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冇想到薑一會這麼痛快的將符紙送給自己。
要知道她可從來冇這麼好說話的。
難道真的因為砸場子的事?
沈南州有些一時拿捏不準。
於是小心感受了下手中的健康符。
不得不說,剛用元氣試探了下後,結果瞬間一股溫熱的元氣順著自己的掌心進入經脈之中。
很快就能感覺到身體上那細微的變化。
這讓沈南州有些驚訝。
居然這符紙是真的!
而此時,薑一開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沈南州猛地回過神,隨即笑著感歎了一聲,“冇怎麼,隻是覺得這個符實在漂亮,和我這裡的符簡直不能比。”
薑一吃著剛燙好的牛舌,隨意道:“哪兒的話,沈老闆想要什麼樣的符冇有。”
沈南州笑了笑。
的確,他想要什麼符冇有,但就是冇有像薑一這樣的人給他畫。
如果能夠收下這樣的人,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多麼大的助力啊。
就在他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時,就聽到薑一突然開口道:“沈老闆這麼看著我,不會是覺得符不夠吧?”
沈南州隨即回過神,道:“當然不是,薑大師能願意給我都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薑一一邊吃著肉,一邊回答:“冇事,反正這符我有很多,你要喜歡,我再給你兩張。”
看她如此好說話的樣子,沈南州忽然脫口問了一句,“那如果請您去看看我師父呢?”
這話一出,薑一吃飯的動作頓了頓。
她冇想到沈南州這麼主動。
原本隻是想在健康符裡動手腳,結果人家主動送上門來。
而沈南州這時見薑一不說話也覺得自己太冒失。
但話已出口,於是便解釋道:“我師父年紀大了,這次受傷的確也有些嚴重,所以我想著如果您願意的話……”
薑一這時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所以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話一點都冇錯。”
沈南州見冇戲,當下見好就收道:“如果您不方便的話……”
“行吧,那就去一趟。”不料薑一卻很痛快的應了下來,“就看在連吃了你三頓火鍋的份上。”
沈南州心頭一振,“那可太好了。”
薑一指了指正冒著熱氣的火鍋,“那等我吃完後去?”
對此,沈南州卻忙不迭表示,“不急不急,您先吃,吃完了再說。”
這話讓薑一彆提多滿意了。
沈南州看她滿心滿眼都是火鍋,忙不迭地問:“那您還要吃什麼?我讓他們現做。”
薑一也不遮掩,“我想吃肉。”
“冇問題,我讓他們把所有的肉全都處理好送過來。”
沈南州見薑一今天如此好說話,當下彆提多高興了。
隨即就吩咐手下的人將那些食材全都處理送上來。
手下的人自知這位薑一大師是貴客,不能得罪,於是立刻去廚房說明瞭情況。
很快,各種肉全都一一送了上來。
看著薑一那一頓吃,又想到紀伯鶴用美食將人留住的手段,他心裡不禁懊惱。
早知道薑一這麼貪吃,當初就直接來一套滿漢全席把人拿下。
不過還好,這丫頭對自己的小火鍋愛不釋手也是一個不錯的訊號。
反正自己錢多,什麼好吃的冇有,難道那些六星級的大廚還比不上紀伯鶴那點家常手藝?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想要撬薑一的牆角也不是冇有可能。
當下,越發的殷勤了起來。
而薑一不知道沈南州那些想法,她隻是各種涮肉吃。
等到美美飽餐一頓後,薑一又休息了片刻,這才和沈南州一同去了嶽廷之所在的道觀。
……
沈南州將她先請進了會客室內,自己則去找嶽廷之。
得知訊息的嶽廷之頓時一臉驚訝。
“什麼!你說,薑一來了?”
沈南州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親自把人請來的,或許能夠給你看看。”
結果冇想到下一秒就被嶽廷之直接給臭罵了一頓,“看個屁!你個臭小子是傻了不成,她是紀伯鶴那一邊的人,你覺得她來會安什麼好心?”
沈南州還想為自己辯解,“可我看她……”
結果卻被嶽廷之一記冷眼甩了過去,“你能看懂她一半的心思,我們幾個陣點也不會被她給一鍋端了!”
想到自己佈局了好幾個陣點都被薑一毀去,沈南州不由得沉默了下。
隨後掏出了那幾張黃色的符紙,道:“可是她的健康符很厲害。”
嶽廷之在看到後,頓時大驚,“你用了?”
沈南州嗯了一聲,“用了,那元氣充沛而又強勁。”
誰料嶽廷之卻氣得恨不能給自己這個傻徒弟一巴掌,“糊塗!你向來心有成算,怎麼這次反而被這些蠅頭小利給昏了頭?!
她給的東西,你怎麼能用!其中萬一有問題,你就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沈南州皺眉,“難道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和特殊小組擰成一股繩嗎?”
如果薑一不站他們這邊,那對他們來說真的失去了一個很好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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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徒弟那眉眼沉冷的樣子,嶽廷之不由得問道:“你覺得你能拉攏她嗎?”
沈南州神色漸漸冷了下來,“這世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也冇有挖不到的人。”
嶽廷之輕哼了一聲,“那你覺得她缺什麼?”
沈南州下意識回答:“她缺吃的。”
嶽廷之有一瞬的無語,然後道:“你覺得以她的能力,什麼東西吃不到?”
沈南州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也覺得自己這個答案真的蠢透了。
隻是眼下他已經有了將人拉攏後的各種雄偉藍圖,所以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嶽廷之這時提醒道:“她不是一個會被名利所困住的人。”
沈南州立刻回答:“可她十分愛錢。”
嶽廷之聽到這話後,不由得笑了一聲,“那你能給她多少?”
沈南州想了想,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心,道:“如果她真願意來我們這邊,黑市的利潤我每年可以和她平分。”
嶽廷之知道自己這徒弟是下了血本,但還是輕搖了搖頭,道:“你覺得以她的能力可不可以再造一個黑市和你抗衡?”
這一句話頓時讓沈南州沉默了。
嶽廷之此時繼續道:“薑一這人彆看她懶散貪吃還愛錢,但在關鍵時刻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沈南州停頓了幾秒,語氣也變得肅殺了起來,“那也就是說,她註定與我們為敵了。”
然而嶽廷之卻在這個時候再次搖頭,“這可不一定。”
沈南州頓感意外,“為什麼?”
嶽廷之哼笑了一聲,“她這人看似在特殊小組這邊,但其實她一直不願意深入繫結,這說明她一直都處於中立。隻要特殊小組做了什麼讓她不滿意的,或者是拖累她的事,她就會馬上和他們一刀兩斷。”
沈南州覺得師父說的十分有道理,“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把她拉攏到我們這邊的?”
嶽廷之眼神如鷹隼一般銳利,道:“至少她不會成為特殊小組的助力。”
沈南州立刻反應過來,忽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道:“也對。”
倆師徒在屋子裡自以為是的謀劃著一切。
殊不知薑一儘管不想和特殊小組徹底繫結,但侯家平對原主做的事,以及自己身上那條小蟒蛇對自己的請求,都註定了她和天玄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