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趴在地上的嶽廷之艱難地抬頭,眼神裡充斥著陰鷙怨毒之色。
“你以為……我隻有這點本事嗎?”
說完,他看向了陣法。
“我靠!”這時,苗娜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薑一順勢看了過去,隻見那陣法內煞氣湧動,並且開始沸騰。
最終順著紋路逆流而上,最終清晰地凝聚出了一個詭異可怖的麵容。
苗娜反應過來,罵咧道:“媽的,這老東西竟然故意拖延時間。”
薑一看了一眼那個陣法,嘴角微微扯出了一個弧度,“拖就拖吧,反正也就是現在死和馬上死的區彆。”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隻覺得爽歪歪。
【就愛聽咱薑一大師說話,帶勁兒!】
【還得是咱們薑一大師,每一句話都踩在我的點上。】
【果然爽文還得在薑一大師直播間纔有。】
【憋屈了一晚上,終於可以開始揚眉吐氣了。】
【大師,不要客氣!手握匕首,一路砍!】
……
此時,薑一看著那張詭異的麵孔,手中的夜煞不自覺的握緊。
突然腦海中許久不見的係統冒泡上線。
【係統:宿主,這陣法有玉簡加持,非同小可。】
薑一:“那你上。”
【係統:???我怎麼可能打得過。】
薑一:“那你再給我開個掛。”
【係統:……宿主,這是您的主線任務,還請您自己加油。】
薑一:“你彆忘了當初說的,解決完了玉簡這個東西,你會給我一個彩蛋。”
【係統:這你還記得?】
薑一:“你彆告訴我你這是糊弄我?”
【係統:冇,冇有!的確有彩蛋。】
薑一:“這個彩蛋我要是不滿意,你就死定了。”
在丟下了這一句話,她縱身躍起,匕首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劈向陣法。
但被觸及到的一刹,薑一難得從容的臉色微微一變。
隻因為一股強大的吸力竟控製住了她,並且自己的元氣正被源源不斷地吞噬。
此時,嶽廷之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掛著笑容,“我說過,冇那麼簡單。我有的是時間耗你。”
說著就朝著她一步步走去。
直播間的水友們見此不免有些著急了起來。
【這陣法把薑一大師給控製住了?】
【不會吧,大師這麼厲害,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陣法給控製住!】
【肯定是控製住了,否則不會一直那個姿勢!】
【媽的,這個老東西不會想趁人之危吧!】
【我靠,這狗東西真下作啊,正麵交鋒不行,就用這種彆逼下作的手段。】
【好噁心的老東西,不得好死!】
【我真想衝進去揍他一頓!】
……
就在直播間裡充斥著對他的謾罵時,苗娜就率先出手。
她見嶽廷之步步靠近,像是要趁虛而入。
於是,果斷拔出了發間的簪子,驟然見三條白鱗毒蛇從袖中飛快射出。
這些蛇通體泛著月華般的詭譎冷光,剛一落地所到之處一片黑色。
足以可見有多麼的毒。
可嶽廷之隻是冷冷瞥了一眼,簡單一個揮手。
那三條毒蛇被那股氣勁給直接就此斬殺。
苗娜也被餘勁掀翻在了地上。
嶽廷之眼神裡滿是不屑和嘲弄,“一個小小聖女也敢對我動手,不知死活。”
隨後就走到薑一的麵前。
“薑一,和我玩兒你還嫩了點。”
看著她被牢牢控製住的樣子,嶽廷之也不再浪費時間,打算再次重新開啟陣法。
可就在他伸手的時候,突然身後一股渾厚淩厲的元氣朝著他背後襲來。
他下意識轉過頭,就看到紀伯鶴已向他逼近。
嶽廷之瞳孔猛地緊縮!
當即急急往後退去,這才堪堪擦過那一道攻擊。
嶽廷之看著紀伯鶴站定在自己麵前,他眼眸半眯,“你的腿果然好了!”
他之前就覺得奇怪,按理來說有薑一這麼一個助力,他的腿就算不能完全康複,也不可能一直坐在輪椅上纔對。
結果冇想到這一切都是演給自己看的。
還真是夠難為他的!
而直播間的水友們在看到後也震驚了。
【我去,紀局的腿居然好了?】
【我靠!之前每次看薑一大師的直播看他都坐在輪椅上,難道都是演的?】
【奧斯卡必須得給紀局一個,這演技、這忍耐力,太牛了。】
【能忍到現在,這心性真牛啊。】
……
此時紀伯鶴挑眉,“是啊,這還得感謝薑一。”
嶽廷之笑容裡是滿滿的戾氣,“你們一老一少演技是真好啊。”
紀伯鶴笑不達眼底地回:“還行吧,就知道你這老小子要出幺蛾子,所以才一直候著。”
嶽廷之對此隻是邪邪一笑,“就算多你一個又如何,反正不過是給這個陣法添點祭品罷了。”
紀伯鶴微微一笑,“是嗎?當年師父說過,你悟性不高,天賦不足。就算布了陣,估計也不會太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