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婦人的一套惱掐咬抓的絲滑小連招下,高飛被打的眼睛烏青,頭髮禿了一塊,臉上四五道的血痕。
那樣子別提多狼狽了。
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敢還手一下。
最後還是等老婦人自己打不動了,這才弱弱地看向薑一,問道:“大師,你打也打了,現在可以救我了沒?”
薑一揚眉,“你捱打是因為你自己幹了缺德事,和我救不救你沒有關係。”
男人頓時急了,“那我就這麼白白被打了?”
薑一嗬笑了一聲,“何止啊,等事情結束,蠱蟲一破,你就要白白的死去了。”
男人原本還有些急切的臉色立刻再次蒼白了起來,“不不不,大師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薑一併不搭理。
她隻是等老婦人將心裏那口氣出完,然後帶人去見見那個可憐女人的墓。
“走吧,我現在帶你去見你女兒的墓。”薑一道。
老婦人發泄完情緒後,也緩了一些,一聽到自己女兒後就迫不及待地起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老父親想到了什麼,對老婦人問道“”“你女兒是這畜生的第一個老婆?”
老婦人點頭:“是啊。”
那老父親猛地一拍大腿,神色著急道:“哎喲!那你們可得趕緊去,那二瘋子家正在刨墳,打砸呢!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找他的!”
聽到這話,別人還沒說話,高飛先急了,“二瘋子憑什麼打砸我家!”
那老父親見他還敢說話,當場就給了他一腳,“你還有臉說!你刨了人家的墳,人家可不得來找你算賬了!”
高飛被踹得眼前一陣發黑,下意識回答:“我刨墳是為了把我老婆給挖出來啊!我和他們說過,借幾天而已,等事情解決了,再還給他們!”
老婦人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借?我女兒生前被你騙,死後被你賣了,現在你還隨便將她刨出來糊弄我?你還是不是個人!”
隨即這人就被兩個長輩一頓合作暴力輸出。
隻不過這回薑一沒有再任由他們打罵,“行了,別浪費時間了,你女兒的骨灰要沒了,那纔是真的大問題。”
老婦人經過提醒,忙不迭點頭,“對對對,我要去救我的女兒!救我女兒!”
說著就要往門外衝去。
隻是才剛踏出一步,薑一已經握住了她的手。
下一秒,老婦人隻感覺自己眼前一花。
等到反應過來時,自己竟身處在了一個院子外。
並且就聽到了吵鬧聲。
“兄弟們,他們搶了我大哥的老婆,給我砸!”
門口的一行人順勢看了過去。
就看到一群人正抄著傢夥堵在院子裏。
而屋裏的人也同樣拿著棍棒擋在門口,“什麼你大哥老婆,那是我哥的老婆!”
外麵的人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放屁,你們家早就把她賣給我們家了,那就是我們家的人!”
屋內的人也是一臉無奈地解釋,“那不是她不願意麼,而且拿回來也是暫時的,等安撫好再給你們還回去。”
可對方根本不買賬,“你們少他孃的給我在那裏胡說八道,我就沒聽說過死了大半年的突然冤魂索命的,你們分明就故意想要砸我家墳,打我家臉!”
說完就對著身後的人吆喝了起來。
“兄弟們,把我大哥老婆的骨灰盒搶回來!”
隨即一群人就沖了進去直接一頓打砸。
很快,雙方就抱著那個骨灰盒爭執了起來。
結果就在這番你來我往之下,骨灰盒就被甩了出去。
“我的女兒!”
老婦人頓時急得就要撲過去。
薑一當即眼明手快的將一道符甩了過去。
刺眼的光芒極快的從人群中一閃而過,最終化為一張金色的大網裹住了那個骨灰盒,虛虛懸在半空之中。
眾人被這一異常情況給嚇住了。
所有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老婦人趕緊上前抱住了骨灰盒,嚎啕大哭了起來,“女兒,我那苦命的女兒啊!”
一男人立刻上前嗬斥,“你個老東西是誰啊,這骨灰盒是我家的!”
說完就要去搶她懷裏的骨灰盒。
隻是手剛觸碰到那盒子,就感覺一股滾燙的熱度襲來,疼得他慘叫一聲,縮回手。
“啊——!”
男人當即捂著自己的手,咒罵了起來,“你搞什麼鬼!”
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門外響起薑一的聲音,“你們在這裏搶一個骨灰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幫你們把人召出來,再搶如何?”
眾人頓時齊刷刷地朝著外麵看了過去。
就見薑一嘴角勾著一抹薄薄的冷笑,從黑夜中一步步走了進來。
所到之處,那些人下意識地往兩邊退去。
為首的人不禁皺眉:“你是……”
“我是薑一。”
隨著她自報家門,現場的人先是愣了一秒,隨後猛地反應過來。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