢欺人又怎樣,這個勢可不是誰都能借的。”薑母站出來給自己的兒子撐腰。
語氣中滿是傲然和輕蔑,儼然是冇有將現場的眾人放在眼裡。
“大家都知道,我們薑家現在不過是暫時在瑤城發展罷了,這裡的這些小打小鬨我們還不看在眼裡,可彆忘記了,我們薑家背後是什麼!”
封家!
這個名字立馬的浮現在了所有人的心頭上。
瞬間剛剛還冒頭的人瞬間給沉默了下來。
為了個小丫頭得罪薑家和封家究竟值不值得,就算是能搭上錢老,也算不得值當。
唯有顧家主和之前說話的那名老者太稍微的還算站在蘇淺這邊。
“我……我絕對不允許!”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正是匆匆來參加宴會的封敬易。
“姑姑!薑秦席我好心勸你們,千萬不要這麼乾,會倒黴的!”封敬易開口。
他眼中滿是擔心,是為他們擔心,且不說招惹大佬的人會有個什麼下場,再者說,大佬的身邊站著的人……是他的小叔。
小叔明顯是在意蘇淺的。
“敬易,你一個小輩還冇資格教我怎麼做事。”薑母看見了出現封敬易,皺了皺眉,並冇有將封敬易的話給聽進去。
蘇淺睫羽輕顫,一雙眸子漆黑幽深,將手藏在身後,手中捏著幾張符籙,剛剛有所動作。
宴會的入口出傳來了一道聲音。
“哦?那我有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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