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他一邊擦一邊搖頭，“大半夜不睡覺，來偷東西？現在的年輕人，體力這麼好的嗎？”
他身後站著兩個黑袍人。
其中一個林墨認識——主教沈修。
另一個是個光頭，臉上同樣紋著機械電路的圖案，左眼眶是個空洞，裡麵裝著個轉動的齒輪裝置，看著就讓人眼暈。
沈修往前一步，冷聲道：
“靈機大人，這就是我說的那兩個外來者，廢物一樣的苟富貴，讓他好好盯著你們，這點事都辦不好。”
靈機。
機械教大主教。
傳說有A級實力。
林墨眨眨眼，然後淡定的笑了笑，同時身體緩緩朝著身後的展櫃靠去。
身後的手也在不停向一旁的烏鴉示意。
“喲，陣仗挺大啊，大半夜的，三位大佬不睡覺，在這兒等我？”
靈機停止了擦拭手臂。
他把麂皮絨布收回懷裡，用那隻鏡麵手臂理了理袍子，動作優雅得像在參加宴會。
“等你？”他笑了，“小子，你想多了，我是在保養手臂的時候，突然發現樓下的四個守衛失去訊號，這才讓我知道有老鼠偷偷跑進來了。”
日。
林墨暗罵。
真夠陰的。
這群機械教的傢夥放機器人看門，還以為是更相信機械。
結果是在這兒等著呢！
靈機往前走了一步，那隻光學義眼的紅光在林墨身上來回掃描。
“有意思。”他說，“肌肉密度，能量波動，心跳頻率……你這資料，有點意思。”
沈修在旁邊低聲說：“大人，我的真理之眼之前反饋，此人有B級巔峰戰力。”
靈機點點頭。
“不止。”他說，“這小子身上還有股奇怪的能量，我的義眼分析不了。”
他看向林墨，笑容更深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墨眨眨眼。
“你猜？”
“我猜？”
靈機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笑得更燦爛了。
“有意思，有意思。”他轉頭看向身後兩人，“你們看看，這小子多有意思，明明我們都站在這裡了，但好像一點都不怕我們，難道還有什麼依仗不成？”
光頭主教冷哼一聲。
“裝神弄鬼。”
沈修沒說話，隻是盯著林墨，眼神陰鷙。
靈機又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林墨三米處停下。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玻璃展櫃。
“你們想要那個？”
林墨點頭。
“對。”
“為什麼？”
林墨想了想。
“集郵。”
靈機：“……”
光頭主教：“……”
沈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集郵可還行】
【主播你是真能編】
【大主教：我信你個鬼】
靈機深吸一口氣。
“小子，”他說，“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林墨認真地看著他。
“我一直在好好說話啊。”
靈機的嘴角抽了抽。
他回頭看向沈修，眼神裡帶著一絲“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疑問。
沈修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靈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墨。
“行，那我換個問法。”他說，“這兩枚胸針，我們研究了很久，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但你一來就想要，說明你知道它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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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那隻光學義眼的紅光微微閃爍。
“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做主放你一馬，對你擅闖禁地的罪行既往不咎。”
林墨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大主教大人，”他說，“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水平。”
靈機挑眉。
林墨繼續說：“但我覺得吧，你問問題的方式不對。”
“怎麼不對？”
“你應該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得到這兩枚胸針的。”林墨說，“這叫資訊交換，你告訴我一些，我告訴你一些，大家都不虧。這叫——”
他想了想，憋出一個詞：
“公平。”
【公平可還行】
【臨危不亂的主播愛了愛了】
【危個雞毛，對麵這三個傻逼恐怕還以為能拿捏主播呢？】
【主播也是A級，都是A級誰怕誰啊】
靈機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他轉頭看向身後兩人，“你們聽聽，這小子還跟我談條件。”
光頭主教冷哼一聲。
“不知死活。”
沈修眼神更陰了。
“小子，你以為這裡是菜市場嗎？輪得到你討價還價？”
靈機擺擺手，示意他們別插嘴。
A級的實力給了他很大的自信。
他看向林墨，那隻光學義眼閃爍著紅光。
“行，我先說。”
他指了指玻璃展櫃。
“這兩枚胸針，是三年前，教皇大人帶回來的，具體怎麼得到的，他沒說，隻說裡麵有秘密，讓我們放在這兒，定期展出，供信徒瞻仰。”
林墨挑眉。
“就這些？”
靈機點頭。
“就這些。”
林墨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那你們沒研究出什麼？”
靈機搖頭。
“沒有，材質是普通的鈦合金，裡麵沒有晶元，沒有機關，沒有能量反應。我們甚至用X光掃過，就是一塊普通的金屬片。”
他頓了頓，看著林墨。
“但今天看到你，我就知道，這東西不普通。”
林墨眨眨眼。
“為什麼？”
靈機笑了，笑容中透露出一股冷漠。
“因為一個超能力者，不會冒著被掛在城外鐵杆上的風險，半夜來偷這種東西。而且如果被發現，可不是得罪機械教這麼簡單，在廢土上得罪機械教的人，沒幾個還活著。”
【囂張，太囂張了】
【確實】
【有一說一，機械教有囂張的資本】
【可惜這次遇到了主播】
【我怕你？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怕你？】
林墨聞言眼睛一轉，突然笑道。
“行，我告訴你。”
他指了指胸針。
“這東西，是用來找綠洲的。”
靈機的笑容凝固了。
光頭主教的眼睛瞪大了——那隻齒輪義眼轉得飛快。
沈修的臉色也變了。
“綠洲？”靈機的聲音低沉下來，“你是說……那個傳說中的綠洲？”
“喲，看來你們也知道啊？”林墨笑道。
靈機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
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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