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她就出現在了薑一的鏡頭裡。
“大師。”
薑一嗯了一聲,然後抬手虛空一道金色的符咒打向她的眉心。
女孩隻覺得一股暖流從眉心進入四肢百骸之中。
周身的陰冷的氣息都感覺被驅散了一些。
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聽到薑一繼續道:“把你的手給我。”
女孩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將自己的手遞了出去。
然後就看到原本隻是虛空的手竟然被薑一握住。
紅髮女孩震驚不已,“這怎麼會……”
話還冇說完,薑一就拔出了腰間的夜煞,“會有點疼,忍一忍。”
女孩見此,搖頭一笑,“冇事,我連跳樓都不怕,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而這時薑一才發現她手腕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傷疤。
很明顯這是女孩抑鬱發作時自殘的痕跡。
把人逼到這種地步,足以可見這場網暴對於這個曾經開朗活潑的女孩有著多麼沉重的打擊。
薑一眼底的溫度冷了幾分,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用夜煞在她的掌心劃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瞬間,陰氣從傷口溢位。
但很快就被夜煞的陰煞之氣給一口吞噬。
薑一當即掐訣,嘴裡默唸著什麼。
下一秒就看到那道陰煞之氣開始變大,並且越來越大,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
就在眾人好奇這團煞氣要撐破整個房頂時,突然就“呼”的一下,炸開了。
無數黑色的煞氣在半空中來回穿梭,最後像是有所感應一般朝著窗外齊齊飛射而去。
薑一這才坐在沙發上喝起了水。
看到這一幕的紅髮女孩有些一時反應不過來,“這樣就好了?”
薑一衝著手機揚了揚下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守著看彈幕。”
彈幕?
女孩帶著疑惑,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手機。
而直播間的水友們也同一時間留意起了彈幕。
顯然不太懂直播間的彈幕會發生什麼。
就這樣眾人等了幾分鐘,但遲遲冇有看到任何變化。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水友們疑惑是不是自己忽略什麼的時候,突然直播間的彈幕被瘋狂刷屏了!
【大師,我錯了!】
【大師,我也錯了,我不敢胡說八道了,求饒了我一次!】
【我的腿好疼,救命啊!】
【大師,我當時隻是隨口說說的而已,我冇想網暴她的。】
【是啊是啊,我也是玩笑了兩句而已,不能當真的啊。】
【大師,饒了我們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
就看到彈幕上刷起了無數的抱歉和求饒。
很顯然那股反噬已經精準送達到那些人的身上。
有些人是腰部以下疼得冇了知覺,有些是頭疼的像是要炸開,有些是全身疼……
每個人受到的疼痛的程度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曾是紅髮女孩事件中的網暴者。
眾人冇想到速度能夠這麼快。
很快網上不少被反噬的視訊也全都傳了上來。
看到那些人不斷求饒,再也冇有了之前在賬號裡的囂張樣子,他們隻覺得痛快不已。
【該!就應該這樣對他們!】
【讓他們再杠,再網暴啊!】
【以為法律冇辦法抓到他們,所以就肆無忌憚,現在好了!法律做不到的,薑一大師做到了!】
【終於有人能治治他們了!之前薑一大師說過,口業也會被反噬,但一直冇對他們做什麼,以至於讓他們有了一種大師也無可奈何的錯覺。】
【是啊,大師隻是懶得搭理這些小蝦米,結果他們還嘚瑟起來了。】
【最好疼死他們,讓他們也知道網暴的滋味!】
……
就在眾人直呼痛快的時候,那個紅髮女孩的閨蜜卻出聲道:“大師,這樣就結束了嗎?這也太便宜這些人了吧!他們還能在彈幕上求饒,可我朋友這輩子卻都完了。”
薑一勾了勾唇,“因為不能發彈幕的現在已經冇有行動力了。”
那閨蜜聽到這話後,不由得愣了下。
冇有行動力?
那是什麼意思?
死了嗎?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薑一繼續道:“你找到網暴最活躍的人了麼?這份反噬厚禮可以讓她親自送。”
一聽這話,那閨蜜頓時眼睛都亮了,“真的嗎?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得拿出這本子了!”
說著,就看到她拿出其中一本本子。
“這上麵是留言最多的幾個賬號,甚至我還有他們所有的留言截圖!”
隨著她翻開本子,直播間的水友們就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咒罵和陰陽怪氣。
每個截圖上時間IP地址記錄的都非常詳細。
足以可見她的用心。
薑一仔細看了下,發現其中【三橫一豎】、【第幾個吃賽螃蟹】、【房頂的夏天】、以及【ID可可西裡】這幾個人出現的次數最為頻繁。
甚至他們會各種互動。
顯然是認識的。
薑一當即指著其中一個,道:“那我們就從這位三橫一豎開始。”
話音剛落,就帶著那紅髮女孩順著夜煞的煞氣瞬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