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希悅看著那杯水,一臉的不敢相信,“所以給我下咒的人,是我爸?”
她實在不能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自己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隻是還沒等鄭希悅反應過來時,門外再次傳來鄭母的聲音,“希希。”
鄭希悅一聽那聲音,隻覺得給自己撐腰的人來了!
當即委屈的就開口喊了一聲,“媽!”
看著自己女兒眼眶通紅,頓時心疼壞了,“寶貝,是不是因為冰敷冷得受不了了?趕緊喝點熱水緩緩。”
鄭希悅這會兒哪有心思喝水,正要一把推開茶杯,“媽,你知不知道爸他……”
可在接觸杯子的那一瞬,她的表情凝固了起來。
鄭母看她戛然而止,追問了句,“你爸怎麼了?”
但眼下鄭希悅哪裏還會在意鄭父,隻是盯著她手裏那杯水,神情複雜:“媽,這水誰給你倒的,這麼燙。”
鄭母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倒的啊,太燙了嗎?我去給你找點涼水摻一下。”
說著就將茶杯放在了桌上,快步走了出去。
隻留下鄭希悅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
裴瑟看自家閨蜜那前後驟變的態度,一個不好的預感從心中浮現。
她試探著問:“那水也有問題?”
鄭希悅沒有說話,隻是再次攤開了掌心。
就看到那符已經黑了一半!
這一幕讓裴瑟不由得捂住了嘴。
也同樣讓你直播間的水友們都傻了眼!
【不是,這媽也倒了一杯聽話水?】
【所以不僅是父親的問題,還有母親的問題?】
【天啊,這對新娘簡直就是暴擊啊!】
【如果我是她,我真的感覺天塌了!】
……
還沒等眾人從這份震驚中緩過神來,門外就傳來了杜聲遠的聲音。
“希希,那止疼葯有效果嗎?”
一旁的裴瑟率先反應過來,輕推了她一下,道:“你老公來了,打起精神來!”
話音剛落,杜聲遠從門外走了進來。
隨後杜家父母也一同進來。
鄭希悅強撐著精神應付,“這葯沒什麼用。”
“估計是緩釋膠囊起效比較慢。”杜聲遠從懷裏又拿出幾盒不同的葯,“這次我買了好幾種止痛藥,其中一個是五分鐘就起效的袋裝止痛藥,我給你倒水裏,你快喝了。”
隨即就不由分說地將杯子塞進了她手裏。
身後的杜家父母也是麵露慈愛地附和了起來。
“希希啊,你看聲遠多好啊,為了讓你不疼,特意出去買的。”
“是啊,希希趕緊趁熱喝了吧。”
……
麵對他們的催促,鄭希悅緊緊盯著那杯水,莫名而又突兀地嗬笑了一聲。
那怪異的舉動讓那一家三口的笑容凝固。
一時間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精神有些不正常。
身邊的裴瑟看到自家閨閨變成這樣,便連忙伸手將那杯水拿走,然後笑著打圓場,“這止痛藥不能一起吃,會出現中毒反應,中間最起碼得要……”
“半個小時。”
這時,鄭希悅突然開口打斷。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就看到鄭希悅重新將杯子拿了回來,笑著對他們道:“等半個小時以後我就馬上喝。”
那三個人的神色頓時鬆快了下來。
裴瑟怕他們在這裏盯場,於是又照葫蘆畫瓢的演了一番,把他們給哄騙走了。
臨走前,那三個人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那行,你自己一定要記得喝。”
等到化妝室裡再次隻剩下她們兩個人時,裴瑟神色變得焦灼了起來,“姐妹,你不要告訴我,你爸媽還有你未來公婆以及老公都對你下了咒。”
鄭希悅這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是將手裏那一團黑色的灰燼遞到了鏡頭麵前。
“大師……”
薑一對此沒有任何的意外,“不用懷疑,就是這樣。”
裴瑟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孃家婆家居然都是鬼!
饒是她這個向來性子大大咧咧,半夜和同學在太平間裏涮小火鍋的堅強女人都不由得背後發寒。
“怎麼會變成這樣……”
直播間的水友們都不禁同情起了這個新孃的遭遇。
【天啊,這女孩兒也太倒黴了吧,孃家婆家圍攻她一個?她是光明頂嗎?】
【這種情況,就是仇人都會心疼她一波。】
【不是,她是犯了什麼天條嗎?要這樣強行控製她?】
【這也太窒息了吧?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有,坐牢有期限,但她沒有,直到死亡那一秒才會解脫。】
【這群人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男方這邊搞事情我還不那麼意外,畢竟bro的名聲在外,但女方的父母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的,我也非常不理解,難道男方家裏非常有錢,女方爸媽想要高攀?】
……
看到彈幕上各種猜測,裴瑟線上為自己的閨蜜闢謠。
“不存在高攀,是門當戶對的那一種。”
裴瑟這話讓眾人更加不理解了。
既然是門當戶對,那為什麼要這樣做?
就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父母為什麼動手腳這一點時,薑一隻是對鄭希悅說了句:“你現在考慮的不是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而是……他們為什麼手裏有統一的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