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當下又一連打了三道護元符下去,結果那條公蟒始終一動不動。
貪吃蛇見此道:“看吧,他始終冇有任何反應。”
薑一收回了元氣,端詳了片刻,纔開口:“要麼它是裝的,要麼就是被下了咒。”
貪吃蛇果斷道:“它不可能是裝的,這段時間我天天守著,怎麼可能是裝的。”
薑一看著她那護老公的勁兒,簡直冇眼看。
於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貪吃蛇被說的不由得低下了腦袋,看上去冇有半點脾氣。
薑一這時又低頭仔細看了看,就明顯發現它的身上缺了一塊鱗片。
蛇鱗?!
薑一立刻想起了自己放在抽屜裡那片奇怪的鱗片。
當下她就拿了出來。
那片帶著花紋的蛇鱗此時森森冷光。
而那條公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就看到下一秒它的身上浮現起了怪異的顏色。
貪吃蛇不禁驚呼了一聲,“怎麼會這樣!”
這時薑一也看了過去,就發現公蟒的身上竟有多處符文的烙印。
特彆是腹部下,就看到那暗綠色的符文脈絡如同血管蔓延開來。
而在眉心處,一枚奇怪的符文閃爍不定,符文四角延伸出蛛網狀的細紋,如同鎖鏈般鎖住它的雙目。
很顯然這條公蟒的確是被下了咒法。
怪不得遲遲不清醒。
貪吃蛇看到這一場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它一直都被術法禁錮住了,所以才醒不過來。”
薑一神色玩味兒,“冇想到他們還留了一手。”
貪吃蛇頓時心生不忍,“我居然遲遲冇有發現!讓它白白受了那麼多苦。”
但薑一卻很眉眼淡然,“受點苦不是應該的麼,他拋妻棄子,彆說被禁錮,就是死了,也不冤枉。”
貪吃蛇一聽這話,立刻著急了起來,“那你是不打算救了嗎?”
看它那一臉著急的樣子,薑一冇有回答,反而冇好氣地問:“人家都說陰符隨主人,你怎麼一點都不像我?”
貪吃蛇低垂著腦袋,冇有吭聲。
那小委屈樣兒薑一也是冇了辦法,隻能道:“放心,我會救他的。”
貪吃蛇的眼睛頓時一亮,“那……那快點吧!”
薑一冇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冇出息的東西,然後走到公蟒身前,下意識抬手想要解除這咒法,但突然手一頓。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貪吃蛇見她遲遲冇有動作,不由得疑惑,“怎麼了?”
薑一回過神後,這才搖頭,“冇什麼,隻是想如何讓他早點醒過來,好和你團聚。”
貪吃蛇聽到後,本來緊張的神情立刻緩和了下來。
隨後就看到薑一雙手結印,一道金色的光芒暴漲開。
她抬手就將那道符打進了公蟒的眉心。
瞬間,就看到鬼蟒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嗚咽聲。
這一聲音讓貪吃蛇立刻心頭一緊!
正要靠近,結果就被那道金光給震開。
隨著咒語聲越發急促,很快一道金色的光網籠罩在公蟒身上。
符文如絲線飛快遊動。
原本被封鎖的蟒身逐漸繃緊。
隨著金色的光芒越來越強盛,它渾身的煞氣也變得越來越濃。
千年的陰煞之氣在開始不斷的翻湧。
每片蛇鱗泛著青綠色,像是淬了劇毒一般。
然而薑一依舊巍然不動。
隨著咒語一遍遍的響起,整個房間的溫度不斷地降低。
窗外更是有大風敲擊著窗欞,發出了野獸般的聲音。
當最後一道法訣打入公蟒眉心時,屋子開始輕微的震顫了起來。
小院裡的枯葉被狂風倒灌了進來。
而公蟒渾身的暗綠色符文突然逆向流轉,迸發出了刺眼的綠光。
薑一心頭微凜!
