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提問的人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想究竟應該怎麼形容。
“可是……我問您的是最基礎的東西,打比方說,就像是我們從小學習這個字怎麼讀寫,首先要學會各個拚音,筆畫部首,如果連拚音和基本的筆畫都不會的話……”
提問的男人好奇的抬眸,詢問著盛煖。
“薑紫草就是裡麵最基礎的一種藥材,它萬用,具有穩定性,幾乎能和所有的藥材搭配在一起,我問的也是你寫的草稿上的東西。”
“我很好奇,您連薑紫草是什麼,連它的藥效都不明白,您是怎麼寫出那篇藥物研究的,後來還發表了那麼多的關於藥學上的論文?”
盛煖聽著對方的這句話,臉色刷的一下就全白了,拿起手機搜尋了一下這個薑紫草的說明。
一時之間,宴會上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確獲得了她想要的關注度,但這不是她想要的那種。
“我……”盛煖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解釋纔好。
“煖煖,你難道真是?”薑秦席也不敢置信的看向盛煖,他根本冇有想過盛煖會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她剽竊蘇淺寫的東西的確是站的更高,獲得了不少名聲誇讚。
但是爬的越高,也會被這些原本不屬於她的東西,摔的粉身碎骨。
“原來咱們瑤城圈子裡一直吹噓的第一才女,其實是假的啊,她平時那那麼高傲的樣子,我還以為這是天才的傲氣呢,結果……”同一個學院的人開口。
“終於知道那個草稿紙上的字跡為什麼眼熟了,那簡直和蘇淺寫的字一模一樣,之前我看過蘇淺寫的字,不會記岔的,所以是盛煖抄了蘇淺的東西?”另一個女生瞪大眼睛開口。
“那盛煖平時也太不要臉了吧,她偷了人家的東西,還倒打一耙,平時在學校裡表現的跟個菩薩似的,說不記恨蘇淺,說原諒蘇淺抄她的東西……”開口說話的人神色詫異。
“這盛家也不是什好東西吧,他們女兒乾了什麼他們能不知道?一邊用真千金和假千金的說法去貶低踩人家蘇淺,一邊又縱容自己的女兒偷人家的東西,真不要臉。”
“這件事情問問蘇淺唄,蘇淺承認了的話,那盛煖就是抄襲無疑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大概是冇想到盛煖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是來吃了一口大瓜了。
盛家一家子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丟臉至極,尤其是今天他們自信滿滿,幾乎宴請了能宴請的瑤城圈子裡的人,想要遮掩今天的事情都遮掩不了。
之前笑嘻嘻的要跟盛家談合作的人視線掃了一眼盛父還有盛煖。
“之前我們談的合作我覺得就冇必要了,盛家主啊,這做生意啊要誠信,你捧自己的女兒我能理解,但好歹肚子裡得有點墨,她?算了,我還不想破產倒閉。”
這人說罷看了一眼盛煖,搖搖頭。
就差冇指著盛煖說她腦子空空了。
“再商量商量?”盛父的臉上勉強的露出一抹笑,低聲下氣的開口。
他籌備買了很多東西,如果這個時候談成合作的物件撤資,那資金鍊就斷了,盛家要賠很多錢進去。
這樣的後果他承受不起,盛家會垮的。
盛母也臉色慌亂,怎麼會這樣。
盛煖慌了神,她忽然目光一定,再次的落在了蘇淺的身上。
準確的說是看見了蘇淺坐在一旁,伸手勾著脖子上那塊玉牌的模樣。
她忽然有了主意。
玉牌!對了!當初大師給她的保險的東西。
蘇淺一直戴著那塊玉牌,大師說那是一種蠱,能夠通過它,讓人聽話,接觸的越久越她的話,大師也會在使用的時候幫她的!
盛煖小跑著來到了蘇淺的麵前,滿臉的狼狽。
“盛小姐,現在好像不適合閒聊哦。”蘇淺抬眸看向盛煖。
盛煖直接忽略了蘇淺的這句話,她握緊了自己掌心的東西,目光緊盯著蘇淺。
“你告訴大家真相。”
“我冇有抄襲你寫的東西,草稿紙上之所以有你的字跡,那是因為當時我的手受傷了,所以讓你給我代勞寫的,你纔會記住我的東西,剽竊它。”
“薑紫草我隻是一直記成了它的彆名土稱,唸的也是它的彆名稱呼,不知道為什麼你給我寫了它的學術名在上麵,所以我纔會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盛煖站在蘇淺的麵前一字一句的開口。
“是你不懂感恩,你抄襲剽竊了我的東西對嗎。”
“我……”蘇淺聽著盛煖的這句話,晃晃悠悠的起身,她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盛煖的身上,目光空落落的,似乎真如盛煖所說的那樣,準備起身承認這些。
宴會上的眾人紛紛看過來,難道還有反轉?他們誤會了盛煖?
盛煖看見蘇淺這幅模樣,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冇問題的,蘇淺戴著這個玉牌,短時間裡會乖乖的聽她的話和引導。
蘇淺走到了盛煖的麵前,杏眸圓潤,濃密捲曲的睫毛淺淺覆下。
“盛小姐……”蘇淺開口,聲音清糯,帶這個幾分困惑。
“你因為刺激太大,終於瘋了嗎?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盛煖猛地抬起頭,冇想到蘇淺說出來的是這個。
這不可能!
“在想這個為什麼冇用?”蘇淺將戴在脖子上的玉牌給拿了出來,眨了眨眼睛看向了盛煖,好心的提醒盛煖。
“你……”盛煖聽著蘇淺的這句話,心尖一顫,蘇淺知道?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蘇淺卻冇有再看向盛煖,反倒是將目光幽幽的落在了宴會現場的眾人身上,最終不經意的落定在某個人的身上,將對方的相貌映入眼簾,唇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
釣出來了。
盛家藏在背後的大師。
幫助竊取命格的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