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
“救命……”
“我摔倒了,外麵來個人幫幫我啊!”
……
聽到她一連串的呼喊聲,不遠處的幾位工作人員立刻聞訊趕來。
鄭希悅看到有人過來了,連忙找好角度,跌坐在地上,擺出一副痛苦的麵容。
果然,那幾位伴娘一路提著裙子小跑著沖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桌上的水果掉了一地,新娘正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腳。
心裏頓時慌了!
“希希,你怎麼了?”
“希希,你傷到哪兒了?”
“還是趕緊叫救護車吧!”
……
那幾位伴娘都是鄭希悅多年閨蜜,看到她這樣子,全都擔心壞了。
倒是一聽救護車,鄭希悅連忙道:“不用,你們先去叫我爸媽他們。”
開玩笑,要是送去醫院不就全穿幫了麼!
因此她趕緊催促他們去叫人。
想讓越多的人進來,方便薑一大師暗中尋找對方。
對此,那幾位伴娘也沒多想,忙不迭地一番點頭後,就趕忙沖了出去叫人。
原本那四位正在外麵和賓客們說笑的長輩們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都嚇了一跳!
“什麼叫摔了?”
“怎麼好端端地就摔了呢?”
兩位母親這下顧不得閑聊了,放下酒杯就往後台趕去。
而另外兩位父親也著急不已,一個和司儀說明情況拖延流程,一個則去找自己的兒子。
一行人就這樣著急不已地朝著後台跑去。
等到化妝室門口時,早已裡三層外三層被包圍。
屋內則傳來了兩位母親焦灼不已的聲音和鄭希悅的呼痛聲。
這讓門外的新郎杜聲遠眉頭緊鎖,對著門口地人喊道:“讓一讓,都讓一讓!”
等到好不容易擠進去時,就看到自己的新娘正狼狽的坐在地上,一隻高跟鞋被甩到了一旁。
兩位母親則在旁邊各種小心詢問。
杜聲遠趕緊走了進去,語氣關切,“希希,你怎麼了?”
鄭希悅眉心緊蹙,“聲遠,我被高跟鞋絆了一跤,好疼。”
杜聲遠看她緊緊捂著自己腳踝,嘴上不斷安撫,“沒事的,我讓他們給你拿冰塊敷一下就好了。”
作為丈母孃的方佩經這麼提醒,連連點頭,“對對對,還是聲遠反應快,馬上去拿冰塊!敷一下就好了!”
很快,伴郎就從廚房那邊要來了很多的冰塊。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一貼上麵板,凍得鄭希悅一個哆嗦。
一旁的閨蜜看到她瑟縮的樣子,忍不住皺眉問:“會不會太涼了?”
可杜聲遠卻用冰塊用力按著腳踝,“涼一點消腫會比較快。”
見此,那閨蜜也隻能閉嘴。
大約過五六分鐘的時間,杜聲遠就再次問道:“感覺怎麼樣?”
鄭希悅搖頭,“還是疼。”
其餘幾個閨蜜看她的腳踝不知道是腫的還是凍的麵板一片發紅,不免有些心疼,“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吧,腳崴這種事可大可小,拍個片子也好確定一下。”
“是啊,先去急診拍個片,要是沒事也放心啊。”
但新郎這邊的親戚們忍不住道:“可是婚禮怎麼辦?”
伴娘聽到這話,不禁皺眉,“婚禮再重要,也比不上她的腳重要啊。總不能為了一場婚禮,把身體健康丟在一旁了吧。”
這話讓對方啞火。
就連方佩也有些動搖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但鄭希悅的父親這時隻是神色嚴肅地站在那裏,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杜聲遠則在這個時候道:“腳崴了肯定是疼的,但冷敷完會好點,你要不然先穿鞋走走看,說不定癥狀減輕了呢。”
鄭希悅稍微動了下,依舊搖頭,“不行,我還是疼。”
杜聲遠皺了皺眉。
還沒等再說話,酒店的工作人員就站在門口,問道:“新娘現在情況怎麼樣,賓客們都在問了。”
這下化妝室內的氣氛變得焦急了起來。
杜聲遠看了眼時間,也察覺到時間的緊迫,隻能對著鄭希悅哄道:“希希,我們忍一忍,好不好?等到婚禮結束,我再送你去醫院。”
看他這麼在意意婚禮,鄭希悅不由得想到薑一的那一句話。
於是她故意道:“可是我真的動彈不了。”
杜聲遠這下心裏不禁有些煩躁了起來。
但眼下外麵賓客那麼多,他隻能強壓下情緒,道:“要不然我讓酒店拿一點止疼葯,先緩一緩吧。”
見他越是堅持,鄭希悅就越是提出:“聲遠,我覺得還是暫時取消婚禮,先去一趟醫院吧。”
一聽要取消婚禮,杜聲遠的父母就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