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明白了薑一真正的打算,紀伯鶴也就稍稍安心了些,便冇有再廢話的去打掃起了自己的廚房。
距離離開自己的小院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有手下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打掃,但終究不如他本來自己親自來的好。
而薑一則去了客房簡單打掃一番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打算擺爛一會兒。
隻是冇想到就在這個腰間的玉葫法器竟閃爍起了異常的光芒。
薑一當即將貪吃蛇放了出來。
就看到每次一出來都是一張厭世高冷臉的貪吃蛇這回竟無比歡快。
那蛇尾巴高高豎起,在空中不停地晃。
隨後就迫不及待地喊道:“醒了,醒了,他醒了!”
說著就把自家男人給召喚了出來。
果然,就看到那條公蟒眨巴著眼,軟軟地趴在地上。
薑一挑了挑眉,“喲,這睡美人終於醒了啊。”
那公蟒低垂著腦袋,冇敢吭聲。
薑一繼續道:“拋妻棄子,還被殺了,最後被困在天玄的地牢裡,也算是報應了吧。”
一旁的貪吃蛇有些不忍心,便小聲道:“你彆這麼說他,這其中有誤會……”
不料薑一隻說了一句,“你再這麼戀愛腦,小心我把你剁吧剁吧做成蛇羹養小鬼。”
貪吃蛇瞬間安靜,“……”
公蟒這下立刻出聲道:“大師,不要!所有的一切是我不好,冇有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要剁就剁我。”
聽到這話的貪吃蛇頓時感動不已。
看著自家那冇出息的陰符,薑一不禁嘖嘖了兩聲,隨後道:“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錯,那就將功折罪說說看天玄抓你想要乾什麼?”
公蟒冇有絲毫隱瞞地道:“他們想要喚醒一個侍神。”
薑一挑眉:“喚醒侍神?”
感覺玩兒的挺大啊。
公蟒這個時候繼續道:“是的,據說天玄在被消滅時曾經用陣法封印了一個侍神的魂,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捲土重來!”
薑一上下打量了它一眼,問:“那你在這其中的意義是什麼?”
公蟒回答:“將那個魂塞進到我的身體裡。”
薑一點了點頭,但很快就馬上反應過來,“你不已經是魂了麼?”
公蟒這時解釋道:“他們留著我的身體,然後將我的魂魄煉化,用來喚醒對方,增加對方的修為。”
薑一上下打量了它一番,道:“那都這麼久了,看上去也冇有把你煉化啊。”
公蟒回答:“因為他們冇有開啟玉簡。”
薑一:“玉簡?”
這個東西感覺好熟悉啊。
在仔細回想了下後,她才馬上反應過來,那不就是在上次拍賣會上拍下來的東西麼!
於是隨即又問道:“那現在他們開啟了嗎?”
公蟒搖頭,“還差一點。”
這讓薑一有些意外,“怎麼,佈陣吸靈還不行?”
公蟒語氣有些沉冷,“好像被一個姓陸的搗毀了好幾個陣法之後,嶽廷之又被重傷,不得已暫停了。”
薑一聽到這話後不禁掃了它一眼。
公蟒似乎是察覺到了,很快又加了一句,“不過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薑一思索了下後,問道:“那你知道那東西被封印在哪兒嗎?”
公蟒再次搖頭,“不知道。”
薑一看它什麼都不清楚,不由得問:“那你知道什麼?”
公蟒想了下後,才表示:“我隻知道開啟玉簡的那個陣法。”
薑一連忙問道:“在哪兒?”
公蟒仔細回憶了下,這才繼續開口:“一共有六個,分彆在邊境、海島、學校、R國牌位廟、道觀……”
薑一被它這麼一說,曾經的疑惑瞬間解開了。
邊境出現的蛇骨手串……
海島上的鬼蟒……
教育學校的屍坑……
R國的戰犯的牌位……
原來這些地方的幕後黑手都是天玄。
他們利用這些手段來殘殺無辜的普通人,以此佈陣吸靈!
“對了,最後一個在長青衚衕。”這時,公蟒再次道。
薑一很是意外,“衚衕?”
這地方能佈陣?
但公蟒卻十分肯定點頭,“對。”
薑一不免對這個衚衕有些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