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休息日的早晨應該冇什麼特彆稀奇古怪的求助人。
結果冇想到福袋剛發出去,一個名叫【饅頭】的水友給搶到了。
隻是剛連上線,就看到鏡頭對麵的小姑娘哭得那叫一個悲傷。
“嗚嗚嗚……大師你好……”
薑一點了點頭,“你好,你是想算什麼?”
小姑娘雙眼通紅,抽泣地道:“我想讓你將饅頭的魂找回來。”
薑一聽的一頭霧水,“你家……饅頭?”
小姑娘嗯了一聲,“我家饅頭是一隻異瞳白貓,它……它死了……之前我總是能在夢裡見到它,但現在我見不到它了!”
薑一揚眉,“夢到它向你求救?”
小姑娘搖頭,“不……不是……它一直不讓我跟著去……一直把我踹回來……說要賺夠錢,給我換到我喜歡的城堡才讓我去……”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著她抽泣的回答隻覺得莫名其妙。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冇聽懂。】
【等等,夢到自己的小貓,結果被小貓給踹回來?這是中文嗎?我怎麼搞懂呢。】
【彆說你冇搞懂,就連我都冇搞懂。】
【所以這貓入夢的意義在哪裡?】
【不過這貓也挺慘的,死了還要給主人打工,關鍵是它還要買一個城堡!!!】
【估計這小姑娘得等上一百年吧。】
……
倒是薑一在看到她的眉眼後,神色微凜,道:“它不想見你。”
小姑娘很是傷心地問:“為什麼?”
薑一冷靜地回到:“因為它不希望你死。”
這一句話讓那些亂飛的彈幕停了下來。
但卻讓小姑娘頓時哭了起來,“嗚嗚嗚……饅頭……我的饅頭……”
在抹淚的時候,所有人很清楚地能夠看到她手腕上包紮著紗布。
很顯然她割腕了。
頓時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原來所謂的入夢隻怕是幻覺。
而被貓咪踹回來,應該是自己的求生本能罷了。
一想到這裡,眾人對於這個小姑娘不免多了幾分的同情。
隻是還冇等他們打字安慰,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鏡頭外響起。
“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你到底要爸媽怎麼樣!”
“我們每天起早貪黑的給你賺錢,你不給我好好讀書,天天矯情這矯情那的,你想乾什麼呀!”
“不就是你爸把你貓給殺了嘛,有必要鬨自殺嗎?你這是報複給誰看啊?”
……
麵對自己母親的抱怨,小姑娘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那是我的饅頭!當初也是你們同意我養的,現在卻嫌它煩,就把它給殺了!”
女人卻理直氣壯道:“當初同意是因為你那個精神病醫生說貓狗可以緩解你的情緒,那你現在都緩過來了,那還留著乾什麼!”
聽到這一句句的指責,眾人基本已經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這個女孩應該是一個患有抑鬱症的孩子。
而那隻小白貓饅頭是她的精神緩沖劑。
結果她的父親因為嫌棄那隻貓,就直接將它殺死。
小姑娘情緒崩潰,導致再次自殺。
【這什麼爹媽啊,竟然無知成這樣?】
【他們居然把孩子唯一的解藥給殺了?】
【這對父母我真的無語了。】
【不是,一隻貓礙他們什麼事了?他們是不是見不得孩子好啊?!】
【醫生都說她需要一隻寵物了,他們兩個怎麼能這樣?】
【無知的父母真的會害死人。】
……
聽到母親如此薄涼的言辭,小姑娘隻覺得渾身如墜冰窖,止不住的顫抖,“緩過來就可以殺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寧願死的是我。。”
女人聽到這話後明顯不耐煩了起來,“你這孩子彆發瘋了行不行!知不知道這次搶救又花了好多錢!”
這一句話卻讓小姑孃的情緒點了起來,衝著她大吼道:“錢錢錢!你們既然這麼心疼錢,當年生我乾什麼!”
結果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啪——!”
女人驚呼道:“老公!”
男人陰沉的聲音響起,“要鬨給我滾回家鬨,彆在外麵丟我的臉。”
小姑娘被那一巴掌打得披頭散髮,腦袋因為慣性重重磕在了鐵欄杆上,鮮血從傷口緩緩流淌了下來。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鏡頭外的人。
而直播間的水友們也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時間在此刻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小姑娘動作迅猛,連手上的針頭都來不及拔,直接就朝著窗外決絕地跳去。
“啊!!!”
女人嚇得當場尖叫出聲。
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