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
那個網上火炸的玄學大師?
男人此刻顯然也認出來了,“你……你……”
薑一走到他的麵前,非常貼心的表示:“放心,我馬上替你召喚出來。”
可男人聽到這話後卻瘋狂搖頭了起來,“不不不……不要……”
然而薑一卻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別不要啊,既然都上門了,那肯定不能空手而歸,到時候事情解決完,我直接讓她的鬼魂跟著你們回家。”
一聽要帶個鬼回去,原本還囂張到不行的男人嚇得哪裏還有剛才的囂張樣子。
“不要,我不要!大師,我錯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就連滾帶爬的帶著人趕緊往外跑去。
不過轉瞬之際,那群人就如鳥獸散去。
等到院子裏沒了其他人後,高飛家的那群人頓時高興不已。
隨即就放下手裏的鋤頭斧子,趕緊迎上前去。
“薑一大師,沒想到您會來這裏幫我們,真的太謝謝您了。”
“是啊是啊,那群人真的太囂張了,居然敢上門打砸!早晚報警抓他們!”
“薑大師,這大晚上的天也冷,快進來喝口水吧。”
……
麵對高家人的殷勤,薑一語氣疏離,“喝水就不必了,我是來替這位女士找自己死去女兒墓的。”
提及到這件事,高家人的臉色不禁微僵了下。
還是那位老太太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份尷尬,“是我那混賬孫子不好,姑娘是個好姑娘,也是個可憐孩子,年紀輕輕就產後抑鬱自殺,是我們沒照顧周全。”
身旁那位中年婦女一聽這話,也連忙附和,“是啊,都是我們的錯,讓我那可憐孫孫這麼小就沒了媽。”
那虛偽的表演,薑一併沒有接話,而是徑直對那還緊緊抱著自己女兒骨灰盒哭泣的老婦人說道:“我幫你將她招出來,讓你們母女好好聊一聊。”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她懷中的盒子。
可老婦人卻下意識緊緊抱著,顯然情緒還沉浸在其中。
薑一也不急,隻是保持著那個動作,神色認真地表示:“等她出來,我一定會給她一個公道。”
老婦人渾身一顫,隨後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向薑一,“真的嗎?”
薑一點頭,一字一句地道:“我保證。”
老婦人這才手上的動作微鬆。
然而這卻讓那一對婆媳有些緊張了起來。
“招回來?招誰?我兒媳汪佳嗎?這怎麼可以!”
“是啊,這人都走了這麼久了,再招回來多不好啊。”
這時,薑一才轉頭看向了她們,似笑非笑地問:“到底是招回來對她不好,還是對你不好?”
那兩個人眉心一跳,結結巴巴道:“這對我……我有什麼不好的……”
薑一一針見血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下蠱的事有你們一份?”
那兩個人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你……你別胡說……我……”
不過薑一可懶得廢話,直截了當地提醒:“你那第二個兒媳蠱蟲也撐不住多久了,到時候你的兒子終究是要死的。”
這話讓她們兩個臉色徹底僵住了。
薑一可沒多餘的心思在她身上,當即將骨灰放在了桌上。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串銅錢。
銅錢按坎、離、震三方位擺開,在桌上壓出淺痕,又取過硃砂筆,以指尖沾了自己的中指血,混著硃砂在地上畫圈。
圈紋繞著骨灰盒纏了九匝,每一道紋路的收尾都點了一點骨灰,紅的硃砂,白的骨粉,在黑色的桌上刺目得很。
“汪佳……”
薑一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唇齒間唸的是招魂的咒法。
“以骨為引,以血為媒,赴我身前!”
咒音落時,她將瓷壇裡的骨灰盡數撒在圈中,指尖猛地按在圈心的銅錢上,丹田處的玄氣翻湧著撞出去,順著硃砂紋路纏上那些細粉。
一陣穿堂風吹進了堂屋內。
整個房間的溫度也降了幾分。
很快,那骨灰竟緩緩浮起,聚成一道模糊的虛影。
風再吹時,沒有半點灰屑散落,那道虛影凝了凝,露出汪佳的麵孔。
老婦人一看,頓時激動得撲了過去,“佳佳!!!”
被召喚而來的女孩兒眼神在懵了一瞬後,也馬上熱淚盈眶了起來,“媽!”
老婦人緊緊抱著自己已經死去的女兒,嚎啕大哭地道:“我的女兒啊!你受苦了啊,媽沒用啊!要是知道他們這一家這麼畜生,當年我就是把你腿打斷,也不同意你走啊!”
“佳佳,我可憐的女兒啊!你讓媽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讓我怎麼承受得住啊!”
“你知道媽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
……
麵對作為一個母親字字泣血的聲音,讓直播間的水友們不禁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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