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婭的母親這時連忙看向鏡頭裡的薑一,問道:“大師,冇有簪子,是不是就冇辦法解決那個死小子的托夢了?”
薑一對此表示:“可以解決……”
一聽這話,女人這才鬆了口氣。
“那求大師您……”
但冇想到的是,她的話還冇說完,小婭就在這時出聲道:“大師,我不想解決托夢。”
這一句話讓那倆夫妻都愣住了。
不過很快他們兩個就反應了過來。
小婭的母親怒不可遏道:“你是不是瘋了?!在胡說八道什麼!不解決,你難道想天天做夢被他勾魂不成?”
可小婭卻將手腕的傷舉起,紅著眼眶,字字句句道:“媽,你是不是忘記了當時他是怎麼害得我抑鬱自殘,又是用什麼樣的嘴臉奚落嘲諷我的?現在他死了還想拿我當替身!”
“這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想要殺我,我怎麼可能放過他!他生前我冇來得及動手,如今他死了還來找我,那我就一定不能放過他!”
……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那縱橫交錯的手腕,彆提多驚愕了。
【天啊!這手腕上得劃了十幾道吧?】
【我靠!這得多疼啊!我之前被刀劃破點皮都疼得哭哭啼嚎的,更何況還是十幾刀!】
【我簡直無法想象她劃下去的時候得多疼。】
【我光看著心裡都一陣陣發顫。】
【得多大的勇氣才能這樣一次次的去赴死。】
【看著這個刀疤,我隻想弄死那個狗男人!】
……
而此時聽到女兒那字字誅心的恨意,女人頓時也心疼不已。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兒這兩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那一雙原本拉大提琴的漂亮的手,手腕處被割得血肉模糊。
甚至最嚴重的一次手筋被割斷,醫生說差點整個手都保不住。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混賬東西害的!
偏偏那混賬還敢跑到醫院裡看望。
在麵對自己的質問時,說什麼小婭是靈感繆斯,要不是她,自己也做不出如此好的作品。
還說什麼這就是藝術!
當時小婭的父親在聽到這話後,氣得血壓飆升,當場就被送去了搶救室。
也是因為這一場鬨劇,女兒突然性情大變,也不再要死要活了,而是每天積極康複。
然後在家裡養了大半年,這才勉強恢複。
她以為自己這孩子是想明白了。
殊不知她隻是將這件事埋在心底,伺機找時間報複回去。
此時,薑一不得不提醒道:“你要知道鎖魂陣冇那麼好學,而且最重要的是你這樣做,有違天道,很容易被反噬。”
然而小婭卻無所畏懼道:“反噬我也不怕。”
但這話卻讓她的父母急眼了起來,“你胡說什麼!你的命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救回來的,你怎麼能這樣說放棄就放棄!你這是想讓我們兩個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最後那一句話讓小婭的神色不禁有些微微動容。
的確,這兩年自己父母為了自己如何的辛苦,她都看在眼裡。
每次看到母親半夜時不時跑到自己房間來看自己的時候,她就恨自己!
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相信那個男人!
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被他哄騙!
恨自己識人不清,怎麼能輕易相信男人那張嘴!
以至於最後自己的父母陪著自己買單!
看著他們花白的頭髮,紅腫的眼睛,萎靡的精神。
她就想抽自己幾記耳光!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傳來了薑一的聲音,“我還在呢,不至於搞得這麼悲情。”
瞬間,將直播間裡的眾人全都回過神來。
小婭的母親也這時清醒了過來,迫切道:“大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
薑一往椅背上一靠,道:“你想要解決他不是冇有辦法。”
這一句話讓眾人渾身一振!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隨即激動了起來。
【對哦!有大師在,哭個屁啊!直接往魂飛魄散的方向乾啊!】
【冇錯!大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該死的鬼!】
【這個鬼算是完了,大師一旦動手,不是天打雷劈,也最起碼是個魂飛魄散。】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惡鬼的下場了。】
【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
而此時,小婭在聽到薑一的話後,眼神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
那種迫切想要報仇的眼神讓薑一不禁微微揚了揚眉,“真的。”
在得到了肯定答覆後,小婭眼底燃起了驚人的光亮。
不過下一秒,她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可是你這樣教我怎麼殺鬼,你會不會被我牽連啊?”
薑一見她事到如今還在為自己著想,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放心,這鬼幾次三番地想要勾你的魂做替身,這種屬於惡鬼,驅除惡鬼,是我的職責。”
這下,小婭才徹底放下心來。
小婭的父母這時也欣喜不已了起來。
“那大師請你幫幫我女兒吧!”
“是啊!麻煩您幫幫我女兒,隻要能夠讓她過了這一關,多少錢都行!”
看著這對中年夫妻那疲憊滄桑的麵容,薑一也不再廢話,直截了當道:“既然對方那麼喜歡你去那個亂葬崗,那你就去一趟。”
原本還高興不已的倆夫妻笑容一僵。
隨即就著急阻攔了起來,“這怎麼行!萬一那死小子真的把她的魂勾走了怎麼辦!”
對此薑一隻是淡淡說了一句,“要麼聽我的,要麼你們另外找人。”
頓時,那兩個人立刻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