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不由得再次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
那一個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小家庭。
而現在卻成了祭品被擺放在這裏。
這其中似乎還有真相沒有被揭露。
或許隻有找到那團黑霧才能真正的瞭解!
黎恩的眼神緩緩掠過那些牌位,最終落在了最頂端的一處。
昏暗下,一個牌位被隱藏在最裏麵。
和其他寫滿名字的牌位不同,這上麵什麼都沒有。
隻是一個暗紅色的無字牌。
這不免讓人覺得奇怪。
黎恩眼眸半眯了下,下意識走近。
氣氛,死寂。
“喀!”
突然,腳下一塊青石板被踩碎。
那牌位煞氣驟然暴漲開。
黎恩眸色一凜,手腕翻轉,一道淩厲的甩鞭飛射了出去。
“啪!”
帶起的勁風將供桌劈得一分為二。
“孽障,還想躲!”
清冷的喝聲落定,那鞭子已攜著破風之勢,再次狠狠劈向那排牌位裡最滲人的頂端木牌。
“嘭——”
鞭子撞上木牌的剎那,一聲刺耳的尖嘯陡然炸開!
像是有無數孩童的哭嚎被硬生生揉碎!
那木牌應聲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烏黑的煞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裂縫裏瘋狂噴湧而出。
特殊小組的幾個人在看到後,紛紛舉起自己的法器圍攻而去。
“砰——”
金光與黑氣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灼燒聲。
木牌上的紅色“滋滋”作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捲曲、剝落。
至於那些稚童的名字像是活物般扭曲掙紮,開始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
“吼!”
就在這時,一聲非男非女的嘶吼從木牌裡炸響,震得整座破廟都在微微搖晃,屋頂的碎瓦簌簌往下掉。
下一秒,那道裂縫猛地擴張,一團濃稠如墨的黑影裹挾著滔天怨氣,猛地從木牌裡竄了出來!
“臭道士,也配追著本座不放?”
那黑影的聲音像是砂礫碾過骨頭,又尖又啞。
它抬手一揮,數道黑氣凝成的利爪便朝著黎恩麵門抓來,帶著蝕骨的陰寒。
“殘魂一縷,也敢稱本座?”
黎恩的聲音冷得像冰,法鞭劃破空氣,帶起一道淩厲的金光,直劈那黑影的麵門。
那黑影被拽得一個趔趄,黑氣翻湧得越發劇烈。
無數孩童的哭嚎聲從裏麵再次傳出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它瞬間化作數十道黑絲,朝著殿門方向竄逃。
“封門!”
黎恩厲聲喝令,手腕猛抖,法鞭在半空揮動,瞬間織成一道金色網簾,將大半黑絲攔了回去。
手下的人見此果斷掐指捏訣,口中疾喝咒文:“乾坤定,陰陽鎖!”
瞬間,幾道淡金色的屏障飛速貼向門窗。
幾道漏網的黑絲被撞得魂飛魄散。
黎恩更是指尖掐訣,將懷中的符紙往空中一拋,厲聲道:“指煞位,引靈光!”
那張符紙懸在半空,射出數十道銀亮的光線,精準地釘住了那些四散的黑絲,逼得它們重新匯聚成一個扭曲的黑影。
那黑影眼看著跑不掉,隻能怒喊了一聲。
“我要殺了你……”
周身黑氣翻湧,凝成上百隻慘白的小手,朝著他們幾個人抓來。
那些小手沾著稚童的怨念,抓過之處,青磚地麵都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在場的幾個人心頭大驚!
黎恩果斷足尖在地上一蹬,手臂猛地發力,法鞭帶著破空之聲,“啪”的一下,精準地纏上了其中一隻較大的黑手。
下一秒手腕狠狠一扯,鞭子上的符咒瞬間亮得刺眼。
那黑影怪叫一聲,那黑氣就此散開。
“左列陣,右輔攻!”
黎恩借力躍起,法鞭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那黑影的腦袋上抽去。
手下幾個一聽命令,立刻形成隊形。
他們在指尖不斷變幻法訣,射出的光線越收越緊,竟將黑影的黑氣死死捆住,使其動作遲滯了半分。
就是這半分的空隙,女主的鞭子已狠狠抽中它的核心。
“滋啦——”
金光炸開,那黑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
但黎恩手下的動作未停。
她眸色冷冽如冰,每一次揮鞭都帶著強大的銳勢。
手下的幾個人配合得嚴絲合縫,金光與煞氣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那道逼得節節敗退,黑氣越來越稀薄。
“你要是還想掙紮,我不介意一鞭子讓你直接魂飛魄散!”
隨著黎恩的這一句話,那道黑影的掙紮幅度漸漸變小。
許久後,這才聽到它喘著粗氣,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黎恩冷哼了一聲,“這話我得問你吧,你這邪祟躲在菩薩像裡裝神弄鬼,還敢讓村民獻祭,你想幹什麼?”
黑影抬起頭,怒聲道:“這是他們自願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黎恩皺眉,“你說他們自願?”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