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就在林墨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時候。
現實世界，星海直播平台總部。
氣氛已經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不大的會議室裡擠滿了人。
除了平台審核經理李經理、超管清風以及技術總監。
還有五六位麵色嚴肅、穿著便裝但氣質精幹的人員。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眼神銳利如鷹、名叫王民亮的中年男子。
他們來自網信辦的調查組。
牆上的大螢幕，正分屏顯示著林墨直播間的實時畫麵，以及後台瘋狂跳躍卻永遠歸零的封禁操作記錄。
“所以，李經理，你的意思是，”王民亮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這個直播間，從技術層麵到物理層麵，都無法關閉？甚至無法追蹤其訊號源？”
李經理擦著額頭的冷汗：“王組長，千真萬確！我們嘗試了所有常規和非常規手段。
“後台封禁、拉黑IP、切斷該頻道推流、甚至嘗試從伺服器硬碟直接刪除相關資料流檔案，全都無效！
“它就像一段擁有最高許可權的、自我維持的程式碼，像一個幽靈，牢牢嵌在我們的係統裡，讀取我們的資料，佔用我們的頻寬，向我們所有的使用者強行播送內容，但我們卻無法對它進行任何操作！
“至於訊號源，我們的技術專家說，它採用的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網路協議。
“甚至說，我們都不知道那該不該被稱之為網路協議，明明和我們的網路完全不相容，卻能輕而易舉的在網路上執行，而且還找不到它的源頭，彷彿源頭本身就不存在。”
技術總監在一旁補充，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敬畏：“更詭異的是，它似乎能自適應我們的任何封鎖嘗試。我們切斷一個埠，它瞬間從另一個埠長出來；
“我們遮蔽一個域名，它就用另一個無法解析的域名繼續推送。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目前網際網路技術的範疇！
“簡直難以想象這是人類能造出的東西，我甚至覺得它......”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血腥都市和喪屍，沒敢把後麵“覺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猜測說出口。
王民亮眉頭緊鎖。
來之前他接到報告，還以為隻是某個膽大包天的直播團隊利用黑客技術搞的惡性營銷事件。
但親眼看到這無法解釋的技術現象，以及螢幕上那過於逼真、連最頂尖特效團隊也難以實時渲染出的殘酷畫麵。
王民亮意識到事情絕不簡單。
“畫麵鑒定組，結果如何？”他轉向另一邊幾位戴著眼鏡、麵前擺著專業分析裝置的人員。
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專員扶了扶眼鏡，語氣嚴謹但難掩震驚：“王組，我們動用了最先進的影象分析軟體，結合行為模式識別、微表情捕捉、物理引擎模擬比對等多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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