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隻是瞥了她一眼,眼神裡滿是不屑和輕蔑。
“你們是她的人,自然替她說話了。”
“就是!要不是她,你們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
“你們能和這些世家大族站在一起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做人要自知之明,免得招人笑話。”
……
那些冷嘲熱諷的話激得黎恩氣得握緊了拳頭。
可隨後又想到了今天是薑一的大日子,自己不能搗亂,又不得不把那口氣給嚥了回去。
隻是沒想到自己打算忍氣吞聲了,一旁的陸祈年卻沉聲道:“玄門傳承,從來不是一人之功。諸位既是世家弟子,就更應該牢記師祖們的來時路才對。”
眾人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搬出了祖師爺,就是想要反駁也不敢。
最終隻能訕訕閉嘴。
而站在他身側的黎恩看到他們這群世家子弟們那吃癟的樣子,隻覺得解氣不已!
她當即伸手握住了陸祈年的手,並且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晶亮了起來。
剛有身份的陸祈年哪裏受得住她那可愛模樣,腦海中更是浮現起昨晚她喝醉後那嬌俏活潑的樣子。
一時間,心頭湧動,不自覺地就手上的力道緊了幾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立刻多了些許粉色泡泡。
“咳咳咳!”
突然,一道不大不小的咳嗽聲響起。
這兩個人下意識轉過頭,就看到紀伯鶴正沒好氣地看著他們。
當即,那兩隻手飛快鬆開。
好在周圍的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祭台之上,並沒有留意到這小小的動作。
特別是姬家老爺子和幾房的人在看到這一幕時,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狂喜!
隻是很快又迅速掩去,換上擔憂的神色,然後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傳承玉突敗,恐怕這場繼承儀式不能繼續下去啊。”
“傳承玉既已暗示,我們還是不要逆天而行。”
“是啊,要是再繼續下去,隻怕會有大災!”
……
有了他們幾個人的話,下麵頓時一片嘩然!
“看來傳承玉器並不認這個主啊。”
“我就說這個小姑娘肯定不能當姬家的家主,簡直就是兒戲!”
“說不定她壓根就不是姬家的人。”
“有可能,當年孩子突然消失,現在又突然冒出來,說不定其中有陰謀!”
……
隨著他們說的越來越離譜,饒是紀伯鶴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姬姝一聲冷喝:“胡說什麼!”
瞬間,場下安靜了下來。
此時其他三位世族家主相視一眼後,也適時出聲。
“姬家主,我看這場這個儀式還是先暫停比較好。”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姬姝皺眉,語氣微沉,“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意外罷了,怎麼能因為這一個小插曲就將傳承儀式停止!”
對此,顏威隻是冷冷提醒:“可傳承玉並不認主。”
姬姝捧著驟然失光的鎮元玉,指尖能感受到玉器上的冰冷,一時語塞。
其餘兩位趁此機會勸說了起來。
“我看姬家主還是別那麼急著傳位了吧。”
“就是,姬家主如今身體康健,不必急於一時。未來的人選您可以再好好考慮。”
……
姬姝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隻因為她心裏很清楚,今天如果儀式中斷,那麼就是給薑一留下了一個黑歷史,將來要再想繼承,必然會被人詬病。
所以,今天這個儀式就是硬著頭皮也要完成!
而且她打心眼裏不相信自己女兒會失敗。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於是,她站在那裏,態度十分強硬,“今天這個儀式必須完成!”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顏威語氣裏帶著沉沉地警告:“姬家主,天命不可違。”
可姬姝卻同樣眼神冷然,“到底是天命不可違,還是內有隱情?”
說到這裏,她那極具威嚴的眼神朝著台下一一掃過。
那無形的壓力讓在場眾人莫名心頭一窒,下意識地垂下了頭。
顏威眉頭擰起,“這能有什麼隱情,難不成這傳承玉出問題了?”
江淵也語重心長地附和,“姬家主,傳承玉既已做出了決定,我們不可逆天而行。”
“這一定有問題!”
然而,姬姝這一句話根本不能說服在場所有人。
就連一直沒有說話的葉滄瀾都覺得荒唐,忍不住開口:“傳承玉已有千年,所有的家主都要經歷這一關,如果你說有問題,那豈不是推翻了所有一切?”
顏威瞥了一眼站在那裏始終沒有說話的薑一,淡淡道:“姬家主,傳承玉器不承認這個新家主,或許你需要查一查她的身份。”
這話立刻觸到了姬姝的逆齡,她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你是在質疑她不是我的女兒?”
顏威十分淡定地回答:“畢竟時隔太久,還是要查清楚,別一時被矇蔽了,到時候姬家就真成了笑話了。”
姬姝被一次次的質疑,頓時怒了,“如果她不是,那為什麼能得到姬家祖先們的承認!”
顏威輕嗤了一聲,“這是你們姬家的祠堂,那得問你們姬家才對啊。”
“你!”
姬姝剛要發作,突然一隻手輕按在了她的肩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