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眉心微皺。
她甚至連上前救治的舉動都來不及,這司機就身體徹底軟塌下去,再無半分起伏。
氣息斷絕,魂魄潰散。
看著那一縷魂魄瞬間從肉身中消散,薑一都氣笑了。
這幕後之人還真是夠乾脆利落了。
居然在這司機身上暗藏死士毒咒。
也就是說,不管他有沒有完成任務,都會毒發身亡。
真真是半點活路都不留給人啊。
薑一見人已經死透,也不再浪費時間,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那家醫院!
剛才紀伯鶴提醒的對,那陣法到底有沒有毀的確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那個陣法既然能一層又一層的製造出幻境,那所謂的自毀也極有可能是個幻境!
一想到這裏,她果斷就要瞬移去那家廢棄的醫院!
可就在這個時候,空氣忽然微微一震。
寂靜的夜色中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那不是刺耳的炸聲,而是帶著厚重土石崩落的悶雷之音,隔著無數樓宇與晨霧,微弱卻清晰地滲進窗縫,連地板都似有若無地輕顫了一下。
她下意識轉過頭朝著窗外看去。
心裏“咯噔”一下。
直覺不好!
當下,她一個瞬移去了那棟廢棄的醫院。
……
下一秒,當她出現在廢棄醫院的原址上時,眉心不由得擰了起來。
眼前哪裏還有半棟樓宇的影子。
斷梁、碎磚、扭曲的鋼筋混著塵土堆成一片狼藉的廢墟。
可明明幾個小時前從陣法裡出來時還佇立在那裏。
如今隻剩零星焦黑的殘骸斜斜戳在瓦礫間,被淩晨的薄霧裹著,一片死寂。
遠處倒塌的餘震彷彿還未散盡,細小的石屑簌簌從高處滾落,砸在廢墟上發出輕微聲響。
怎麼會這麼巧?
自己剛想要來檢視,這醫院就炸了。
怎麼看都是故意為之。
此時,天還沉在未褪盡的墨色裡,晨霧裹著夜寒,絲絲縷縷漫過廢棄醫院的輪廓。
薑一立在斑駁的大門口,身形單薄卻挺拔。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薑一看到是紀伯鶴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如何了?”一開口,他就直截了當地詢問。
薑一站在廢墟之上,聲音冷靜,“塌乾淨了。”
這回答讓紀伯鶴有些意外,不過也鬆了口氣,“那看來是我想差了。”
然而薑一卻表示:“不,你沒想差。”
這一句話讓紀伯鶴剛放回肚子裏的心再次提了起來,“怎麼說?”
薑一十分簡短地將剛才遇到的事說出,“有人收到指令來暗殺我,結果突然暴斃,醫院也隨之炸了。”
“看來暗殺是假,拖延是真。”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紀伯鶴這一句話立刻就讓薑一豁然開朗。
怪不得這個司機沒頭沒尾的突然暗殺自己,最後還莫名其妙死了。
原來隻是一顆拖延自己的棋子啊。
這時,紀伯鶴再次開口:“這棟醫院背後看來有高人指點,竟然能騙過你。”
對此,薑一沒有說話,隻是眼眸半眯地看著那一地的廢墟。
麵對她的沉默,紀伯鶴隻當她因為沒有抓到人,所以心情不佳,“沒事,好歹法器和陰籙都進階了,也是可喜可賀之事。”
然而薑一卻在這個時候沉沉開口:“不僅僅這麼簡單。”
紀伯鶴有些不解,“那還有什麼?”
薑一聲音凜冽,“我應該是被人盯上了。”
這話一出,紀伯鶴立刻聲音緊繃了起來,“什麼?”
薑一如實將剛才天眼看到的畫麵如實彙報:“我剛發現他在暗殺我之前和人通過電話,稱呼對方為主子。”
“而這人從綜藝直播第一期就以司機的身份出現,我懷疑他幕後的人早就盯上我了。”
聽到這話,紀伯鶴有些不可置信,“那豈不是很早之前?”
薑一淡淡“嗯”了一聲。
紀伯鶴不禁問道:“你有印象得罪過誰嗎?”
薑一搖頭,“不知道,我這身份就算不得罪人也夠遭人嫉妒了。”
紀伯鶴被她說的語塞。
這倒是。
她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和身份。
多少人明裡暗裏嫉妒得想要將她從神壇上拽下來。
於是,他果斷道:“這樣吧,我派附近的人過來,他們會把那片廢墟給封鎖起來。然後再讓紀生查一下這家醫院幕後的情況。”
薑一覺得眼下也隻能這樣,便答應了下來,“行,那就麻煩紀老了。”
等結束了通話後,她再次將目光轉向了那片廢墟。
對方選擇這棟廢棄醫院到底是想讓自己死在這裏,還是……
想借自己的手剷除這裏?
不知道為什麼薑一隱隱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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