下一秒這些符文就劇烈發燙,整個蟒身開始不停地扭動。
甚至尾巴開始不斷朝著地麵拍打。
薑一當即變換手勢,又虛空一連製了幾道符鎮壓。
最終那奇怪的符文在強大的金芒之下漸漸散去。
而原本渾身繃緊的公蟒瞬間重新癱倒回了地麵。
薑一這時開口道:“行了,它身上的術法已經被解開,估計緩兩天就醒過來了。”
貪吃蛇這下彆提多高興了,“那太好了!”
薑一為了能讓這公蟒早點醒過來,就將他們兩個趕緊重新收回了法器內。
這法器裡的元氣可以加速淨化和恢複。
看著那小葫蘆裡泛著柔和的光澤,薑一這纔去浴室洗漱休息。
隻是在躺到床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剛纔握著那片蛇鱗的掌心竟被灼傷了。
想來應該是剛纔光顧著施法冇注意到。
薑一當下掏出了一枚符帶在身上,然後就去休息了。
……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先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在看到傷口已經痊癒後,這才起床詢問起貪吃蛇的情況。
得知公蟒還冇清醒過來後,她就去了餐廳吃飯。
結果冇想到陸祈年竟然早早的就在餐廳裡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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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意外,“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陸祈年坐在那裡喝著豆漿,道:“我過來看看師父。”
薑一坐在他對麵,隨口問了一句:“黎恩怎麼樣了?”
陸祈年喝豆漿的手頓了下,纔回答:“她已經解封了。怎麼,難道她冇有來師父這裡嗎?”
紀伯鶴有些著急了起來,“她冇來過啊。”
陸祈年眉頭微皺,“怎麼會這樣。”
倒是薑一十分淡定,渾不在意地說了句,“估計跑去哪個酒吧撩漢子去了吧。”
陸祈年神色冷峻,“這丫頭一天天的總是不著調。”
看到他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薑一嘴角不禁輕扯了下。
紀伯鶴看向自己徒弟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疏冷之色。
隻不過眼下陸祈年並冇有發現,他隻是在喝完了豆漿後,狀似不經意間開口問了一句:“對了,薑大師!那條公蟒你研究的如何了?”
薑一吃著剛出鍋的千層餅,渾不在意地回答:“這公蟒被嶽廷之下了禁錮術,我昨晚給它解封了。”
“那太好了。”陸祈年下意識脫口一句,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於是連忙找補了一句,“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從他口中得知真相了。”
薑一勾唇一笑,“是啊,一旦知道真相,那這件事也基本就可以結束了。”
陸祈年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冇錯,終於要結束了。”
薑一看在眼裡,並冇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紀伯鶴在這個時候想到了什麼,出聲問:“紀生還適應特殊小組的工作嗎?”
此時的陸祈年心情不錯,點頭道:“他很適應,主動去盯了一個重大案件。”
紀伯鶴眉心微動。
盯案子?
這到底是去盯案子,還是被外派?
雖然心裡在嘀咕,但麵上卻點頭:“那就好。”
在一番閒談後,陸祈年就以特殊小組有空離開了。
紀伯鶴則馬上掏出了手機給黎恩撥通電話。
但可惜的是,電話那頭遲遲冇有迴應。
這讓紀伯鶴心裡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黎恩的電話打不通。”
倒是薑一非常淡定,“放心,她身上有我給的東西,不會有事的。”
紀伯鶴聽到這話心裡才稍稍放下心來。
隻是一想到紀生和黎恩眼下的狀態,他心裡就止不住的擔憂起來,“你還要讓他保持多久。”
薑一吃著千層餅,笑得深意,“一聽到我解封了公蟒就屁顛屁顛趕來,估計很快他們就有下一步了。”
紀伯鶴看著她那笑得如同小狐狸的樣子,紀伯鶴覺得自己純純擔心太多。
就這丫頭……
誰算計的過她啊。
反正眼下她已經接手,自己就跟著躺贏就行。
於是一老一少就這樣吃完了早餐,一個開始準備午餐,而另外一個就跑去小院裡開啟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