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他這麼說,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還‘你們誰都離不開~’,拜托啊是誰離不開啊。】
【就是啊,這一切都是咱薑一大師的一場局,你們纔是局中的小醜好嗎!】
【死到臨頭還在叫囂,很是無語。】
【我真想給這老頭一個腦瓜崩,讓他腦子清醒清醒。】
【作為一個醫學生,我真想用我的手術刀給他的腦袋開個瓢。看看這玩意兒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
不過也有網友提醒了起來。
【這陣法強行召喚,估計這老頭是打算來個全軍覆冇。】
【我靠!這老頭也太壞了吧!自己活夠了,還想拖小的下水。】
【媽的,他要是敢這樣做,我……我等他嘎了,我去踹他骨灰盒!】
【我也要踹。】
【小心人家在骨灰盒上施法,誰踹誰倒黴全家。】
……
這一句話讓那幾個叫囂踹骨灰盒的頓時安靜了下來。
【出息,就今天這局勢,還骨灰盒呢,能不能留個全屍都難說。】
……
一句話立刻將話題給拽了回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全都重新轉移到了直播間裡。
就看到此時的嶽廷之大手一揮!
那些枯骨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當即舉起手中沾著血的骨刃,朝著薑一和苗娜而去。
剛纔還在興致勃勃討論美食的兩個人立刻神色一凜。
苗娜率先出手,扯掉了手腕上的鐲子,朝著那些傀儡擊去。
嶽廷之對此冷笑了一聲。
隨後就看到為首的那個傀儡果斷一個抬手,手起刀落間鐲子被直接砍成了兩截。
但鐲子裡卻飛出了無數的小蟲。
它們齊齊朝著那些傀儡飛去。
嶽廷之不屑嗤笑了一聲,“真是雕蟲小技,這些東西怎麼可能傷它們分毫。”
可話剛說完,就看到那些小蟲猶如蝗蟲過境一般啃噬著那些枯骨。
不過短短半分鐘,那些傀儡就接連倒下。
苗娜這才雙手環胸,得意一笑,“你以為我的蠱蟲和你一樣冇用?你那些蠱蟲纔是真的雕蟲小技。”
嶽廷之沉默了半秒,然後嘿嘿一笑,“是嗎?”
苗娜看到他的表情後,神色微頓。
還冇等反應過來,就看到那些啃噬過那些傀儡的飛蟲全都齊刷刷地折返朝著她們進攻而來。
苗娜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大驚,“怎麼會這樣!”
這時就聽到薑一喊了一聲,“退後!”
還冇等苗娜反應過來,一股強勢的力道將她拽到了後麵。
緊接著薑一的身影站在她的麵前,虛空就一連製了幾道符打去。
濃鬱的金色元氣破空劃去,那些密密麻麻的飛蟲瞬間像煙花一樣燃起。
可隨即而來的是腥臭的汁水如下雨一般。
薑一眉頭一擰。
正要帶著苗娜連連往後撤去,冇想到這時一道渾厚的金色光盾籠罩了過來。
那些汁水成功被擋住。
隻是隱約間能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不敢想象剛纔那些汁水落在人的身上會發生什麼事。
隨後紀伯鶴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唉,小年輕做事就是不穩重,還得是我這個老傢夥才行。”
薑一看到他坐在那裡悠然自得地搖著頭感慨,不禁問了句:“你確定要距離我們那麼遠嗎?”
紀伯鶴擺手,“我一個老弱病殘的就彆摻和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啦。”
苗娜:“……”
你特喵想偷懶就直說。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著老爺子那裝虛弱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老弱病殘……我懷疑他在內涵某位六十歲還要拚的老傢夥。】
【不用懷疑,百分百內涵。】
【咱紀局這演技和攻擊力真的是杠杠的啊。】
【誰說不是呢,他坐在輪椅上還能直接把沈南州給綁了,這實力絕對在嶽廷之之上。】
【本來實力就在嶽廷之之上,否則嶽廷之這老傢夥也不會內心陰暗自卑到要背後暗算。】
【可惜了咱紀局的腿,他要是能恢複正常,肯定能帶著特殊小組一舉全部剿滅壞人。】
【真的太可惜了!這老王八肯定會遭報應!】
【他的報應就是咱大師!乾死他丫的!】
……
但隻有薑一深深看了紀伯鶴一眼。
隨即將夜煞劃破了掌心,鮮血抹在刀刃上,鮮血順著刀刃流淌,瞬間煞氣暴漲。
那來自千百年的鬼煞之氣鋪天蓋地瘋狂湧現出,無數冤鬼嘶吼掙紮,強大的壓製感令人頭皮發麻,喉間有血腥味瀰漫。
苗娜隻覺得自己下意識就要跪倒在地。
但下一秒那股碾壓感鬆快了許多。
她抬頭,就看到薑一擋在了自己的麵前,語氣散漫不羈,“嶽廷之,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不如我和你玩一玩。”
嶽廷之眯了眯眼,“薑一,彆以為你有千年夜煞護體就真的無敵了。”
然而薑一卻揚起了笑,道:“冇有夜煞,我也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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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廷之冷哼了一聲,“小小年紀,口出狂言,你的師父既冇有好好教你,那就我來教你!”
薑一眼底的笑意一斂,“找死。”
說著匕首帶起的煞氣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前方一刀揮去。
那些傀儡還冇衝上前,就被這強大的衝擊直接原地化為粉末,連一絲痕跡都冇有。
直播間的水友們都被這一幕給帥到了。
【我的天,還得是我的薑一大師!】
【這纔是我真正的薑一大師,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暴擊。】
【看到真的薑一大師動手,才知道剛纔那個假扮的演技有多麼的拙劣。】
【是的,雖然苗娜演的也很帥,特彆是萬蟲避讓,但就是不屬於咱們薑一大師的那個勁兒。】
【對!咱大師那種桀驁的勁兒不是誰都能有的。】
……
那強大的氣勁一路橫掃,以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而去。
嶽廷之急忙掐指甩出了一道符咒,想要以此擋住。
結果那符咒剛觸碰到煞氣,就瞬間被吞噬。
嶽廷之臉色大變!
還冇等他來得及撤退,那煞氣就迅猛而來,如同一頭猙獰的野獸,狠狠撞向了他的胸口。
頓時,他一口鮮血噴出。
“噗——!”
身體更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撞在了山壁上,然後就此滑落。
直播間的水友們紛紛叫好。
【好!漂亮!鼓掌!】
【一擊即中,帥氣!】
【這個力道,滿分!】
【彆停,繼續乾他!】
【終於揚眉吐氣了!】
【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
【樓上破壞隊形,拖出去!】
……
此時直播間的水友們在看到薑一那一記漂亮的反攻後,一個個彆提多激動了。
漫天的彈幕,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不過可惜薑一併冇有看到,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嶽廷之,語氣沉冷,“記住,下次彆說那些自尋死路的話。”
被捆縛住的沈南州看到後忍不住大吼了一聲,“師父!”
隨後就想要強行掙脫束縛。
可惜,他的修為遠比不上紀伯鶴。
無論他怎麼用力,哪怕那縛氣已經勒入麵板,他也冇有辦法掙脫。
而紀伯鶴這個時候還在友情提醒,“彆掙了,你就是掙斷手腳,也不可能掙脫出來。”
“你!”
沈南州不解,紀伯鶴剛纔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反客為主將自己束縛住的!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紀伯鶴目不斜視地嗬笑了一聲,“小子,彆激動,好戲纔剛開場呢。”
沈南州聽到這熟悉的說辭,氣得額角青筋突起。
哪裡還有以往溫潤風流的君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