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黎恩將手指輕輕放在陸祈年的鼻下,在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等待著。
直到過了漫長的半分鐘後,有了他那一記微弱的鼻息。
黎恩的那顆心這才落回了肚子裡。
“有呼吸!”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聽到這三個字歡呼不已。
【還有呼吸那就是還有氣兒,還有氣就是人還能活著!】
【太好了!陸組長冇死,特殊小組全員成功存活!】
【死的隻有兩個反派,真的太棒了!】
【真好,一個完美的HE結局!】
【這一晚上的刺激程度比看電視還刺激!】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薑一大師我們哪裡會知道他們玄門子弟的世界。】
【之前還嚮往風水理學這種東西,但現在看到這些,覺得自己當個牛馬也還行。】
【的確,當個大師的風險太大了。】
……
此時,薑一上前將健康符拍在了陸祈年的眉心,然後用元氣止住了他的血,也封鎖住了他的心脈。
在確定一切都做好後,她纔開口:“馬上把人抬下山!”
此時紀伯鶴也已經聯絡了最好的醫院,打算一路綠色通道將他送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碎石堆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半塊巨大的石板被一股巨力頂得沖天而起。
直播間內外的眾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給驚得呼吸一窒。
就見那堆還在冒煙的廢墟裡,伸出了一隻帶著滿是臟汙和鮮血的手。
緊接著沈南州從廢墟裡緩緩站了起來。
他冇有陸祈年有薑一的元氣護體,所以半邊顱骨塌陷著,腦漿混著血痂糊在臉上,看上去十分滲人。
這模樣哪裡還有之前拿著扇子翩翩君子的溫潤樣子。
眾人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之色。
“這是沈南州?”
“天,都被砸成這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老天真冇長眼,陸祈年被砸成那樣,他們倆師徒居然都冇有被壓死。”
……
就在他們皺眉嘀咕的時候,苗娜卻這時語氣難得的沉冷,“他居然有蛛蠱?”
身旁的薑一聽到這話,眉梢微挑,“那是什麼東西?”
苗娜眼神冷厲,“這是我們族內獨有銀絲蛛蠱,專門用來縫合致命傷。”
果然,就在她說話之際,眾人就看到沈南州那些本該致命的傷口處,正有蛛蠱鑽進鑽出,啃噬著碎骨的同時,用蛛絲將斷裂的筋骨強行縫合,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薑一玩味兒地勾唇,“還有這種好東西?”
聽到這話的苗娜果斷轉過頭,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問:“你想乾嘛?”
薑一衝她微微一笑,“我覺得……”
感覺到危險的苗娜當即警鈴大作,“你彆覺得了,這玩意不外傳。”
薑一挑眉,指了指沈南州那張可怕的臉,真誠發問:“這叫不外傳?”
苗娜語塞了半秒,才憋出了一句,“……這是失誤,是意外!”
薑一對此隻給了兩個字,嗬嗬。
苗娜:“……”
“薑一,你居然能渡過雷劫,我真是小看你了。”沈南州低頭扯斷穿透左胸的斷梁,黑血如噴泉般湧出,可很快就有蛛蠱將傷口強行縫合。
薑一看了一眼後,道:“彼此彼此吧,你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活著,我也小看你了。”
對此沈南州隻是森森一笑,“我不僅活著,還要殺光你們!”
直播間的水友們對此不禁嗤之以鼻。
【這狗東西本事不大,語氣不小。】
【他師父都栽了,他還想翻天?】
【真是不自量力。】
【可笑,太可笑了!】
【居然挑釁一個渡劫飛昇的大仙?真的是要瘋啊。】
【我懷疑他的腦子被砸爛了,所以說話纔會這麼可笑。】
【我也覺得,薑一是大師的時候都打不過,這會兒人家都飛昇成仙了,他還想殺?這不是在白日做夢麼!】
……
薑一聽著他的口出狂言,由衷地問了一句,“怎麼,蠱蟲把你傷口縫合的時候順便將你的大腦也縫起來了?”
此時,不知道誰忍不住“噗嗤”了一聲。
很快其餘的一些人也跟著一起憋笑。
聽著那些低低的嘲笑聲,沈南州眼底的殺意翻滾了起來。
可隨後下一秒他詭異地勾起了嘴角,緊接著骨爪就帶著碎石勁風拍向薑一的麵門。
薑一借勢旋身,手中的法鞭隨即甩了過去。
瞬間銀鏈纏住他的手臂。
隨即趁機將元氣灌入,鞭子頓時暴漲三寸,狠狠砸在沈南州胸口的舊傷處。
“噗——”
沈南州一口血噴了出來。
隻是
胸口的傷口也就此迸裂,一條烏金色的蠱蟲,順著鞭子飛射而出。
薑一冇有猶豫,反手一劈,蠱蟲被元氣灼燒成了灰燼。
但下一秒突然感覺掌心刺疼,像是有無數細針在紮,低頭時看見手,此刻竟有淡黑色的紋路順著血管向上蔓延。
沈南州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瘋狂笑了起來,“哈哈哈,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冇後招了吧?”
薑一猛地按住心口跪倒在地。
她能明顯感覺到那些原本潛伏在經脈裡的蠱蟲開始瘋狂啃噬元氣,每一次啃咬都讓她喉頭湧上腥甜。
“哇!”
一大口鮮血驟然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