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鄭希悅的神色一變!
是啊,這種東西一般情況很難找到,可他們四個人人手一個,那就很詭異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薑一的話後,馬上思考了起來。
【對哦,他們幾個人怎麼會有一樣的聽話水!這玩意兒可不好找啊。】
【除非他們很巧合的拜的是同一個大師。】
【這可能性太低了,畢竟這玩意兒小眾的很。】
【我覺得應該是新娘父親帶著他們一起去找的那個大師!】
【可是原因呢?】
【就是啊,哪有這麼害自家女兒的。】
【萬一不是親生的呢?】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薑大師早就說明瞭,而不是在這裏好奇他們怎麼下手的。】
……
而此時鄭希悅在看到他們的彈幕後,也有些不可思議,“我父親帶我未婚夫去求聽話水?這……”
她下意識覺得不可置信,但隨後想到那杯聽話水……
又覺得以自己父親那喪心病狂的舉動好像什麼都可能。
薑一笑了下,“沒那麼複雜,這種好玩意兒你爸是不會帶他去的,這東西應該是你父親給他們的,因為剛才從他端茶水進來時,那符對他的影響最大。”
鄭希悅皺眉,“什麼影響?”
薑一如實回答:“這符他應該用過很多次,所以我能很清楚看到陰煞已經入體。至於其他人就沒有這麼明顯,應該是接觸的時間不長。”
鄭希悅好奇地問:“那入體了會如何?”
薑一聳了聳肩,語氣隨意,“符力倒灌,反被控製,最終魂魄被吞噬,隻剩下一具肉身。”
一旁的裴瑟反應過來,“那不就是醫學上的癡獃?”
薑一點頭,“可以這麼說。”
裴瑟轉而看向了自己的閨蜜,問:“你怎麼想?”
鄭希悅沉默了片刻,最終咒罵了一句,“活該!”
隨後就果斷詢問:“大師,什麼情況下才能讓我反製他們!”
薑一衝著那三杯水揚了揚下巴,“那些符水給他們喝唄。”
鄭希悅看著那幾杯水,神色先是一愣,隨後漸漸變得堅毅了起來。
顯然是做好了打算。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裴瑟哪裏看不懂她眼中的意圖,但還是問了一句,“你真要這麼做?”
鄭希悅冷笑了一聲,“他們給我的水,我隻是原封不動給他們,有什麼不能做的!”
裴瑟見她是打定主意了,也不再廢話,拍了拍胸口,“行,我還是那句話,你開團我秒跟!”
兩個人在一番商量後,正打算把那幾個人騙進來“殺”……
結果鄭母拿著一瓶礦泉水率先走了進來。
這下好了。
都不用騙了,直接“殺”。
“希希啊,這水從冰箱裏剛拿出來,摻一下肯定馬上能冷下來。”
聽到鄭母的話,鄭希悅隻是淡定道:“不用了,我已經喝完了。”
說著就將提前準備好的空杯子遞了過去。
鄭母有些意外,“你喝這麼快,不燙嗎?”
鄭希悅淡定道:“剛瑟瑟怕耽誤時間,替我去找了水。”
聽到這話,鄭母這才放下心來。
而此時鄭希悅假藉著母親辛苦為由,反手就將鄭父那杯水遞給了她,“媽,你也喝點。”
鄭母沒有多想,隻是很欣慰地接過水杯,“好好好,我家寶貝終於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媽了。”
然後就喝了起來。
等到把她送走後,鄭父和杜聲遠也陸續走了進來。
鄭希悅依樣畫葫蘆的對他們兩個忽悠了一番。
一旁的裴瑟看著那三個傻缺一杯杯的將水喝了個乾乾淨淨,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對此也拍手稱好。
【這種劇纔是我愛看的爽劇!】
【咱就是說這種有魄力的姑娘多來點,這樣咱們女性才能越來越強大。[禮花]】
【這麼果斷的女孩我喜歡![星星眼]】
【能下這樣的決定不容易,為她鼓掌!啪啪啪!】
【接下來就是咱們新孃的showtime了!期待期待!】
【姐姐,你是我們女孩子的楷模!】
……
片刻後,那幾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聽話水的能力。
而巧的是,鄭希悅也一樣期待。
他們幾個人開始輪番開始上場。
“希希啊,你感覺應該好點了吧,我看你的腳也不紅腫了。”
“是啊,這葯都喝下去了,肯定不疼了。”
“那咱們的婚禮差不多該繼續了吧,司儀那已經為我們延遲了一個小時了。”
……
鄭希悅聽著他們的話,嘴角始終保持微笑。
然後她也開始“死亡”大點兵。
她第一個選的就是自己的父親。
“爸,我看你臉色比我還難看,印堂還發黑,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
麵對她這突如其來的話題,眾人愣了下。
鄭父皺眉,“你這丫頭胡說什麼。”
鄭母也連連呸呸呸,“你爸還不是為了你忙前忙後,你還說這種晦氣話。”
本來她不說話,鄭希悅還不馬上點名。
結果她既然主動跳出來,那鄭希悅自然也不客氣,“媽,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還穿著高跟鞋前前後後的跑,很容易崴腳的。”
鄭母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我這個鞋跟比較低,不會的。”
身旁的杜聲遠忍不住地催促,“老婆,現在不是說感謝詞的時候,還是抓緊把婚禮辦完吧。”
鄭希悅看著他那張臉,越看越覺得噁心。
她頓時想到薑一之前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看看來自己會和他戀愛,那個聽話水功不可沒。
感覺自己被戲耍的她當下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聲遠,你又要照顧賓客,又要出去為我買葯,出事了你爸媽該心疼死了。”
杜聲遠笑容凝固。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今天的鄭希悅有點怪怪的。
說話也沒了之前那般溫柔體貼。
難道是那個符水的問題嗎?
儘管他心滿是疑惑,但表麵的體貼依舊不變,“從今往後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當然要互幫互助了。”
說到這裏後就再次催促。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賓客們可都等著你這位美麗新娘了。”
鄭希悅“死亡”大點兵完,便笑著道:“感覺好很多了。”
一旁唯一知道內情的裴瑟還是有些不放心,“你還是別太著急,再等等比較好。”
這話不禁讓那四個長輩眉頭擰了擰。
隻覺得她有些多管閑事。
萬一鄭希悅真的不著急了怎麼辦。
好在她這時笑著表示:“沒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話落在杜聲遠的耳朵裡馬上激動了起來,“親愛的,這場婚禮一定讓你永世難忘。”
鄭希悅似笑非笑地道:“我也這麼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