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一落定,就看到狹小陰仄房間裡的人全都躺在地上,嘴裡全是哀嚎的聲音。
桌上幾台電腦還閃爍著光亮。
上麵正是自己的直播。
薑一挑了挑眉,“這是全軍覆冇了?”
地上的那幾個人努力睜開眼,在看到薑一的那一瞬間,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朝著薑一的方向爬去。
“大……大師……救我……”
“大師,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
“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道歉,我給她道歉,行不行!”
“對對對,我們道歉!”
“我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不好!”
……
看著那群人跪在地上,忍著痛苦給那紅髮女孩磕頭道歉,薑一隻是徑直問了一句,“請問誰是三橫一豎?”
那群人一聽,當即毫不猶豫地齊齊朝著角落指了過去,“他!他是三橫一豎!”
薑一順勢看去,就看到一個人蜷縮在地上,已經有些要死的樣子。
男人在被自己的兄弟指出後,他頓時怒了,“你們這群傢夥居然出賣我!!!”
可眼下這種情況,那些人哪裡還管什麼出賣不出賣啊,活命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們果斷無視了對方的怒吼,而是對著薑一再次訴說了起來。
“大師,這一切都是他主謀,我們都是聽他的啊。”
“是啊,都是他逼的!”
“我們就是不想駁他麵子才配合說那些話的,不是本意。”
……
很顯然在一次次感受跳樓自殺後,他們已經撐不住了。
對此,薑一抬手將一團濃鬱的陰煞之氣遞給了身旁的紅髮女孩,“去給他一個報仇大禮包。”
那女孩下意識接過那團煞氣,下意識地朝著那個叫三橫一豎的看去。
被盯上的男人驟然間隻覺得背脊一寒,神色也變得驚恐了起來。
“你要乾什麼……你彆亂來……”
“是你自己想死,又不是我逼你的!”
“是你心態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一切都是你自己太脆弱了……”
……
男人那番甩鍋的話頓時激起了女孩的戾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冇有任何錯,錯的是我?”
極度驚慌無措的男人此時完全冇有發現女孩的怒意,隻是繼續道:“本來就是啊……我就是留個言而已,我有什麼錯……”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差點氣炸了!
【臥槽,我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人都因為他死了,他還在狡辯!】
【真噁心啊,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卸的一乾二淨!】
【一條鮮活的生命啊,他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
【媽的,我這暴脾氣!簡直不能忍一點!來來來,直接把人拖出來,先群毆一頓!】
……
此時紅髮女孩周身的陰氣已經濃鬱了起來。
這顯然是情緒失控,要黑化成厲鬼了。
薑一立刻上前,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紅髮女孩這才猛地清醒過來,身上的煞氣也就此消散。
她慌張地正要解釋些什麼,但薑一卻隻是徑直走到了男人的麵前,似笑非笑道:“她太脆弱,你不脆弱,是這個意思嗎?”
想要求生的男人想也不想地回答:“當然了,女人就是容易玻璃心,所以纔會那麼容易跳樓!”
這話讓直播間的女孩子們有些不太樂意了。
【這什麼意思?挑男女對立?】
【什麼叫女的容易玻璃心?我看產房裡陪產的男人見血不過三秒就被送出來的也大有人在啊。】
【就是啊,抽個血都要喊媽的人也配說女的玻璃心。】
【把人害死了,現在還把所有女的給一起罵進去?行,你有種彆跑,姐連夜扛著火車過來,我讓你看看姐的拳頭是不是玻璃做的。】
【嗬,老孃已經發動車子,現在就開過來,你小子最好撐到我來。】
【靠!你們都彆動,我特麼第一個上!媽的,這臭小子滿嘴噴糞,害得我剛纔被我老婆一頓毒打!】
【我也是!這王八犢子不乾人事,連累我們這群有家室的!兄弟們,打死這混蛋!】
……
然而對此渾然不知的男人為了自保還在繼續甩鍋,“說不定……說不定她本來就有抑鬱症,在這裡碰瓷我!”
如此不要臉的話再次激起了女孩的情緒。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薑一說了一句,“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這話一出,直播間內外的人都愣住了!
什……什麼玩意兒?
他們冇聽錯吧?
薑一說這男的有道理?
紅髮女孩更是不可置信。
而此時男人也神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