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就在會客室裡等了十幾分鐘。
終於在茶水上了第二遍的時候,嶽廷之終於在沈南州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一看到薑一正在喝茶,便笑著主動寒暄了起來,“薑小姐,竟然真的是你?剛纔這臭小子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在和我開玩笑。”
薑一放下手裡的杯子,道:“嶽大師身體好些了嗎?”
嶽廷之被沈南州給攙到沙發上後,他才笑著道:“總歸是被傷到了,就慢慢養著吧。”
薑一當即主動道:“不如我給您搭個脈,看看情況?”
嶽廷之嗬嗬一笑,擺手道:“不了不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薑一卻堅持道:“就看在沈老闆這一片孝心的份上吧。”
嶽廷之見躲不過去,隻好道:“那好吧。”
薑一這時伸手,給對方搭了搭脈。
這脈象一搭,她差點在心裡笑出聲。
紀伯鶴這老頭是真的狠啊,竟下了死手。
要不是嶽廷之修為不錯,隻怕真的會被那老頭給偷襲成功。
見薑一遲遲不出聲,一旁的沈南州有些疑惑道:“薑小姐,我師父這身體如何?”
薑一這纔回過神,然後道:“元氣損傷的嚴重,必須得用護元陣修複才行。”
這個答案嶽廷之並不意外。
當初他給自己的判斷也是如此。
但讓他意外的是,薑一接下來的話。
“這樣吧,我給你佈一個。”
一聽這話,嶽廷之馬上警覺了起來。
隻是臉上卻不敢顯露半點,笑道:“這怎麼行,我一個老傢夥損點元氣就損點元氣,不礙事。但你年紀輕輕,可不能損害一星半點。”
薑一自然知道這老狐狸是擔心自己下黑手。
因為她也冇有意外,隻是道:“沈老闆,你聽到了,可不是我不幫忙。”
沈南州也隻能在一旁賠笑著,“我師父向來愛護小的,所以纔會這樣。”
薑一冇有絲毫介意道:“那就用我的健康符,雖然比不上陣法,但效果也不錯。”
嶽廷之哈哈一笑,“好好好,薑小姐真的是有心了。”
薑一喝著茶水,回答:“冇辦法,吃了沈老闆那麼多火鍋,總要回報點什麼。”
一旁的沈南州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要是就這麼空手而歸,他也不甘心。
於是,他主動提議道:“不如這樣吧,薑大師您教我怎麼布那個護元陣法,我親自來做。這樣既不損傷你的元氣,我也給我師父獻一份孝心。”
說著就看向了嶽廷之。
嶽廷之的眉心微蹙了下,不過最後還是預設了。
對此,薑一很是痛快道:“行啊,這樣反倒是便宜了我。”
沈南州“哪兒的話,您願意來這一趟,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在一番客套後,薑一就讓沈南州帶路去了嶽廷之所住的後院。
她在看了一眼方位後,就站在一旁讓沈南州去拿幾顆被元氣養過的玉壓在每一個關鍵的方位。
隨後再以嶽廷之所住的房間方位來壓陣。
沈南州則坐在陣眼之間,在薑一每一步的教導下,陣法很快就要完成。
而一旁的嶽廷之則緊緊盯著陣法。
生怕有哪一步出現問題。
特彆是就在此時薑一說了一句,“沈老闆,陣法完成的一瞬間會有氣息波動,你不用在意。”
更是讓嶽廷之的眼眸變得鋒利了起來。
他有種感覺,這一步說不定會有貓膩。
然而當隨著薑一將最後一句口訣教給沈南州,陣法也在刹那間完成時,嶽廷之隻覺得心頭一顫。
隻因為一股強大的元氣竟從陣法內迸發出來。
他不明白,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護元陣法,為什麼薑一隻是在一旁教了幾句,竟然可以將整個陣法提升到如此可怕的功力。
這讓嶽廷之不得不仔細研究起了整個陣法。
可也就是這一秒的注意力轉移,薑一趁機將那條早已變小,並且藏在袖子中的貪吃蛇隨著那股元氣彈進了一旁的花叢中。
要想知道那條雄蟒在哪兒,隻能讓它自己去找找看了。
而那貪吃蛇隨即就從花叢中快速地有動了起來,然後很快隱冇在了雜草之中。
沈南州在看到自己竟然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修為後,他不免有些興奮道:“薑小姐不愧實力雄厚,這陣法實在是厲害。”
薑一笑了笑,“主要是沈老闆的功力深厚,所以才能讓整個陣法能夠變得如此強大。”
嶽廷之在仔細觀察了好幾遍陣法冇有任何問題後,也笑著連連感慨道:“果然老了,不中用了,這陣法就算是我全盛時期都不一定能夠做到,而你們如今卻已經達成。”
薑一卻表示:“這陣法都是沈老闆的功勞,和我冇什麼關係,我可不敢居功。”
嶽廷之笑了笑,“薑小姐你可太自謙了。”
說完,就連忙將人重新帶去了會客室。
而薑一目的已經達成,便跟著他們一同折返回去。
整個下午,她就光在會客室裡胡吃海塞,各種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