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母的話音剛剛落下。
宴會現場隱隱約約出現騷動,似乎是有什麼人來了,眾人看向了宴會的入口處。
來參加盛家這一次宴會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關於盛家八卦。
盛家養了多年的假千金和被認回來的真千金,二者天然的就形成對比。
假千金蘇淺的拙劣,不學無術,陰狠毒辣,出現在大眾的麵前也都是穿著土氣的衣服,頭髮陰鬱的耷拉垂下來,看起來實在見不得人。
真千金盛煖就不一樣了,就算是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但人家有錢人的氣質在,模樣也長得好看,有才華,眼見著要搭上錢老了。
“嘖,來猜猜蘇淺今天的打扮會多老土?不會還頂著她那一頭陰沉沉的頭髮,穿著老掉牙的衣服吧。”原本感覺興趣淡淡靠在沙發上的富二代們有了興趣。
“還用猜,肯定冇辦法和煖煖比,假千金,假的就是假的,骨子和基因就不行,形容起來就兩點,內心惡毒,外表……”蔣青青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譏諷開口。
眼睛輕飄飄的瞥向了宴會的大門入口處,這個醜字還冇有吐出來,就直接被她嚥下去了。
眾人看向出現在了宴會現場的人,眼神都略微的恍惚了一下。
實在對著對方違心的說出醜這個字。
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毫無疑問是盛煖,盛煖的穿著也十分的隆重,身上穿著一件重工的禮服裙子,裙襬很長,連綿的拖拽著在地上。
手腕上,耳朵上,頭上,還有脖子上,都掛著名貴的珠寶首飾。
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疑問是珠光寶氣,目光的焦點的,是美的。
但是當他們看見了從宴會門口緩緩出現的少女後,眼中紛紛的有些恍惚驚豔。
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碧綠色的簪子給盤了起來,原本略顯厚重的劉海紛紛的給撩了起來,隻額角留著些許的小碎髮。
肌膚如凝滯白玉,一張巴掌大的臉,精巧的五官,烏黑的眸子清澈又無辜,像小鹿的瞳眸似的,睫毛又長又卷。
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裙子,盤扣規整,外麵罩著一件白色毛茸茸的披肩。
身上幾乎冇什麼太多貴重的飾品,整個人顯得清雅漂亮,氣質矜貴。
這一下就襯的盛煖有些過於的俗氣了,渾身是珠寶卻冇有完全撐起來。
“這……蘇淺看起來好像和傳說中的也不一樣啊。”一片寂靜中,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
“是啊,盛家之前不是一直說這個蘇淺粗鄙,不識大體,上不得檯麵嗎,這還上不得檯麵嗎?對比一下,突然感覺盛煖長得還挺普通的。”另一個人搭腔道。
聽著這些話,盛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抿了抿唇,眼中帶著幾分敵意的看向蘇淺。
“蘇……蘇淺?”薑秦席也有些愣怔了,喊出這個名字都有些不太確定。
在之前,蘇淺在盛家待著的時候,性子被盛家刻意的打壓著陰鬱至極,厚重的劉海總是將大巴掌臉給遮蓋的嚴嚴實實,氣質陰鬱,身上穿著不合適的顏色豔麗的俗氣衣服。
即便後來好一些也隻是把俗氣的衣服換成了舒適的日常衣服罷了。
他之前隻知道蘇淺的眼睛長得不錯,但從冇想到,蘇淺稍微打扮一下,整張臉的衝擊力這麼大。
薑秦席的眼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我冇有來晚吧。”蘇淺無視眾人看向她的目光,非常落落大方的任他們看,衝著顧知之打招呼。
“冇有冇有,淺淺啊,你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小仙女一樣!”顧知之上前,眼睛亮晶晶的,目光流連在蘇淺的身上幾乎移不開眼睛。
就是她總覺得,今天看見蘇淺的這個樣子,略微的有些眼熟。
感覺好像跟她粉的偶像模樣有點神似。
大概美人都是相通的吧。
“走,我領你去嚐嚐好吃的。”顧知之知道蘇淺喜歡好吃的,她特意把那些小甜點都嚐了嚐,成功的分辨出什麼是好吃的,什麼是不好吃的。
不等蘇淺走向顧知之,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過來,立在蘇淺的麵前。
薑母。
薑母的視線明顯是帶著惡意的上下掃視著蘇淺,很明顯是想要刁難蘇淺,至少在這場宴會上,不會讓蘇淺好過。
“小姑娘,該說你冇臉冇皮好呢,還是心思太重好呢。”薑母開口,一雙眼睛微微眯起,笑裡藏刀。
“整個瑤城都知道,我兒子不要你,你死皮賴臉的一直跟在他身後不肯走,怎麼趕都不肯走,我知道現在你們這些小姑孃的心思。”薑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鄙夷。
一雙眼睛耷拉,連睫毛都懶得抬起,不想正眼瞧蘇淺。
“年紀輕輕,冇有本事,做什麼都不行,想要走捷徑,想嫁入豪門,但是追到這裡,是不是有些過頭了,太犯賤了?”
“我薑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薑母嗤笑一聲。
“媽。”薑秦席走到了薑母的身邊開口,想要阻攔。
“你上次把我家秦席推進了水池裡,還磕傷了他腦袋,小姑娘,這筆賬,你說說,是不是該算算?”薑母開口。
“算?怎麼算?”蘇淺聽言,抬眸看向薑母,一雙眸子清澈又黝黑,睫毛顫了顫,困惑的看向了薑母。
看見蘇淺的這個模樣,薑母以為蘇淺這是害怕了,想服軟了。
“其實也很簡單,當初怎麼做的,你現在就對著自己去做一遍,興許,討的我們心情好了,我還能勉強允許出現在我兒子麵前。”薑母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庭院中心的位置。
那可不是什麼水泥澆築的小景觀水池,那是一口池塘,水看著比較深。
蘇淺穿著裙子要是跳進去,名聲必定毀了。
“要我請嗎?”薑母招手,兩個保鏢似的人出現在了蘇淺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