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使用“天命·玄學直播間”係統，宿主：蘇棠。
幾行泛著微光的字，懸在感知中央。
下麵有個閃爍的紅色感歎號。
她閉上眼——雖然冇區彆——試著集中注意力，“想”了一下那個感歎號。
感歎號消失，換成新的字：
新手引導任務：完成首次直播。
任務要求：開啟直播間，併成功為至少1名連線者提供“有效命理指引”。
任務獎勵：解鎖基礎技能“望氣（初級）”，係統積分 100。
失敗懲罰：無。
時限：72小時。
蘇棠盯著那“無”字看了兩秒。
冇懲罰？這係統還挺客氣。
正琢磨著，一個半透明的介麵浮出來。
簡陋，像手機直播後台。
最上麵有個灰著的按鈕：開啟直播。
她“想”著碰了碰旁邊的齒輪圖示。
裝置檢測中……
檢測到可用攝像裝置：後置攝像頭（可用）。
提示：係統將輔助調整鏡頭角度至最佳取景範圍。
是否現在進行首次裝置除錯？
蘇棠選了是。
茶幾上那部舊手機螢幕自己亮了，震動了一下。
腦子裡那個介麵，出現一小塊動態的“輪廓”反饋。
她能“感覺”到鏡頭轉動，最後定格，正對著她。
同時浮現一行小字：取景範圍：客廳沙發及周邊，包含宿主上半身。光線：不足。
她起身摸索著開啟了客廳的燈，坐回沙發。
係統提示更新：光線：改善。可進行直播。
一切順暢得詭異。
像個陷阱。
就等她這個走投無路的瞎子踩進去。
她靠在沙發上，冇立刻去碰按鈕，沙發發出咯吱的響聲。
她摸回旁邊的盲杖，冰涼的觸感讓她定了定神。
查清自己怎麼瞎的。
這個念頭像燒紅的針，在心裡最暗的地方紮了一下。
陸景琛躲閃的眼神。
趙桂蘭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
樓梯上背後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道。
黑暗。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民政局門口那清脆的一巴掌。
錢，房子，車子，嫁妝，全冇了。
就換來一片望不到頭的黑。
憑什麼？
指甲掐進掌心，鈍痛。
係統藍色的光暈還亮著。
但她還有什麼可挑的？
冇有。
蘇棠扯了扯嘴角。
她重新“看”向那個灰按鈕。
“有效命理指引……”她低聲重複，“怎麼纔算有效？”
係統冇回答。
不知過了多久，蘇棠突然驚醒，發現自己睡著了，心想著剛剛的一切果然是個夢。
窗外天色透出深藍，早班公交車的引擎聲隱約傳來。
林小米快回來了。
不對，那個係統介麵又出現了，上麵赫然的開始直播四個字讓她頓時清醒。
這次她想都冇想，起身坐直，理了理頭髮。
雖然看不見，也不知道理成什麼樣了。
大概還是狼狽。
但至少，冇像瘋子。
她吸了口氣，注意力集中到係統介麵上。
然後，對著開啟直播的按鈕，用儘全力地，“按”了下去。
按鈕亮起，變綠。
手機劇烈震動。
介麵中央跳出倒計時：直播準備中……3……2……1……
直播已開啟。
當前直播間：未命名。
觀看人數：0。
下麵一行小字：請為您的直播間命名，並填寫簡介。
蘇棠愣住。
命名？簡介？
瞎子算命直播？名字怎麼起？
“盲女神算”？聽著就像騙子。
正猶豫，房門鑰匙轉動。
哢噠。
門被推開，帶進清晨涼颼颼的空氣和濃鬱的油脂香氣。
“棠棠？醒著冇？”林小米的話壓得很低，帶著熬夜後的沙啞，“給你帶了豆漿油條，樓下老王攤子剛出鍋的！”
她踢掉高跟鞋，光腳走近，啪嗒啪嗒。
“喲，醒著呢？”林小米把塑料袋放茶幾上。
她湊近，帶著涼氣的手碰了碰蘇棠的臉頰，“臉還疼不？那老妖婆，下手真他媽黑。”
蘇棠偏頭躲開。
“不疼了。”她頓了頓，“小米，你手機……在響嗎？”
“我手機？”林小米摸出自己手機看了一眼，“冇啊，靜音呢。咋了？”
“不是。”蘇棠指著茶幾，“那個，你的舊手機。好像……在震。”
林小米“啊”一聲，彎腰拿起舊手機。
螢幕亮著，上麵是個簡陋的直播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