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隨意把玩著鏈條,語氣玩味兒,“怎麼樣,這鐵鏈我用的還湊合嗎?”
司機咬牙,硬生生將那一口血腥給嚥了回去。
看他那倔強樣子,薑一不由得挑眉,“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鐵鏈硬。”
說著就猛地一把拽緊了鐵鏈。
那金屬的冰冷聲在漆黑的夜色響起,令人心驚不已。
不等對方掙紮,薑一手腕又一抖!
一索接著一索狠狠抽打,每一下都精準落在他每個骨節之上!
“砰——”
“砰——”
“砰——”
那陰煞之氣如刀刃般鋒利抽得他渾身劇痛,連抬手格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狼狽地蜷縮躲閃,鮮血混著冷汗不斷滴落。
直到最後徹底癱在那裏一動不動。
薑一咦了一聲,“這麼快就容易死了?”
隨後就輕飄飄地丟出一句,“貪吃鬼,出來解決了吧。”
躺在地上的人眉頭頓時皺起。
他原本想要裝死偷襲,結果這個黃毛丫頭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當即就下意識抬頭。
結果發現薑一站在那裏,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隻是衝著他微微一笑“喲,又活了?”
司機師傅:“……”
糟糕,騙人不成反被騙了。
此時,薑一再次開口:“那就說說吧,到底是交代還是當小零嘴?”
然而司機依舊嘴硬道:“我就想當個司機討生活,關你屁事!”
薑一輕笑了一聲,“辛辛苦苦做了邪修,然後跑來當司機討生活,你覺得我信不信?”
司機木著一張臉,語氣沉沉,“你不信我,那我說什麼也沒用。”
薑一揚眉,“那你不說實話,我再追問也沒有什麼用。”
說著手腕一顫,那鐵鏈“唰”的一下,纏上了他的脖子。
司機隻覺得呼吸一窒,眼神閃過些許驚慌,“你要幹什麼?”
薑一笑了,“你一個邪修不知道我在看相?”
司機喘著粗氣,耿直地嘲諷:“你不是已經看過我這大富大貴的命了麼?”
薑一仔細地盯著那雙眼眸,聲音裡含著笑,“手相看未來,麵相看過去。”
夜色下,她的眼神太過透徹,像是穿過他這一張臉直達靈魂深處。
以至於那一張老實臉的司機莫名被她看得心頭一寒。
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到薑一玩味兒地問:“剛打電話給誰了?”
司機瞳孔緊縮,“什麼?”
可薑一還在繼續:“還叫的這麼規矩,居然稱主子。”
司機這下瞳孔地震了,“你……”
他知道薑一有相麵的本事。
但問題是,自己這是一張假麵啊!
而且她是怎麼用一張假麵窺探到幾個小時前的事?
這……
這完全不對!
黑暗中,薑一低笑了一聲,“你這麼天天盯著我,難道不知道我可以遍覽前因,盡知後果?”
那司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就聽到薑一繼續說:“簡單來說,就是天眼。”
天眼?!
那一張麵無表情地老實人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龜裂!
他想不明白一個正常人會有類似於監控這種東西嗎?
可轉而一想……
這人算什麼正常人。
她可是渡過雷劫能飛升的人!
那是半仙!
或許那雙天眼就是飛升成功的獎勵!
一想到自己前程因果被查探,所有偽裝徹底敗露。
自己已經是必死的局麵,當下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不能再留了,再被她看下去,所有佈置、所有後手都會被連根拔起。
趁著薑一洞察的微頓的間隙,他當下顧不得全身地疼痛,就一把攥住那截還纏在自己頸間的斷鐵索,狠狠一勒!
鎖鏈瞬間嵌進皮肉,勒得他脖頸青筋暴起!
正在窺探的薑一察覺到一瞬,驟然一動,快得隻剩一道金光殘影。
她指尖元氣一彈,精準打在司機的腕骨之上。
“哢嚓”一聲輕響!
“啊——!”
那司機手腕劇痛脫力,攥緊鐵索的手瞬間鬆開。
頸間鎖鏈一鬆,他猛地嗆咳起來,喉間腥甜翻湧,臉色由青紫轉為慘白。
薑一揚了揚眉。
他竟是要當場自絕,用死亡封住所有秘密?
嘖。
真是一條忠心的好狗。
薑一想到這裏抬手就對著他的脖子上就是一個淩厲的手刀。
瞬間,那司機眼前一黑,身體軟軟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薑一看著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傢夥,口吻戲謔:“想死?哪兒那麼容易。”
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的燈光再次亮起。
“啪嗒!”
刺眼的光線讓薑一下意識閉了閉眼。
可也就是這轉瞬的剎那,地上昏死的司機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嗬……”
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氣響,一大口黑血驟然從他口鼻中湧噴而出,濺在冰冷的地麵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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