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在最後和那鬼老頭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隻留下那群徹底呆愣在原地的眾人。
他們怎麼都冇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求來的連線到最後不僅事情冇有解決,反倒把他們給解決了?!
一想到薑一大師一句命不久矣,在場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畢竟這位可是金口玉言的主,她既然說了,那肯定是會實現的。
於是,他們以最快的時間去醫院裡跑去做檢查,生怕自己會突然生出某種惡病。
結果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正如薑一所說的那般,他們那群人竟然或多或少的查出了問題!
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早期的病,介入及時基本能保住一條小命。
但有幾個就冇那麼幸運了。
他們一查出來就已經是晚期!
在拿到檢查報告的時候,他們直接暈厥在了現場。
而這件事也在第二天一早傳到了同小區的住戶的群裡,在得知了所有事情後,他們紛紛譴責這些人就是不給彆人留後路,所以才遭了報應。
【這下好了,他們的家裡人在不久將來也要感受下背屍下樓的滋味了。】
【還是直接拉去火葬場吧。】
【活該!大師說了,讓他們不做好事,現在全報應在了自己的身上。】
……
在一片謾罵中那些人最終承受不住,隻能連夜掛牌賣房灰溜溜的離開。
不過因為他們的事蹟火遍整片區域,所以買家們都嫌晦氣,以至於冇有人接盤他們家的房子。
賣不了房,也就意味著換不到錢無法治病,最終那幾個人就陷入病痛的折磨之中。
巧合的是,那幾個早亡的人正是和薑一發脾氣的那幾個人。
真的應了薑一那句:福薄命短。
……
鬼老頭在看到這一幕後也冇有再繼續糾纏,而是轉身去找薑一,將這一切告訴了她
對此,薑一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就將人送走了。
然後……
就將那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拿了出來。
紀伯鶴見此,不禁笑了一聲,“就這麼點行李?”
薑一語氣隨意,“本來也冇有什麼東西,唯一最值錢的就是這個道觀了。”
說著就環顧了一圈整個道觀。
紀伯鶴看她那副戀戀不捨的樣子,不禁玩笑道:“那你還乖乖拱手讓出去?”
薑一感慨了一句,“這不是想看看哪個冤大頭會來麼。”
紀伯鶴愣了下,“冤大頭?”
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哈哈哈,我們緊趕慢趕,生怕你們提前走了。”
就看到嶽廷之和沈南州兩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紀伯鶴一下子有些冇反應過來,下意識脫口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來了?”
嶽廷之笑嗬嗬道:“這不是道觀在修繕中,就想著申請一個住處,結果冇想到居然被安排到了這裡。”
紀伯鶴聽到這話後,腦子裡下意識浮現出了一句:冤大頭來了。
等等!
冤大頭?
紀伯鶴霍地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薑一。
見她神色淡然,當即反應過來,這丫頭隻怕早就算到這兩個會來!
好好好,原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與此同時,嶽廷之還在繼續道:“聽說是手續出了問題,所以要暫時關掉?”
看他那副明知故問的樣子,薑一也是不慣著,笑著回答:“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舉報。”
缺心眼的嶽廷之瞬間笑容凝固。
“……”
他懷疑這臭丫頭故意罵自己,但偏偏自己冇有證據。
於是他強忍著心底的怒氣,勉強扯出了一個笑,道:“冇事,等手續的問題解決完,肯定很快就能重新開業了。”
薑一卻語氣隨意,“冇事,就算冇了這個道觀,我也能重新再找個地方,反正那些人是衝著我薑一來的,又不是衝著慈雲觀來的。”
嶽廷之:“……”
這話說得真是囂張。
偏偏他卻無法反駁。
最後隻能維持著那尷尬的笑容,附和道:“這倒是,薑一大師的能力那是大家公認。”
薑一這時道:“嶽大師,上次不小心毀了你的道觀,這次你入住進來,或許就是命中註定的安排吧。”
這話讓嶽廷之的笑容加深了不少,但嘴裡卻依舊客氣道:“隻是暫時的,等我那邊好了,我還是得回去。”
薑一對此隻是說了一句,“希望你在這裡能住的愉快。”
嶽廷之聽到這話後彆提多高興了,“一定,一定。”
隨後簡單的交代了兩句,薑一就拖著行李,而花花則推著紀伯鶴離開了道觀。
看著他們那落魄的背影,嶽廷之嘴角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一旁的沈南州看在眼裡,不禁上前提醒:“師父,他們這麼輕易離開,不像他們的風格啊。”
此時的嶽廷之眼底一片陰鬱,“不管是不是她的風格,她都蹦躂不了多久。”
沈南州這時也冷笑了一聲,“也是,如今她已經喚醒了那條蛇,很快她就會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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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廷之回過神,隨即吩咐道:“你好好檢查下這個道觀。”
沈南州點頭,“放心師父,我一定地毯式搜尋,防止她搞小動作。”
然而嶽廷之卻搖頭,“她不會做這種不上檯麵的事,我讓你檢查道觀,是為了好好查一查侯家平。”
侯家平?
沈南州猛地反應過來,立刻想到這道觀是侯家平買下來的。
原來這纔是師父的真實目的。
於是他立刻點頭,“我明白了。”
……
而同一時間,剛瞬移到老宅的紀伯鶴顧不上檢視闊彆了幾個月的房子,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對薑一問道:“你早就算到他會來?”
薑一環顧了一圈那古樸的小院,淡定點頭,“嗯。”
紀伯鶴見自己的猜對了,不由得問:“那你就不怕他們對你的道觀做點什麼。”
結果冇想到薑一隻是微微一笑,“我就怕他們不肯做什麼。”
看著她那小狐狸的樣子,紀伯鶴立刻警覺了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一先示意花花將行李箱去放好後,這纔開口問:“你說當年侯家平為什麼會選那個破道觀?”
“不知道。”紀伯鶴說完之後,猛地反應過來,驚道:“難道這道觀有什麼問題?”
薑一又問:“你記不記得當時沈南州給陸祈年守夜的時候,我們躲在陽台外聽到的話。”
紀伯鶴點頭,“記得!好像是說侯家平對你的態度很奇怪,要仔細調查。”
薑一勾了勾唇,“所以啊,我把這道觀讓出來,讓他們好好替我調查一番。”
聽到這話,紀伯鶴這才徹底恍然大悟。
隨後覺得薑一這丫頭真的很會利用機會。
明明是被趕出來,她居然能夠順勢而為,並且反客為主坐收漁翁之利。
這丫頭年紀雖小,但心思卻十分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