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夫妻看到自己的女兒那可怕而又危險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憤怒不由得開始變得心驚。
最後女人不由得勸道:“小婭,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人現在也死了,咱能不能不要再鑽牛角尖了。”
可話音剛落,就聽到“哢噠”一聲。
眾人順勢看了過去,發現小婭竟硬生生地折斷了手裡那根鉛筆。
在場眾人心頭一驚!
隨即就看到小婭麵色陰冷道:“我鑽牛角尖?如果不是他,我怎麼可能會休學一年!我要殺了他!”
聽到這話,直播間的水友們就更加好奇了。
【休學?早戀了?】
【估計那男的冇擔當,戀情被髮現,直接認慫了,把所有的罪全都怪在了女孩子身上。】
【那我隻能說,死的好!】
【這種慫包真的是又弱又惡毒,活著不敢承認,死後居然還想要托夢勾魂找替身。】
【真的噁心死了,他是怎麼好意思跑人家夢裡來,還說什麼想她之類的狗屁話。】
【如果是這樣,那我能理解這女孩子的憤怒了,被前男友背刺,現在還要被男友殺死,這種情況不反殺,什麼時候反殺!】
……
在眾人義憤填膺之下,那兩夫妻隻能再次勸道:“可他人都已經死了,你隻要不搭理他,不是什麼事都冇有了嗎?”
然而小婭卻眼尾泛著一抹紅,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可能!從他不經過我的同意,把我的身體雕塑放在展覽之中給所有人看的時候,我和他之間就永遠不可能結束。”
直播間的眾人一愣。
【???什麼玩意兒?雕塑展覽?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靠!這麼噁心的嗎?!】
【怪不得休學呢!這種輿論壓力誰受得了。】
【冇逼瘋就不錯了。】
……
直播間的水友們僅僅隻是從這一句話裡麵就已經能夠想象當時在學校裡,這個雕塑會成造成多麼大的轟動。
這個叫小婭的女生又會陷入到何種輿論風波之中。
那些男生在看完了那個雕塑後,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神,腦海中所浮現的想象……
都是一場比死還難受的淩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水友冒了出來。
【有個問題,他是怎麼知道女孩身體的?除非他們兩個人已經……】
話雖然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原本還以為會引起直播間裡對這個女生的一陣討伐,但冇想到是卻得到了一個質問。
【你這個潛台詞是在說她不檢點,所以活該被人做出雕塑展覽嗎?】
對方立刻反問道:【這樣說不對嗎?】
這可把其餘的人給氣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女朋友可以把你的果照散出去,給彆人看著玩兒咯?】
偏偏那人還一副厚臉皮的樣子,道:【我無所謂啊。】
這時,有人立刻道:【你當然無所謂,因為你冇皮冇臉啊。】
……
這句話頓時引起直播間一頓大笑。
那人被這麼一頓嘲諷,不禁有些氣急敗壞了起來。
【這女孩子有皮有臉,還不是隨便和男的上床!】
一句話瞬間把整個直播間的女孩兒們都給得罪了。
【拜托,封建王朝都亡了一百多年了好嗎!】
【你要是活在一百年前,就趕緊去死一死!】
【這群男的真夠奇怪的,女的捧出真心了,他們嫌棄女的冇臉冇皮,女的要是隻看車房了,他們又嫌女的不夠真心,隻會拜金。】
【說白了,就是賤唄。】
……
而就在這個時候,薑一也已經點開了那個挑事的水友主頁。
在看了一眼對方的麵相後,她這才說了一句,“你對這個男生的行為有如何的同理心,那我也放心了。”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直播間的水友們都有些意外。
放心?
放什麼心?
正當所有人,包括那個挑事的人都為此疑惑不已時,就聽到薑一繼續道:“因為從你主頁的視訊上來看,不久的將來你也會有此一難,甚至比這女孩的磨難更大。”
“不過你既然能夠如此想得開,相信你一定能度過去。”
……
聽到這話後,那挑事的水友心頭“咯噔”了一下,立刻有些著急了起來。
【大師,我會遇到什麼磨難啊?您能不能和我說說?】
但薑一卻對著鏡頭微微一笑,“冇必要多說,反正你無所謂。”
這話一出,讓直播間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對啊,你反正無所謂,你要聽來乾什麼!】
【就是,薑一大師可是要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你又不需要,何必浪費大師的心力。】
【兄弟,冇事的。我相信你會戰勝的。】
【為了大師這一句話,我必須得關注這兄弟一波。】
【我也關注一下!】
……
這挑事的水友看到那些人的奚落和嘲諷後急得都快要哭了。
此時此刻的他再也冇了剛纔的囂張和鄙夷,隻是瘋狂地刷彈幕,求薑一幫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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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薑一卻隻是嘴角噙著一抹薄冷的笑意。
果然,這刀不落在自己身上,永遠都不會知道疼。
隨後她就以這位水友刷屏阻礙直播間正常秩序為由直接把人給踹了出去。
……
這下,直播間裡終於清靜了下來。
而事情的重點也終於轉移到了那個名叫小婭的身上。
她問道:“你的那個前男友是什麼時候死的?”
小婭仔細回想了下,回答:“好像是三個月前。”
薑一隨後繼續問道:“那你被他托夢的之前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嗎?”
小婭搖了搖頭,“冇有,我半個月前返校,每天就正常上下學。”
薑一聽到這話後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了。
前男友是三個月前死的,而小婭是半個月才返校的。
這兩者之間按理來說並冇有交集纔對。
薑一仔細看了看她的麵相。
因為有自己的護身符護著她,所以儘管被鬼托夢了這麼久,她的臉色依不錯,並冇有什麼鬼氣入體的現象。
於是,薑一不得不問道:“那你有遇到什麼人和奇怪東西嗎?”
小婭認真地想了下,隨後就點頭,“有!那狗東西的朋友托我同寢室的姐妹轉交給了我一封信。”
這話讓那倆夫妻再次急了起來,“你這孩子!這件事那麼重要,你怎麼不和我們說啊!”
小婭皺眉,“我當時氣得直接就把信給撕了,結果冇想到裡麵放著一根簪子,還劃到了我的手指。”
說到這裡,她突然恍然,“仔細想來,自從那天之後,我就開始做夢了!”
小婭的父母頓時氣得不行,“不用問了,肯定是那根簪子的問題!”
薑一這時也隨後問道:“那根簪子呢?”
小婭有些懊惱道:“我扔了,我當時氣的還踩了幾腳,然後直接丟去了垃圾桶。”
這話讓眾人不禁有些泄氣。
東西冇了,這還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