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咱們好像來到腳盆雞了啊。”林墨壓低聲音,看著周圍熟悉的文字,作為觀看動作愛情片的老運動員,眼前文字出現的瞬間就讓他找到了對應的文字。
這就是學霸的快樂嗎?
真是愛了。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轉換震撼了。
【彈幕:】
“臥槽!還沒完?場景又變了!這家公司到底做了多少個試驗場?”
“臥槽?!剛進直播間,這場景……東京?!廢墟風?”
“那招牌上的假名!還有那些建築風格!”
“看遠處那個塔!縮水版東京塔?”
“這街景……怎麼有點眼熟?好像電影裡新宿或者澀穀某些地方?”
“何止是像!剛才路過那個十字路口,我靠,一比一復刻澀穀那個著名的全向十字路吧?雖然現在沒車沒人……”
“你們看那些便利店和居酒屋的招牌!細節拉滿啊!”
“寰宇公司在地下造了個東京?!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工程量?!”
“所以剛才的草原,現在的東京……他們在地下搞了個‘世界之窗’?不會還有其他場景吧?”
“這技術力,我服了!不管是真是假,這場景搭建我吹爆!”
“越來越覺得主播沒騙人……這手筆,不像普通劇組……”
直播間人數還在上漲,眾人看到變化的場景,嘴巴都瞪大了。
這搭建場景,簡直碉堡了。
林墨此時則跟隨腦海中的地圖,一條清晰的指引線路穿透這片複雜的街區,指向遠處一個醒目的高塔狀建築輪廓——那裡就是最近的出口。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按照地圖指引的方向,貼著街邊建築的陰影,快速而安靜地移動。
沿途,他能聽到兩側高樓深處傳來一些難以分辨的、窸窸窣窣的雜音,有時像是物體拖動,有時像是含糊的嗚咽,但他目不斜視,絕不偏離主路去探究那些黑暗的角落。
目標明確:以最快速度抵達出口。
林墨一邊謹慎前行,一邊觀察彈幕的討論。
走了約莫兩百米,前方一個十字路口被一輛側翻的公交車堵住了大半去路。鏽蝕的藍色車體橫亙在那裡,周圍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零件。
林墨本能地想找路繞開,但目光掃過公交車周圍時,他猛地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緊皺起。
在公交車殘骸附近,漫無目的地遊盪著七八個人影。這本身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的衣著——
有穿著皺巴巴的西裝、提著破爛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有穿著便利店製服、胸口還掛著“歡迎光臨”名牌的年輕店員;
有穿著水手服、但裙子撕裂、渾身汙漬的女生;
甚至還有一個穿著運動服、抱著顆髒兮兮籃球的少年……
他們的共同點是麵板青灰,動作僵硬,是喪屍無疑。
但他們的身份……太混雜了,完全不像一個高科技公司的員工!
【彈幕也敏銳地發現了問題:】
“咦?這些喪屍的穿著……”
“不對啊!寰宇公司裡怎麼會有穿水手服的學生?還有打籃球的?”
“送快遞的?上班族?這什麼情況?”
“難道是cosplay?”
“神特麼cosplay!都變喪屍了還cos?”
林墨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兄弟們,看到了嗎?問題就在這裡。如果這裡隻是寰宇公司的實驗場,那麼出現的喪屍應該大部分是他們的研究員、安保、或者像草原上那些穿著特定工作服的人。但現在……學生、上班族、店員……這些分明是城市裡普通居民的樣子!”
他頓了頓,想起艾米麗的話和皮特博士筆記本裡潦草的記錄,一個冰冷而殘酷的推測浮上心頭:“還記得那個爆料的前員工嗎?他說寰宇在用流浪漢和絕症病人做非法人體實驗。
那麼,有沒有可能……他們的實驗物件遠不止這些?
有沒有可能,他們利用各種手段——高薪兼職、虛假醫療專案、甚至非法拘禁——將各種各樣的普通人,騙進或者抓進這個地下設施,然後……”
他沒有說完,但直播間的觀眾已經明白了他未盡之言。
“臥槽,主播說的有道理!”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這些該死的公司就是喜歡這樣!”
“果然如此,之前我就猜到那個爆料員工很可能說的是真的,現在一看我猜的沒錯!”
“可惡,簡直可惡!”
“畜生!!!”
“他們這是用活人做喪屍實驗?!”
“這些喪屍……生前可能就是被他們騙來的無辜者!”
“所以這個‘東京’,不僅僅是場景模擬……很可能也是一個大型的飼養場或試驗區!”
“細思極恐!主播快離開這裡!”
林墨感覺一股寒氣從脊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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